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與天狩大聖相視一笑。
隨後他轉頭看向墨青竹道:
“青竹道友,護好自身,然後為我二人守好身後!”
天狩大聖則是補充道:
“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不能用那兩道符!”
墨青竹還想開口詢問,便隻聽“轟”的一聲,許太平與天狩大聖齊齊騰空躍起,接連落在了這殘破道觀的屋頂。
這屋頂距離那石柱頂部,至少還有百餘丈。
許太平抬頭望去,隻見那頭已經縮小了數倍身形的獅鷲穢骨,正蹲在石柱頂部,“哢嚓哢嚓”不停啃食著石柱的碎片,似是全然不知許太平的存在。
對麵的天狩大聖,這時也抬頭朝那獅鷲穢骨看了一眼,然後笑看向許太平道:
“許太平,不出意外的話,這頭獅鷲也應當是劫煞級彆。”
許太平輕輕頷首。
其實天狩大聖不說,他也已經從這頭獅鷲穢骨所散發出的氣息感應到了。
這時天狩大聖繼續道:
“你我二人出手之後,天遁符的神力便會自動解除。所以你我二人,接下來的一擊,最好能夠重傷這穢骨。”
許太平點頭道:
“晚輩明白。”
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真元與氣血之力。
同時,將手按在腰間刀柄上。
天狩大聖則依舊背負雙手站立在屋頂。
在一陣沉默後,天狩大聖忽然頭也不回地對許太平道:
“殺穢骨,最為困難之處,便是尋到它那骸骨之軀上的薄弱之處。”
“我們將其稱之為死穴。”
“所以許太平,接下來你我將其重傷之後,你可以嘗試觸碰這頭穢骨。繼而在釋放殺意的同時,施展你那小推演之力,尋出它的死穴。”
許太平聞言心頭一驚道:
“小推演之力還能這樣用?”
這時,蓮瞳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之中響起:
“以殺意來操控小推演之力推演的方向,這混沌死域內的修士們,對於天機推演之力的運用,的確有一番獨到見解。”
蓮瞳接著又對許太平道:
“許太平,你可以試試。”
許太平一麵在心中應了一聲,一麵看向天狩大聖道:
“多謝大聖提醒。”
天狩大聖咧嘴一笑道:
“第一次這般施展小推演之力,極可能會失敗。所以到時候,就算是未能施展出來,也莫要著急。找到機會,再施展一次便好。”
許太平點頭應了一聲。
這時,那獅鷲穢骨終於吃掉了口中的那塊碎石,低頭又尋了一塊叼在嘴中。
見狀,天狩大聖當即朗聲道:
“許太平!動手!”
沒有任何猶豫,許太平一口氣調動出了體內全部真元與神元之力,隨後“噌”的一聲拔刀出鞘。
“轟!——”
一瞬間,一股狂暴刀勢隨之從許太平身後升騰而起。
同時,隻聽許太平以霸王之息怒聲道:
“敕神!……”
話音方落,伴隨著又一道巨大氣爆之聲,許太平身後的刀勢驟然提升十倍。
同時,一道神明虛像陡然拔地而起,並一把抬手推按在許太平的後背之上。
這時,那正在“哢嚓哢嚓”吞食石柱碎片的獅鷲穢骨,終於發現了許太平的存在。
“轟!……”
幾乎是刹那間,那獅鷲穢骨猛然扇動雙翅騰空而起,似是在與許太平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