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調過身形後,許太平心中有些驚喜道:
“看來就算是穢骨魔物,隻要心智未開,都能強製與其移形換影。”
而這時,墨青竹一臉如釋重負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道長,這白嶽應當是中了嫁衣穢骨的幻術,令其墜入幻境之中。”
說話間,墨青竹一連拋出數道符籙。
旋即,在一道道炸耳的符籙爆裂之聲中,一連數道護體金光籠罩在了三人四周。
“砰!砰砰!”
差不多在同時,數頭穢骨撲殺了過來,隻眨眼間便破了墨青竹的一道金光符。
見狀墨青竹當即一臉擔心道:
“太平道長,若是無法將這白嶽喚醒,我們隻怕是要放棄他了。”
許太平略一沉吟後,忽然向墨青竹問道:
“施展神魂攻擊,能否將這白嶽從幻境之中喚醒?”
墨青竹想了想隨後點頭道:
“可以是可以,但須得極為猛烈的神魂攻擊,才有可能將其驚醒。”
不遠處正與嫁衣穢骨顫鬥的天狩大聖,這時也背著身對許太平道:
“許太平,若是沒有魂修術法,也可以用拳頭將他砸向。隻不過這麼做的話,須得讓那白嶽重傷才行!”
說到這裡時,天狩大聖又一拳砸向那嫁衣穢骨被發絲包裹住的血魔眼,然後繼續道:
“眼下白嶽與這嫁衣穢骨心神相連,無論你是用神魂攻擊將其驚醒,還是用拳頭將他砸向,都會讓著嫁衣穢骨戰力大損!”
說完這話後,天狩大聖開始全力抵禦那嫁衣穢骨和四周其他穢骨的圍攻。
許太平在略一思忖後,當即將一顆太乙紫府歸神丹扔進口中。
這太乙紫府歸神丹,乃是那天刑司褚猙在黑獄內的守擂之物,服下一顆可以直接恢複一顆神元。
雖然遠不及陽炎果對神魂的恢複力,但對於眼下的許太平來說,解一解燃眉之急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服下紫府歸神丹後,許太平一麵用心神與封印在困龍塔內的分身相連,一麵提醒墨青竹道:
“青竹道友,還請閉守心神。”
墨青竹一聽這話,知道許太平這是打算施展魂術,當即一臉驚喜地點了點頭道:
“好!”
說著,他直接拿出了一道符籙捏在手上。
許太平這時也已感應到了困龍塔內那道分身,當即輕哼了一聲道:
“解!”
霎時間,困龍塔內那道分身消散,而分身所參悟的功法領悟,則全部被許太平接納。
許太平剛剛解除的這道分身,正是他在下界時,便一直放在困龍塔內修煉玄荒功和天怒四象訣。
這一放,便是將近二十餘年。
也正因如此,哪怕是作為本體的許太平,也被那分身近二十年來的領悟,衝擊得一陣心神悸動。
隻略略梳理了一番,許太平的眼神之中便多出了一道欣喜神色,暗暗道:
“這二十年的參悟,果然沒有白費。整部將玄荒功修至小成不說,天怒四象訣更是修至了大成。”
不過在看了眼麵前雙眼無神的白嶽後,許太平眉頭再次蹙起道:
“玄荒功後麵幾道魂法的殺力極大,若僅僅隻是為了驚醒白嶽的話,尋常的天怒四象訣配合獅吼龍吟碎金功,應當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