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有些無奈道:
“不是不留,是沒能留下。”
他解釋道,這薑虞身上應當藏有一件強大護身法寶,不但我先前兩次出刀都沒能傷到他。剛剛那次,更是被她那件法寶擋了下來,最終隻斬落她一臂。
這時曲朝辭也點了點頭道:
“太平道長您感應得沒錯。”
她轉頭朝薑虞離去的方位望去,然後麵色凝重道:
“這薑虞不但是三屍洞太上長老親傳弟子,其生父所在的薑氏,同樣是混沌死域一方不小勢力。”
“她身上能有這種級彆的防身之物,一點也不意外。”
“先前若非措手不及,被那些午鼠訂下魂契,那些午鼠還真傷不到她。”
許太平這時也望著那薑虞離去的方位皺眉道:
“我懷疑,她極可能是故意舍棄那些三屍洞的弟子,想要混在這群午鼠之中渾水摸魚。”
白嶽聞言頓時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道:
“這薑虞看似一副涉世不深的模樣,原來心機如此深沉!”
曲朝辭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後怕道:
“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
許太平這時忽然有些後悔道:
“方才也該讓朝辭姑娘你變化一下容貌的。”
他補充道:
“被這種人記恨,可不是什麼好事。”
曲朝辭搖了搖頭道:
“隻要我娘親病好,我便不懼她!”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在心中喃喃道:
“也對,就算是沒她娘親,還有大聖在,的確不懼那薑虞身後的三屍洞和薑家。”
於是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這樣便好。”
這時,墨青竹忽然提著手中酒囊和小黑一同來到許太平跟前:
“太平道長,這些午鼠的元神我都已經收起來了。”
許太平應了一聲,旋即將目光看向了那影鼠柳鬱的無頭屍體,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曲朝辭見狀跟了上去。
在看到許太平在那柳鬱屍體上搜尋著什麼時,她忽然十分好奇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道長,你特意留下這柳鬱的屍體,莫非是他身上有你想要的寶物?”
許太平點頭道:
“沒錯。”
說話間,許太平的目光,忽然被那柳鬱屍體右手上的一隻黑玉手鐲吸引了過去。
取下那黑玉手鐲仔細一看。
許太平頓時麵色一變,低聲喃喃道:
“難道這就是那……雙目鐲?!”
隻見這隻黑玉鐲,雖然乍一看通體玄黑,但仔細看去時能夠發現那鐲子之中有兩團如眼瞳般的白芒。
這時,曲朝辭也一臉驚奇道:
“雙目鐲?太平道長您先前說的雙目鐲,就是此物?!”
許太平拿著那玉鐲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道:
“暫時還不能確定,但應當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