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粟繼續道:
“因而,我們這張傳送卷軸,還能帶兩個人走!”
百裡玄與天狩大聖二人眸光齊齊亮起。
兩人此刻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曲朝辭。”
不過並不知道天狩大聖心中想法的百草玄,並未直接開口,而是不動聲色地對天狩大聖道:
“大聖,您來安排吧。”
天狩大聖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許太平。
許太平當即搖頭道:
“我不走。”
這時,白嶽也鼓起勇氣大聲道:
“我也不走!”
東方粟夫婦雖然神色複雜,但最終東方粟還是點頭道:
“隻要白嶽你自己想好了便好。”
白嶽語氣很是堅定地點頭道:
“家主,夫人,我想好了!我要跟太平道長他們一起留在此地!”
蘇青檀歎了口氣,隨即再次笑看向天狩大聖:
“大聖,那還是您來做決定吧。”
天狩大聖轉頭看向了百草玄,很是鄭重道:
“百草長老,老夫定然是要留在這裡的,你們與蘇夫人和東方家主商量吧。”
一聽這話,百草玄當即一臉鄭重地向天狩大聖拱手謝道:
“多謝大聖!”
說著,他便將目光看向了曲朝辭,一臉鄭重道:
“朝辭,你隨東方家主和蘇夫人去吧!”
曲朝辭怔愣了一下,隨即用力一搖頭道:
“師父,我留在此地尚有一戰之力,而您已經重傷,該離開的是您!”
百裡玄皺了皺眉道:
“看不起你師父是吧?你師父我就算拚著這具重傷之軀,戰力亦能夠不輸於你!”
曲朝辭笑了笑道:
“師父你說這話,徒兒自然是信的。”
說著,她忽然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天狩大聖,然後一臉嚴肅道:
“但徒兒覺得,若大聖和太平道長想要進到瑤池聖地的話,徒兒不但能夠為他們帶路,還能夠幫他們療傷!正好能夠派上用場!”
“而師父您在先前那一戰之中,已經傷到了根本,無法施展太素丹經和問素書!”
此言一出,百草玄頓時愣在了那裡。
因為站在大義的角度,他的確對曲朝辭的話無法反駁。
而天狩大聖這時也怔愣在了那裡。
的確如曲朝辭所言,此次瑤池聖地之行,若是有精通丹醫之術的太素穀弟子同行,他們的勝算定然又能再增加一成。
一念及此,天狩大聖忽然在心中大罵道:
“林寒澗,你這個狗東西!要不是你受傷,老夫這次以全盛之姿帶他們幾個進入瑤池聖地,就跟玩似的。”
這時,百草玄終於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聲道:
“你要留下,為師自然沒有道理攔著。”
他歎了口氣,繼續道:
“但你這戰力實在是太弱了些。”
聽到這話,曲朝辭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天狩大聖道:
“有大聖,我不怕!”
原本同樣有些猶豫的天狩大聖,在麵對曲朝辭那灼灼目光,還有那句“有大聖我不怕”後,忽然間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好似被注入了一股無形力量,眼神驟然變得堅毅如鐵。
旋即,就見他猛然一甩袖袍,聲如洪鐘道:
“曲姑娘既有此如此膽魄,老夫自然沒有退縮之理由!”
說著,他轉頭看向百草玄道:
“百草長老,你且放心,老夫但有一口氣在,定能護得曲姑娘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