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虧了青竹道友。”
墨青竹有些慚愧地撓了撓頭道:
“太平道長說笑了,要不是我手腳太慢,這次隻怕是要害了道長您和大聖。”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天地震顫之聲,隻見石柱前方,山穀內被那靛青光華壓製住的幾百頭穢骨,這時忽然齊齊試圖站起身來。
那嫁衣穢骨,更是一麵奮力站起,一麵最終不停地發出淒厲嘶吼之聲。
看到這一幕後,站在石台最前方的天後大聖,忽然抬起手提醒許太平和墨青竹道:
“許天平、墨青竹,暫時莫要急著出手。”
他解釋道:
“等這石柱將這群穢骨的力量再消耗一陣後,再出手也不遲。”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大聖提醒的是。”
從眼下的情形來看,每隨著一道攜著浩浩蕩蕩浩然之氣的靛青光芒席卷而出,包括嫁衣穢骨在內的那幾百頭穢骨身上的氣息,明顯都會削弱幾分。
所以最多片刻,這山穀內幾百頭穢骨的力量,便能夠被削弱五成以上。
到那時,哪怕這群穢骨數量巨大,也絕不可能是許太平他們三人的對手。
這時天狩大聖忽然轉頭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在你那推演之中,用了多少穢骨來獻祭?”
許太平回想了一下,這才回答道:
“應當是三十頭。”
天狩大聖在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向許太平提議道:
“這次我們儘可能的多少幾頭穢骨。”
許太平不解道:
“為何?”
多少幾頭穢骨,幾人風險也會增添幾分,所以不是有特彆的原因,他不想這麼做。
天狩大聖這時解釋道:
“依照老夫對獻祭之力的了解,獻祭的祭品數量越多,越貴重,所得賞賜便會越重。”
“這次獻祭機會難得,所以老夫覺得,最好儘可能的多準備一些祭品。”
同樣對祭祀之力有所了解的墨青竹,這時也點了點頭道:
“大聖說得沒錯,祭品越是豐盛,所得賞賜便越多。”
許太平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既然兩人都這麼說了,他便也點了點頭道:
“好,接下來,我們便儘可能多斬殺幾頭穢骨!”
說話間,隨著又一道靛青色的光輝,如同潮水一般攜著一股磅礴浩然之氣從那石柱之上猛然席卷而出。
石台下方不少原本還在掙紮著的穢骨,忽然齊刷刷地再次跪倒在地。
雖然那嫁衣穢骨。
依舊那五六頭劫煞級彆的穢骨,並沒有像那些低階穢骨那樣跪倒在地,但也還是沒能重新站直身子。
見石柱對於山穀內這些穢骨的壓製,遠遠超出了事先的推演,許太平原本緊繃著的一根根心弦,陡然間鬆弛了大半。
“太平道長!大聖!我進來了!!”
就在許太平幾人,耐心等待著石柱消減那群穢骨戰力時,大白熊白嶽的聲音忽然響起。
聽著聲音的許太平,左眼蓮瞳陡然一燙。
雖然並未如先前般出現推演畫麵。
但這灼熱之感,依舊讓許太平心中湧出了一股一股不好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