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這三道身影後,曲朝辭神色一緊道:
“這五魖全回來了!”
隻見那飛落在浮橋入口處的三道身影,赫然正是那另外三名五魖。
同時可以看到。
一群穢骨正如潮水般朝這邊撲殺過來。
那兩頭原本一直佇立原地一動不動的道童穢骨,這時也都身軀晃動了起來。
許太平見狀,喃喃道:
“看來,他們對穢骨遮掩自身氣息的手段,同樣也十分有限。”
就在他這般說著的時候,隻聽那燕九忽然大聲譏笑道:
“幾個小家夥,現在我這幾個哥哥回來了,過橋的價碼可得提一提了!”
這時,那身著青蓮道袍的五魖周玄,似也注意到了白嶽手中拎著的大鼎,當即眸光亮起道:
“這莫非是玄清鼎?”
曲朝辭當即心頭一緊,低聲道:
“不好,這周玄既然認出了玄清鼎,說不得會出手搶奪!”
一旁白嶽與墨青竹,頓時全都警惕了起來。
這時,隻聽那五魖周玄,開口道:
“幾位,你我也算有緣。”
說著,他目光看向白嶽手中的大鼎,嘴角微微揚起道:
“今日隻要你們交出手中玄清鼎,便能與我們一同從這浮橋之上渡河。”
那燕九一聽這話,頓時急道:
“老大,你怎不提些價錢?”
周玄白了燕九一眼,然後再次將目光看向許太平幾人道:
“幾位意下如何?”
聞言,曲朝辭幾人全都將目光看向了許太平。
許太平在沉默了片刻後,搖頭道:
“不必了,我們自己能過河。”
一聽這話,那周玄當即麵上一寒道:
“小兄弟,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太平看了眼不遠處正要撲殺過來的那一群群穢骨,隨即衝那周玄微笑道:
“等你們過橋後,我們自然便能過橋。”
一聽這話,那周玄當即咧嘴一笑,語氣滿是譏諷道: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說這話時,那周玄看了眼身披黑袍的韓丹:
“三弟,再點一炷香。”
韓丹有些不願道:
“老大,這遮雲香,剩下的可是不多了。”
周玄笑看向許太平幾人道:
“一炷香,換一口玄清鼎,再值當不過!”
韓丹聞言,輕輕頷首,隨即點燃了手中一根線香。
恰也在這時,那兩頭原本正要撲殺向他們的道童穢骨,竟是在那線香燃起後,好似那無頭蒼蠅一般不停扭身尋找著。
最終,他們不但對身前的五魖視而不見,反而齊齊撲殺向了許太平幾人。
不止是這兩頭道童穢骨,就連後方那原本也在撲殺向五魖的那群穢骨,這時也都齊齊轉向,撲殺向了許太平幾人。
見狀,那周玄當即得意一笑道:
“小家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交出那玄清鼎,我們送你們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