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幫一旁曲朝辭抵擋住一頭穢骨攻擊後,那百草玄一麵護著曲朝辭,一麵繼續道:
“另外,煩請大聖您將吾等死訊傳告太素穀。等到日後時機合適時,前來為吾等收拾屍骨。”
“也順帶,將老朽埋在地底的傳承帶回去,好不叫我這一脈,斷了傳承!”
聽罷這話,許太平心中很是感慨道:
“眼下這情形,這位百草玄老前輩沒有讓大聖前去營救,而隻是讓我們幫忙傳訊回去。看來這混沌死域,也不儘是謝妄言那等鼠輩。”
不過天狩大聖在聽到這話後,卻是冷著臉低聲嘟囔了一句道:
“你死在那可以,我女兒可不能死在那!”
許太平見狀,心中暗暗道:
“大聖看來是真的急了。而且,從兩人剛剛的那番對話來看,無論是太素穀百草玄,還是曲朝辭本人,應當都不知道天狩大聖與曲朝辭的關係。”
這時,天狩大聖調整了一下情緒,隨後再一次以他那磅礴的神魂之力,借用手中靈鏡向百草玄傳音道:
“百草長老,我所在的這片區域與你所在的那片區域之間,相隔甚遠。在下眼下的確救不了你們!但!在下已經尋到能夠救你們的辦法!”
“所以請你們務必死守!”
“切莫動那魚死網破的念頭!”
“定要堅持到吾等手段生效之時!”
虛像畫麵中的百草玄與曲朝辭在聽到這話後,明顯麵色一變。
曲朝辭的眼神之中更是多出了一分喜色。
而這份喜色看在老父親天狩大聖眼中時,既有喜悅,又有心疼。
不過更多的還是慚愧。
這時,隻見虛像畫麵中的百草玄,終於轟殺了那頭一直糾纏他們的蝕骨級穢骨。
旋即,便見他一麵繼續幫著曲朝辭,一麵背對著天狩大聖朗聲道:
“大聖,若是彆人說這話,老朽自然不信。”
“但既然說這話的是大聖您!”
“那老夫定然會率領全體太素穀弟子死守到最後一刻!”
“此次若能夠死裡逃生!日後大聖你但有所求,我百草玄,便是傾儘所有也會全力相助!”
聽到這話,天狩大聖衝虛像畫麵中的百草玄白了一眼道:
“老夫才不要你謝!”
而這時,隻見畫麵中的曲朝辭也背著身朗聲道:
“大聖!晚輩久聞大聖俠義之名!今日得聞大聖之音,果然名不虛傳!”
此言一出。
困龍塔內的天狩大聖原本一張滿是殺意和怒意臉,陡然間變得柔和了起來。
眼神之中更全是愧疚之色。
旋即,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一次朗聲道:
“百草長老!保重!定要堅持到吾等救援到來之時!”
吼完這一聲後,天狩大聖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再一次朗聲聲道:
“朝辭……朝辭姑娘!你也保重!”
說完這話後,天狩大聖的眼神之中,莫名地多出一絲欣喜與酸楚之色。
這時,虛像畫麵之中再次傳來曲朝辭的聲音:
“大聖您也保重!”
原本還在愣神的天狩大聖,忽然間眸光一亮,整個人好似被注入了一股神力一般,周身散發著一股言語難以形容的勃勃生機。
而這時,大殿上方的虛像畫麵,陡然消散。
顯然,曲朝辭他們那道傳訊符的力量,也已經消耗一空。
這時,天狩大聖忽然眸光灼灼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走!”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問道:
“現在就出發?”
他原本想著,在出發之前,再向蘇青檀詢問一番那雲虛穀內的情形。
天狩大聖則是急不可耐道:
“沒錯,現在就出發,老夫一刻也不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