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眾人一臉駭然的是。
曲朝辭才開始向幾人傳音,便聽那鬼宿五魖中站在最前麵的那位身著青蓮道袍的修士,忽然輕輕一甩拂塵微笑道:
“想不到,連在這種地方,我們都能被人認出。”
顯然,他聽到了曲朝辭的傳音。
許太平幾人聞言,心頭凜然的同時,一個個都開始全力催動身上氣血或者法力。
一時間,幾人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這時,那鬼宿五魖之中的一名赤足踏芒蠍的僧人,忽然走到青蓮道袍修士並排,然後衝許太平幾人合掌微笑道:
“幾位施主莫要擔心,吾等此行是為瑤池聖地之中的靈果和靈丹而來。”
僧人說到這裡時,五魖中那名身被血紋重劍的劍修也上前了一步,抬眼眸光如劍般看向許太平幾人道:
“今日,吾等不為殺人。”
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字字如劍,聽得許太平幾人猛然一陣心頭悸動。
最終,許太平麵無表情地側過身軀,一手按在腰間長刀上,一手向那五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隻是,他這個“請”的手勢才一做出,就見那五魖之中身形最為魁梧那名身著戰甲的武夫,忽然間“轟”的一聲,毫無征兆猛然一拳轟砸向許太平。
曲朝辭當即驚呼了一聲道:
“小心!”
隻是,就在她驚呼出聲的同時,伴隨著一道刺耳的拔刀之聲,許太平手中的斷水刀已然化作了一道刺眼的刀芒,在那身著戰甲武夫拳頭砸下之前,刀芒已然切割向了他的咽喉。
“轟……!”
巨響聲中,那五魖中身著戰甲的那位武夫,硬生生地定住了身形,收住了拳勢。
看到這一幕,五魖之中站在最後方的那名身形嬌小的白衣銀發少女,忽然搖頭歎了口氣道:
“四哥,拳頭沒人家刀塊,就不要丟人現眼了。”
這時,五魖中那身著青蓮道袍的修士,這時也白了眼那身著戰甲的魁梧漢子道:
“丟人。”
說著,他轉身微笑著看向許太平道:
“這位小道長,我們先行一步了。”
那赤足芒鞋的僧人緊隨其後,雙手合掌,眯眼微笑著衝許太平輕輕頷首。
旋即,這五魖相繼從許太平幾人身前走過。
最終,那身著戰甲的魁梧漢子,也鬆開了拳頭,有些不服氣地看向許太平道:
“下次再遇見,你可就沒這般好的運氣了。”
許太平收起長刀,眸光十分認真地看向那魁梧漢子道:
“你說的對。”
在說這話時,許太平沒再掩飾身上的殺意和戰意。
一時間,那魁梧漢子如遭當頭棒喝一般,滿眼驚恐之色地怔愣在了那裡。
這時,已經走到玉門下方的那名白衣少女,忽然很是不耐煩地冷哼了一聲道:
“四哥,你再不過來,我們可就不等你了。”
在說這話時,一縷清風隨之從那白衣少女所在方位吹拂而來,許太平籠罩住那魁梧漢子的殺意與戰意隨之消散一空。
魁梧漢子當即快步衝了過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