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時,修士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落寞道:
“後來就我一人活著回到了第一層。”
說著,就見他將一支玉簡,還有一隻乾坤袋遞到許太平跟前,然後語氣艱難道:
“太平道長,這支玉簡內之中有在下留下的一道神魂印記。而這乾坤袋內裝著的,正是解除聖地三層那處禁製的一件寶物。”
許太平接過那支玉簡和那隻乾坤袋。
那修士忽然一把拉住許太平手,眼神之中滿是懇求之色道:
“道長,您一定要將小姐他們救出來!”
許太平看了眼手中的玉簡,隨即很是認真道:
“我一定會儘力。”
聽到許太平的承諾後,來自夏侯氏的這名修士,當即抬頭看向白嶽道:
“這位道友,可以助在下解脫了!”
白嶽當即轉頭看向許太平。
許太平看了眼這修士身上的傷勢,隨即對白嶽輕輕頷首道:
“動手吧。”
白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早就灌注入掌心的真元與氣血之力,全部灌注入那修士體內。
隻那刹那間,那修士早就被穢骨之力侵蝕的身軀,驟然爆裂成了一團血霧。
一旁的墨青竹,則是拿出了之前從午鼠盧元手中得來的那隻酒囊,一把拉開瓶塞,試圖將那修士的元神吸入酒囊之中。
隻是不成想,那夏侯氏修士的元神,受到了一股更為巨大吸力吸引,被一把拉扯了過去。
順著元神被吸去的方向望去。
眾人赫然望見了兩名手捧青銅燈盞的道童,正仰頭望天,一動不動站立在原地,張口吞吸著從四周飛來的元神。
仔細一看,這兩名道童的背後,還拖著兩條布滿骨刺的巨大骨尾。
曲朝辭當即深吸了一口氣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頭道童穢骨,殺力至少在劫煞級彆。”
許太平輕輕頷首道:
“他們身上的氣息,與我們當日在雲虛穀內遇到過的那頭嫁衣穢骨,已然十分接近。”
墨青竹聞言當即麵色一變道:
“那頭嫁衣穢骨的殺力,可是快要接近穢仙級彆了!”
白嶽握了握拳:
“這還是聖地第一層,後麵幾層,還不知道會遇上何種品階的穢骨。”
許太平在又看了眼那兩頭強大穢骨後,轉頭將目光看向了聖地的西麵,隨即曲朝辭道:
“朝辭姑娘你需要的那口玄清鼎,就在西麵的玄圃殿內,我們現在就可以動身過去。”
墨青竹這時也開口提醒眾人道:
“人彘符的欺世之力隻能夠維持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了,你們若是要去取那玄清鼎,須得快著些。”
小黑,這時看向幾人道:
“主上,還是讓我帶你們過去吧!”
說話間,小黑的身形驟然變大數倍。
旋即,幾人接連飛落到了小黑背上。
……
片刻後。
“玄圃殿,就是這裡了!”
曲朝辭望著麵前那座殘破大殿,眸光之中滿是希冀神色。
原本她對這玄清鼎已經不做奢想了。
畢竟,她除了知道這瑤池聖地第一層藏有一口玄清鼎外,其餘一無所知。
真要尋找起來,必然需得花費許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