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話音方落,就見她猛然抬手朝空中用力一揮袖。
旋即,就見一具被紅光包裹著的屍體,猛然從她袖中飛出,筆直地衝向高空。
緊跟著,便見那白嬋“啪”的一聲打出了一個響指。
差不多在那響指聲響起的同時,隻見那具被白嬋拋向高空的屍體忽然“砰”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一團血雨自高空拋灑開來。
看到這一幕,許太平當即蹙眉道:
“這謝妄言莫不是打算將四周穢骨引過來?”
一旁的墨青竹則是不解道:
“可這他有何好處?”
天狩大聖同樣很是不解。
就在眾人很是疑惑時,隻見那謝妄言忽然從袖中取出了一支筆和一片竹簡,然後一麵在竹簡上刻寫一麵嘴角揚起道:
“此一日,空中血雨引來了四周的穢骨,但並未發現獰巉洞謝妄言與白嬋。”
旋即,就見他猛地將手中竹簡向空中拋出。
“轟!”
一瞬間,那竹簡炸碎成一團金色碎屑,將他與身後的白嬋全部籠罩其中。
在做完這一切後,謝妄言笑容狡黠地看向蘇青檀道:
“蘇青檀,我這神力欺世盜名,你此前應當是見識過的吧?”
他張開雙臂微笑道:
“接下來,來自這片天地四麵八方的穢骨,都會撲向你們三人。”
說著,在他操控之下,那由金石鑄造而成的巨大傀儡,將手中捏著東方粟猛然朝蘇青檀所在方位一拋。
白熊白嶽一把將東方粟接住。
但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轟隆隆隆”的天地震顫之聲,隻見數不清的黑影正從四麵八方撲殺而來。
蘇青檀看了眼重傷的東方粟,再又朝四周環視了一圈,隨即滿眼憤怒道:
“謝妄言,你們獰巉洞的手段,當真卑劣下作!”
謝妄言雙手環胸微笑道:
“我勸你還是省些氣力對付穢骨吧。”
說著他探頭看了眼,隨即嘴角微微揚起道:
“這次被引來的穢骨,應當不少於六十頭。”
這時,那獰巉洞女修士白嬋,也飛落到了那巨大傀儡的肩頭。
隻見她笑看向蘇青檀道:
“被人族修士殺死,或者自爆而亡的修士,至少還有一線希望轉世重生。但若是被穢骨吃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說著,那白嬋眼神一凜,滿是殺意道:
“他們的元神,會被穢骨生生世世禁錮其中,不停承受神魂撕裂又重聚的痛苦,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等白嬋說完,那謝妄言這時再次開口道:
“蘇青檀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讓那白熊將卷軸送來,隻要你讓那白熊將卷軸送來,本座即刻為你夫婦二人施展欺世神意。”
不等蘇青檀開口,那東方粟忽然掙紮著爬起來道:
“青檀你莫要信他,此人就是想奪走白嶽和卷軸,然後再活捉你我夫婦二人為他開啟卷軸!”
蘇青檀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我不會再被他騙了!”
說著,隻見她抬起頭來,眸光滿是決絕之意地看向那謝妄言道:
“謝妄言,我夫婦就算是死在穢骨口中,也定要拉你陪葬!”
謝妄言似是早就料到了兩人的回答一般,隻見他一臉不以為意地冷冷一笑,隨即又從袖中取出一片玉簡,一邊拿起手中玉筆書寫,一邊念道:
“白熊白嶽,向獰巉洞謝妄言獻出卷軸後,蘇青檀夫婦得欺世神意庇護,躲過穢骨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