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聲中,那顆血魔眼直接碎裂開來。
看到這一幕的許太平衝那白嶽微微頷首,而那白嶽則是重重衝他一點頭,然後便再一次一臉瘋狂之色地衝殺向最近的一頭穢骨。
而這時,坐在白嶽肩頭的墨青竹,忽然語氣有些著急地大喊道:
“太平道長,丁老!我布下的破陣符,僅隻能再維持個半柱香的功夫!”
一聽這話,天狩大聖當即朗聲笑道:
“許太平,不必考慮修煉之事!看看能不能在這半柱香的功夫內,殺儘這山穀內的穢骨!”
聞言,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道:
“好!”
說話間,便見他長刀歸鞘,擺出了斬魔刀裂刀式的出刀之姿。
“噌!……”
伴隨著一道刺耳刀鳴之聲,隻見許太平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唯有一道道宛若雪白鶴羽般的刀芒飄散在山穀之中。
不過,僅隻是刹那間,這幾百片飄散在山穀之中的鶴羽刀芒,陡然間化作了數百道縱橫交錯的刀朝著四周穢骨斬殺而去。
同時,隻聽許太平朗聲道:
“白嶽、青竹,我來破這群穢骨的骸骨之軀,我們來碎他們的血魔眼!”
白嶽與墨青竹當即齊聲道:
“得令!”
話音方落,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鶴唳龍吟刀鳴之聲,隻見許太平刀影所化鶴羽覆蓋的麵積,陡然間再一次擴大。
一瞬間,密密麻麻的刀影,再一次不停劈斬在了那一頭頭穢骨身上。
隻短短片刻間,便有兩三頭穢骨,被許太平的刀影斬碎骸骨之軀。
而白嶽與墨青竹,則配合默契地,接連擊碎那一頭頭穢骨的血魔眼。
……
“砰——!”
半炷香後,隨著一道震耳的碰撞聲在山穀之中炸響,那頭嫁衣穢骨的血魔眼,終於在屢次逃脫天狩大聖的追擊後,被天狩大聖一拳砸碎。
而許太平這邊,也已經在與白嶽墨青竹聯手之下,那難纏的劍骸穢骨和佛骸穢骨血魔眼,接連擊碎。
掃視了山穀中那遍地的穢骨骸骨一眼,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與白嶽還有墨青竹相視一笑道:
“全部殺儘。”
墨青竹則是一臉不可置信道:
“這山穀之中,至少有三百頭穢骨吧?竟真的,真的全都被我們斬殺了?”
這時,天狩大聖身形一閃來到三人身前,然後咧嘴一笑道:
“老夫剛剛用神魂感應了一下,這山穀內的穢骨,的確一頭不少,全部被我們殺儘。”
在掃視了四周一眼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
“也幸虧這些穢骨沒開靈智,若是真的遇上穢仙級彆那道開了一些靈智的穢骨,我們斷不可能殺得了這麼多。”
許太平點了點頭。
但凡這些穢骨知道逃跑或者躲閃,就算有那石柱的封鎮之力在,他們也斷不可能在半炷香內斬殺這麼多頭穢骨。
這時,許太平看了眼滿地的穢骨殘骸,有些好奇地向天狩大聖問道:
“大聖,這些穢骨的屍骸,我能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