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看去,那密密麻麻的無數黑發,就好似一股黑色浪濤,重重朝石台拍去。
不過這時,隨著許太平以托天之姿召出的百臂妖祖虛像,齊齊以托天之姿朝天拍出一掌。
那金色的千臂妖祖虛像,所散發出的金光,已然將整座石台籠罩其中
旋即,那密密麻麻如同浪濤般飛射而來的黑發,撞在了許太平托天之姿所化千臂妖祖虛像的金光上。
“砰!!!”
巨震聲中,千臂妖祖虛像所散發出的金光,與那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的黑發,齊齊碎裂開來。
原本還一臉詫異的天狩大聖,在看到這一幕後,當即神色一凜道:
“不好!那嫁衣穢骨,隻怕是蘇醒了!!”
而幾乎是在他說話間,隻見那如潮水般的黑色發絲之中,出現了一名身著嫁衣的穢骨身形。
赫然正是許太平他們進穀時見過的,那頭極可能快要突破穢仙境界的穢骨。
“咿呀——————!”
這時,隻聽那嫁衣穢骨忽然仰頭發出了一道刺耳尖叫之聲。
而差不多在這尖叫聲響起的一瞬間,以石台為中心,整座山穀陡然變作了一間巨大的宅院。
同時,無論是許太平還是天狩大聖,都能夠十分清晰地感應到,自身真元神元還有氣血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開來。
“砰——!”
這時,許太平的托天之力,因為那嫁衣穢骨那密密麻麻發絲的侵蝕,那具妖祖千臂虛像外圍的金剛法相驟然破碎開來。
感應到這托天之力支撐不了多久後,許太平當即向天狩大聖喊道:
“大聖,我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天狩大聖點了點頭道:
“彆擔心,還有老夫!”
說著,就見天狩大聖拉開袖子,露出了兩條肌肉結紮的粗壯手臂。
同時,也露出了釘在兩條手臂上的六根,泛著金精石獨有光澤的釘子。
見狀,許太平心頭一顫道:
“這莫非是大聖對自身戰力封印?!”
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隻見天狩大聖已伸手取出插在左手小臂內的金精石長釘。
“轟——!!!”
一如許太平所推測的那般,當這根金精石長釘被拔出時,天狩大聖周身戰力氣息陡然拔高數倍。
一時間,其周身氣息波動,如同烈焰般升騰而起。
同時,隻見他一臉嚴肅地擺開拳架,然後一拳朝前方正在衝擊妖祖千臂虛像的滿天黑發轟砸了過去。
“砰!!!”
巨響聲中,那近乎將整座石台籠罩住的黑色發絲,竟是被天狩大聖硬生生地以震爆之力轟碎開來。
那金色拳罡,就好似驅散陰霾的大人一般,一瞬間照亮這片天地。
不過許太平還未來得及感慨天狩大聖這暴漲的戰力,目光便被那如潮水般的發絲散去後,石台前方所出現的一幕給吸引。
隻見那石台前方,那充斥著血光的巨大堂屋之中,那頭滿頭黑發向後飄散著嫁衣穢骨,正背對著石台朝天跪拜。
看到這一幕的天狩大聖,當即冷哼了一聲道:
“這孽障,竟打算利用我等,在這裡行三拜之力,突破穢仙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