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見他飛身落到閣樓內一處結界陣眼上,然後二話不說,便提起手中長刀砍向了那尊被當做陣眼的泥像。
“砰!”
巨響聲中,那泥像被硬生生砍開了一道口子。
旋即,隻見結界四周的金色光幕,隨之又破碎了一道。
同時,百草玄方才穩固的神魂,再一次遭受重創。
“噗——!”
盤膝而坐的他,口中噴出了一團血霧。
見狀,曲朝辭悲憤莫名道:
“孫禹,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賬東西!”
孫禹聞言嘴角揚起獰笑了一聲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說著,他再一次抬起了手中的長刀,同時向身後一眾太素穀弟子大吼了一聲道:
“那丫頭心亂了,你們還不出手攻擊她那劍幕!”
說話間,他再一次一刀劈斬向了麵前那尊泥像。
“砰!”
巨響聲中,那尊泥像的頭顱,竟是被孫禹硬生生砍下了一塊。
原本就在苦苦支撐的百草玄,在這又一次重創之後,頓時七竅血流,身子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曲朝辭見狀,有些情緒失控地大吼道:
“孫禹,你住手!!”
孫禹提著手中長刀,扭身看向曲朝辭道:
“好啊曲師妹,我可以住手,但你得交出百草師伯手中的所有太素穀功法傳承。”
說這話時,他毫無征兆又一刀劈斬在了那泥像上。
霎時間,原本便是在苦苦支撐的百草玄,連坐也坐不住了,一頭重重栽倒在地。
見狀,曲朝辭一下子便慌了。
其周身劍幕隨之“砰”的一聲,在其他太素穀弟子攻擊下破碎開來。
百草玄感應到這一幕後,當即強忍著神魂與身軀的巨大痛楚,一把捏碎了一塊護身玉玨。
“轟!”
巨響聲中,隻見曲朝辭的周身,陡然被一連數層金光籠罩其中。
跟著,就隻聽百草玄聲音無比虛弱道:
“好徒兒,莫要……莫要管為師了……走……帶著為師交給你的東西走……去尋天狩大聖……走!”
說完這話,他的身子直接癱軟在地,周身開始不斷有鮮血溢出。
曲朝辭見狀,語氣近乎哀求一般地說道:
“師父,你莫要放棄,再堅持片刻,天狩大聖定然會來救我們的!”
說話間,伴隨著“砰砰砰”的巨大碰撞聲響。
隻見數十名太素穀弟子的兵刃與法寶,齊齊攻擊在了曲朝辭的身上。
雖然有金光護身,但曲朝辭仍舊是口吐鮮血。
不遠處的孫禹,在聽到曲朝辭剛剛那話後,一麵再一次抬起手中長刀,一麵冷笑了一聲道:
“天狩大聖?隻怕如今他自身都難保,哪還顧得上你們?”
曲朝辭聞言,當即眸光一凜,滿臉殺意地看向那孫禹道:
“你這一刀隻要落下,我曲朝辭哪怕這條命不要了,也要將你在此碎屍萬段!”
說這話時,曲朝辭身上的殺意,宛若潮水一般席卷開來。
閣樓內眾人在感受到這殺意後,皆是心神一顫。
不過孫禹卻是不以為意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被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