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虞的驚叫聲中,影鼠柳鬱一錘砸碎了那修士頭顱。
同時,一旁的盧姓修士,則是拿出了一隻酒囊“啵”的一聲拉開瓶塞。
一時間,被午鼠偷襲的幾名三屍洞修士的元神,皆被吸入了那酒囊之中。
見此一幕,隻聽麵色凝重的曲朝辭又道:
“這幾人看似戰力不顯,但其實人人皆有一門獨有的神通。且一旦被他們纏上,或者標記上午鼠印記,今後定會被其他午鼠盯上。”
一聽這話,許太平頓時心頭一沉道:
“還好沒有貿然出手。”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為何大推演之力,會特意提醒他此時。
畢竟從表麵上來看。
這幾人就幾名陰險鼠輩而已。
曲朝辭這時也是一臉後怕道:
“通常情形之下,有兩三名午鼠在,便足以讓強於他們許多的修士忌憚。”
“如今這橋上,可至少是十名午鼠。”
墨青竹這時也是一臉後怕地深吸了一口氣道:
“道長,要不然,我們還是彆驚動他們,直接借人彘符的欺世遁形之力,進入瑤池聖地吧。”
許太平搖了搖頭道:
“我們還得等大聖。”
不止是等大聖,對他們接下來瑤池聖地之行極為重要的雙目鐲,極可能也在那影鼠手上,這一道關卡他們是繞不過去的。
曲朝辭在聽過許太平這話後,當即嚴肅道:
“那接下來,我們在與這午鼠交手時,出手一定要非常迅速,絕不能給他們留下還手機會。”
“而且絕不能留下一個活口。”
說到這裡時,她深深看了眼許太平,繼續道:
“不然日後一定會被午鼠追殺。”
許太平略略思忖了片刻後,伸手摸了摸腰間斷水刀的刀柄,然後點了點頭道:
“應當沒什麼問題。”
說著,他抬頭看向墨青竹道:
“青竹道友,請你在我和朝辭身上設下遮掩氣息的禁製,然後便與小黑、白嶽一同去到那群午鼠埋伏的後方。”
說到這裡時,他轉頭看向白嶽,認真道:
“等我出手後,立刻出手擊殺那幾名偽裝成骸骨的午鼠。”
白嶽重重一點頭道:
“沒問題!”
在交代完這些之後,許太平看了眼曲朝辭道:
“朝辭姑娘,等一下出手時,隻管用你最強的殺招。”
曲朝辭手按劍柄,輕輕頷首道:
“明白!”
說話間,二人齊齊翻身從小黑身上躍下,同時人彘符也又在二人身上種下了一道禁製。
旋即,雙腳落地的許太平,抬頭看向小黑以及小黑後背上的白嶽、墨青竹道:
“小黑,可以動身了!”
小黑當即應聲道:
“好的主上!”
說著,隻聽“轟”的一聲,小黑身形便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再出現時,已經石橋的另一頭。
看到這一幕的曲朝辭,很是感慨道:
“太平道長,你這靈寵的速度,當真快如閃電。”
許太平淡淡一笑,隨即一臉嚴肅道:
“朝辭姑娘,我們也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