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等這骨架落地,便被那蒼鷹穢骨一口咬下,整個吞入腹中。
儘管身軀爆裂,骨頭被穢骨吞入腹中。
但那白嬋的慘叫與咒罵之聲,依舊不停地從那蒼鷹穢骨的腹中傳出。
聲音極為滲人。
而那獰巉洞謝妄言在殺了白嬋後,被天狩大聖重傷的他,忽然抓起了一顆被冰封著心竅,然後大喝了一聲道:
“奔逸絕塵!”
話音方落,一股浩然之氣,隨之以他為中心猛然擴散開來。
“轟!!!”
雖然不遠處的天狩大聖,已然一拳朝他轟砸了過去,但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當天狩大聖拳頭砸落時。
那獰巉洞謝妄言的身形,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同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陡然間自前方傳來:
“我已在你幾人身上留下印記,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許太平與天狩大聖循聲望去,隻見那獰巉洞謝妄言的身形,已然穿過了那群腐屍級彆穢骨,消失在了兩人視線的儘頭。
看到這一幕,許太平皺眉道:
“此人真能這般神不知鬼不覺,在我們身上種下印記?”
這時,已站在了許太平身側的天狩大聖,笑著搖了搖頭道:
“這廝不過是故意在迷惑我等。”
說著他轉頭看向許太平繼續道:
“他若真有那等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哪用得著逃走?”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
“這還真是心機深沉,逃走時都不忘算計他人。”
這時,墨青竹忽然快步走到兩人身前,有些緊張道:
“丁老,太平兄,這支獅鷲羽內的穢骨之力,已經不剩多少了。”
天狩大聖當即看了眼許太平道:
“許太平,我們得動身了。”
說著,他忽然轉頭朝那殘破道觀看了一眼,皺眉道:
“就算不去雲虛穀,我們身上剩餘的三支獅鷲羽,也不夠這麼多人用。”
許太平聞言,當即凝神思忖了起來。
若是在這裡將蘇青檀夫婦放棄,他日後定然無法對東方月繭交代。
思忖片刻後,許太平忽然靈光一閃道:
“我怎麼把困龍塔給忘了?!”
一旁的天狩大聖聽到這話後,也眸光一亮道:
“困龍塔在太平你手中?”
許太平直接將困龍塔拿了出來。
天狩大聖見狀,當即點了點頭道:
“嗯,困龍塔倒是跟尋常納戒和乾坤袋不一樣,能夠將活物甚至是修士放在其中。”
說到這裡時,他忽然話鋒一轉道:
“不過那樣的話,你便得將困龍塔完全打開,不能隨身攜帶。”
“的確。”許太平點了點頭,“得找個隱蔽一些的地方放下困龍塔才行。”
困龍塔在沒有打開的情形之下。
僅隻能短暫地將活物放置其中,不然的話其中活物會因為靈力和真元氣血被困龍塔抽乾而亡。
一旁墨青竹這時也擔心道:
“而且,誰也不知道,那些穢骨,特彆是劫煞級彆以上的穢骨,能不能透過困龍塔感應到裡麵活物的氣息。”
天狩大聖這時也點頭道:
“以太平你現在修為,就算是落下困龍塔的大門,也僅隻能阻擋蝕骨級彆穢骨的破門。遇上蝕骨級彆以上的穢骨,困龍塔的大門隻怕擋不住。”
許太平這時笑著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