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已經走到那石柱跟前的許太平,則已經仰頭仔細查看起這根石柱來。
他發現,相比起殘破道觀內的那根石柱,這根石柱明顯要粗壯高大許多。
另外,石柱上也沒有修士的刻字遺言。
但除此之外,這根石柱無論從外形上,還是石柱上刻著的符文上來看來,都與殘破道觀內的那根石柱沒有任何區彆。
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的天狩大聖,在仔細打量了這根石柱一番後,也得出了與許太平一模一樣的結論:
“這根石柱與殘破道觀內沒有區彆。”
許太平皺眉道:
“可道觀內那根石柱,似乎還能夠感應到一絲靈力氣息,但現在這根似乎一絲靈力氣息也感應不到。”
眼看著兩人頭上獅鷲羽的穢骨之力就要燃儘。
許太平看向石柱的眼神,變得有些急切。
隨即,他摸了摸左眼道:
“要不然,還是用藕斷絲連真意,和蓮瞳的小推演之力一起看看?”
隻是,就在他準備動用蓮瞳的力量時,一旁的墨青竹忽然驚呼了一聲道:
“太平道友!丁老!問題不在石柱上,在這石台上!”
許太平和天狩大聖,齊齊向墨青竹看了過去。
隨即,就見墨青竹指了指石台道:
“你們看,用來堆砌這石台的全都是金精石不說,每一塊金精石磚上,還都刻有符文。”
墨青竹一邊說著,一邊繞著石柱踱步,飛快地查看著那每一塊金精石磚上的符文。
許太平與天狩大聖低頭看了眼腳下的金精石磚,隨後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這根石柱,被封印了!”
就在這時,正在石台上飛快踱步的墨青竹,忽然一臉興奮道:
“兩位,這石台就是一座封印大陣。”
“不出意外,封印的正是這根石柱!”
聞言,天狩大聖當即問道:
“可能破解?”
原本天狩大聖僅隻是試探疑問,畢竟墨青竹之前說過他略懂陣符之道。
不過沒想到,他才一問出口,墨青竹便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能!”
墨青竹一臉興奮地抬起頭來道:
“這道封印雖然十分古老,但我百符總秘藏的陣法典籍之中,就有記載!”
他很是自信道:
“隻要給我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破了這陣法!”
一聽這話,天狩大聖與許太平相視一笑。
兩人心中緊繃著的那根心弦隨之鬆了下來。
隻是,就在許太平的目光從天狩大聖身上收回的一瞬,他左眼的蓮瞳陡然一熱。
同時,一道畫麵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隻見那畫麵中,一柄巨大的鏽跡斑斑長劍,突然毫無征兆地從背對著石台下方的天狩大聖後心穿過。
而這道畫麵中天狩大聖所站立著的位置。
恰好與許太平腦海畫麵中站立的位置重疊。
“轟!”
沒有任何猶豫,許太平施展出風雷步,身形好似瞬移一般地出現在天狩大聖的身側。
“噌!……”
幾乎是同時,許太平拔出腰間斷水刀,然後在催動全部氣血真元之力調動出真龍神人之軀的同時,以霸王之息怒吼了一聲道:
“六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