“幾位道友是金樽樓的人?”
金樽樓前,身著靛長衫,右眼纏著陰符帛的,墨青竹一臉不解地看向麵前的三名修士。
相比起那三名體魄壯碩的修士。
身形瘦削的墨青竹,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少年人。
這時,三人中一名身高九尺,背負八角錘,一身汗毛如鋼針般的男子如何走了出來,一臉不耐煩地瞪了墨青竹一眼道:
“你這小子,怎就這般冥頑不靈?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在你來之前,這金樽樓前的攤位一直就是我師弟!你懂不懂這墟市的規矩?”
不等墨青竹開口,就見另一位身長九尺,雙臂套著機關臂鎧的壯漢站了出來。
他拍了拍那一身汗毛男子的肩膀道:
“萬鈞師哥,彆跟這小子廢話了。”
說著,就見他抬手指向墨青竹,眸光惡狠狠地道:
“小子,你爺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滾還不滾?”
墨青竹皺眉道:
“三位既然不是金樽樓的人,那便無權驅趕於我。”
一聽這話,那三人中身材最為矮小的一名壯漢站了出來道:
“萬鈞師兄!鐵河師兄!既然此次冥頑不靈,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老規矩,我來處理此人,你們去打點墟市!”
聞言,那名叫萬鈞和鐵河的壯漢,齊齊冷笑了一聲,然後後退了一步。
接著就見那身形最矮的壯漢,二話不說,直接提起手中一柄斧頭朝那墨青竹砍去。
一斧砍出的一瞬,一股剛猛的氣息波動,率先將墨青竹籠罩。
而墨青竹也未坐以待斃。
早在那壯漢一斧頭砍下之前,便將一道符籙捏在了手中。
等那壯漢一斧頭砍下時,他手中那張符籙已然飛至其身前,並化作了一道金鐘虛像,將墨青竹整個籠罩其中。
旋即,就見那壯漢的斧頭,重重劈砍在了金鐘虛像之上。
“砰!!!”
巨響聲中,墨青竹以符籙召出的金鐘虛像,竟是硬生生地抵擋住了那矮壯漢子的一斧。
見狀那矮壯漢子當即惱羞成怒道:
“還敢擋?原本不想對你動真格的!既然你自己找死,你爺爺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隻聽“轟”的一聲,那矮壯漢子周身氣息陡然暴漲。
同時,隻見他掄起手中兩把齒斧,猛然一同朝墨青竹劈斬了下去。
“轟!”
雙斧砍出的同時,其斧勢驟然化作了一頭猛虎虛像,隨著那雙斧的砍下,一同撲向了金鐘虛像之中的墨青竹。
“砰!”
一瞬間,護在墨青竹身前的金鐘虛像驟然破碎開來。
要不是他脖頸處飛起的一塊玉佩,擋下那這斧勢的餘波,他肯定已經被這一斧劈斬成了好幾節。
見狀,那矮壯漢子得意一笑道:
“小子,再不滾,可就莫要怪你爺爺我斧下無情了!”
說話間,就見那矮壯漢子身上的氣息波動,陡然又提升了至少好幾成。
墨青竹轉頭看了眼身後的金樽樓,隨即他眸光一凜,又捏出了一張符籙,並語氣堅定道:
“你沒有權利讓在下離開!”
見狀,那鐵河當即冷哼了一聲道:
“羅岩師弟,彆跟他廢話了!”
聞言,那羅岩當即點了點頭,然後眸光一寒道:
“你找死!”
說著,就見他周身氣息波動陡然再次拔高,同時手中雙斧開始不停閃爍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