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穀的戰力雖然並不算強大。
但作為一個丹道宗門,其門內弟子手中所藏的天材地寶和丹藥,自然遠非尋常門派能比。
而許太平和曲朝辭在聽到這話後。
二人眼神之中,齊齊閃過一抹失望與慍怒之色。
因為薑虞的這句話,無疑是主動向午鼠暴露了曲朝辭的身份。
而且從她那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神來看,她明顯是故意的,且沒有任何愧疚之心。
甚至兩人猜測,此刻的薑虞已經在與幾名午鼠傳音,以曲朝辭來作交易。
許太平麵無表地在心中喃喃道
“看來有人的惡,是天生的。”
這時,已經對這薑虞死心的曲朝辭,強忍著心頭的憤怒,微笑著看向那薑虞道:
“薑姑娘,你這也是打算前往瑤池聖地?”
曲朝辭的話才一出口,就見那薑虞快步上前,一邊拉住曲朝辭的手,一邊滿臉殷切道:
“朝辭姐姐,我與我這些師兄剛好也要前往瑤池聖地,姐姐你與這位太素穀的師兄,不如與我們同行吧!”
雖然這薑虞做的十分隱蔽。
但曲朝辭還是能夠感應到,她正在試探尋找自己手腕處的脈門。
於是曲朝辭心中對薑虞的的嫌惡更盛。
不過表麵上,她還是滿臉微笑道:
“薑虞妹妹你們準備幾時出發?”
她一邊將手抽了回來,一邊繼續道:
“我師父還有幾位師伯,可能還得一炷香才能夠趕到,就怕你們等不及。”
聽到這話,幾頭午鼠眼神之中明顯閃過喜色。
在他們看來,太素穀長老未到,他們擒下眼前二人毫無難度不說,還正好可以利用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早做準備。
這時,那姚姓午鼠當即走上前來道:
“朝辭妹妹,還有這位太素穀的道友。”
“若是太素穀能與三屍洞聯手,此次瑤池聖地之行,定然能夠一路通暢!”
曲朝辭當即將目光看向許太平。
許太平在略一沉吟後,搖了搖頭道:
“多謝幾位好意。”
他繼續道:
“我們能與三屍洞聯手自然更好,但此事關係重大,還是得師父和幾位師伯來了才好定奪。”
一聽這話,那盧姓午鼠也走上前來,笑盈盈地看向許太平道:
“道友如何稱呼?”
不等許太平開口,曲朝辭便替他回答道:
“這位是我師兄羅雲。”
薑虞明顯是聽說過羅雲的,當即笑著衝許太平見禮道:
“原來是羅雲師兄!久仰師兄丹道造詣通玄,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盧姓修士這時也笑盈盈地衝二人拱了拱手道:
“三屍洞盧元,見過羅雲道友。”
許太平麵無表情地衝那盧元拱我還了一禮。
這時,盧元再次開口道:
“羅雲道友,既然太素穀的幾位前輩馬上便到,那我們不如過橋等候。”
他看了眼身下的石橋,然後麵色凝重道:
“雖然那群穢骨輕易不敢靠近這石橋,但凡是終有一個萬一,還是過橋等候最為妥當。”
薑虞這時也附和道:
“曲師姐、羅師兄,盧師哥他說的沒錯!這石橋上也不見得安全。”
說著,她還指了指石橋上那一具具穢骨殘骸:
“你們看這些骨骸,就是那些強闖石橋的穢骨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