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老!太……太平道友!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冒險了些?那可是……那可是……是……是穢骨!”
聽到許太平與天狩大聖想要獵殺那頭穢骨,一旁的墨青竹很是擔心,連說話也都又開始結巴了起來。
看起來他應當是一緊張就會結巴。
許太平笑看了眼墨青竹道:
“青竹道友,待會你待在仙舟上便好。若真要有過萬一,還請你把玄雷尊者的遺言帶回修行界。”
墨青竹緊張道:
“那……那……那你和丁……丁老呢?”
天狩大聖這時笑著拍了拍墨青竹的肩膀道:
“生死有命。”
說著,就見他徑直從墨青竹身旁走過,筆直走向船頭。
許太平這時也拍了拍墨青竹的肩膀道:
“帶話事情,交給你了。”
說著,他也快步走到了船頭,與天狩大聖並肩而立。
墨青竹嘴巴張合了幾下,隨後低聲喃喃道:
“你……你們……你們怎都不怕死?”
站在船頭的許太平雖然聽到了墨青竹這話,但他沒有回答,而是眸光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遠處那頭穢骨。
天狩大聖同樣如此。
顯然,對於同為武夫的二人而言,這個問題沒有任何回答的價值。
這時,眼見這玄雷尊者的一條大腿,被那外形可怖的穢骨啃食殆儘,許太平終於開口向天狩大聖問道:
“大聖,可以出手了吧?”
天狩大聖搖了搖頭道:
“還不是時候。”
他解釋道:
“穢骨在進食之初,會非常警惕,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便會被它發現。”
許太平皺眉道:
“那什麼時候出手更合適?”
天狩大聖抬頭看了眼那如一張大網一般,將方圓數十裡的區域整個籠罩其中的一根根觸須,隨後眸光凜然道:
“穢骨在進入進食的第二個階段時,會沉浸在暴食的愉悅之中。這時,他不但會加速進食,也同樣會收起身上的穢骨之力,開始全力消化吞噬掉的血肉。”
聽過這番解釋後,許太平一臉恍若地點頭道:
“也即是說,隻要那頭穢骨收起這些觸須,我們便可以出手了。”
天狩大聖頭也不回地輕輕頷首。
許太平這時又有些好奇問道:
“大聖您似乎對這穢骨,很熟悉?”
天狩大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凝重道:
“在幾千年前,混沌死域便爆發過一場穢骨之禍,當時老夫便是圍剿那批穢骨的主力之一。”
“當時的那批穢骨,吃掉數顆墟星上的修士,被發現時已是一股無比強大的勢力。”
“雖然那一戰,最終是我們贏了。”
“但老夫的數名弟子及友人,皆死在了那場大戰之中。”
一聽這話,許太平當即一臉歉意道:
“是晚輩唐突了。”
天狩大聖神色蒼然地搖了搖頭。
旋即,便見他又正色道:
“許太平,與穢骨交手,切莫被他身上的混沌血氣沾染上。一旦被沾染,便會逐漸淪為一具有自身意識,但卻身軀甚至神魂都會被其操控的傀儡。”
“這其實也是穢骨的三大穢骨之力中的一道,名為血蝕之力。”
許太平點了點頭,心中認真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