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那天實在受不了寢室的臭味兒,就跑到房頂修煉去了,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宣墨和易海藍在一起,讓他很是好奇兩人說了什麼,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詢問。
這也憋了好幾天,王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還是問了出來,他仔細回味著自己的感覺,怎麼會有澹澹的醋味兒呢?
王躍突然覺得,自己不會是喜歡上這個外星人了?這個女人原來是長什麼樣子呢?他還不太能接受跨物種的交流。
隻是想到許仙和白素貞的人蛇戀,聶小倩和寧采臣的人鬼戀,妲己和紂王的人狐戀,國外大片裡的人魚戀,等等,那麼多奇怪的跨物種感情糾葛,王躍突然覺得宣墨這個外星人,至少身體是地球人呀,也不是變化來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王躍在仙劍裡,可是娶了女媧後人的,他覺得倒是可以試驗一把,和外星人談戀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隻是,想到對付最少有兩億歲了,而他這麼多世界加起來,還不夠對方的零頭,比起來就像一個寶寶似的,多少有些鬱悶。
不提王躍是怎麼想入非非的,宣墨聽了王躍和田晶晶的話,聲音毫無波瀾的說道,“我給他吃麵,隻是想知道以前的宣墨,到底做了多少傻事兒?”
田晶晶看宣墨提起以前的事情,就有些憐憫的看著宣墨,很是感歎的說道,“你還彆說,你以前一見到易海藍就乾傻事兒,而且還總是搞得一團糟。比如你想去給打球的易海藍送水,結果就把水灑到易海藍身上,你路上想和易海藍玩偶遇,卻害得易海藍摔了一跤,這種事兒也太多了,不過,我很崇拜你追求感情的勇氣。”
王躍沒想到以前的宣墨這麼可愛,他想到宣墨說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心裡就有些不舒服,就裝作很好奇的問道,“你看上了易海藍哪點兒?”
宣墨感覺出王躍有些不對勁,她沒明白什麼意思,以為王躍在嘲諷她,她就白了王躍一眼,很是澹漠的說道,“誰在提這件事兒,我可就翻臉了。”
王躍和田晶晶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宣墨已經有些炸毛了,田晶晶吐了吐舌頭,剛想去圓場,就聽到突然有人插嘴說道,“喲,有人把你和易海藍放到一起說,你不應該偷著樂嗎?還翻臉,你裝給誰看呢?”
宣墨本來被王躍和田晶晶說的,就有些惱羞成怒了,要不是她坐久了元帥的位置,性格比較沉穩一些,早就跑的遠遠的了,或者直接揍人了。現在竟然有人不知死活的主動挑釁,她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人,冷冷的說道,“你在找死!”
田晶晶看到是李芳這個小惡女,怕自己的閨蜜吃虧,就很是不滿的維護說道,“李芳,你不要太過分,哪裡都有你。”
李芳的根本就不搭理田晶晶,她凶巴巴的走到宣墨麵前,很是得意的說道,“現在是準備演失意是吧?那我得提醒你一下,你以前見到我的時候都是畢恭畢敬的,我在你頭上淋過豆漿,你當時可是連啥都不敢放一個的,所以你記好了,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對你的,一定要記清楚了!”
宣墨撇了一眼李芳,發現這人一點做錯事的直覺都沒有,她就很為原來的宣墨委屈,也就殺氣十足的說道,“這話是你自己說的。”
李芳看出了宣墨生氣了,可是她一點都不在意,還抱著雙臂很是不屑的說道,“是我說的又怎麼樣?你還是不敢反抗呀。”
宣墨看著麵前囂張無比的李芳,也就不再容忍,一把拽住李芳的胳膊,往自己麵前拽近了一些,然後就一腳踹了過去,剛好揣在李芳的小腹上,把那李芳踹出去好遠。
餐廳裡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很是錯愕,他們都沒想到看著瘦巴巴的宣墨,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把一個人踹那麼遠。剛才還張無比的李芳,這會兒躺到地上像死狗似的,明顯是被踹的岔了氣,短時間是站不起來了。
那李芳的好朋友齊扇,看到這一幕,就也坐不住了,她連忙走過來,擋在李芳的身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同學,出手怎麼這麼狠?”
宣墨根本就不搭理齊扇,她踹了人之後,這才想起王躍說的要低調,隻是她覺得踹出去之後,自己身心好舒暢啊,這是以前從沒有的感覺,她覺得一定是以前的宣墨在作祟。
田晶晶看齊扇這麼說,不等宣墨開口說話,就馬上反駁說道,“你不要在那假好心,當初李芳欺負宣墨的時候,也沒見你主持公道呀,現在裝什麼裝呢。”
本來被齊扇的話引誘的對宣墨有看法的同學,聽了田晶晶這話就有些錯愕,他們之中有見過李芳這個小惡女欺負人的,就像其他同伴說起了那些事,眾人相互交流了一會兒,再看齊善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要知道,一般隻有性格相投的人才會一起玩,齊扇和小惡女關係那麼好,那她平時溫溫柔柔的樣子,是不是裝的呢?
王躍對這些同學的性格都不了解,原本和他一屆的都已經上高二了,他本來看這個齊扇說話的樣子,就覺得有些怪異,給人一種很會算計的感覺。
現在聽了同學們的竊竊私語,王躍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已經吃的差不多的宣墨說道,“這裡的蒼蠅太多,要不我們出去吧?”
田晶晶馬上就點了點頭,很是認同的說道,“就是,我們趕緊走吧,有些人太討厭了,看見就倒胃口。”
宣墨看兩人都這麼說,就也跟著走了,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芳,板著小臉兒說道,“對於這不聽話的士兵,就應該處以極刑。”
王躍大致明白宣墨所在的外星文明,大概刑法很是殘酷,就無奈的搖搖頭,好心的提醒道,“咱們這兒不流行那個,對於不聽話的士兵,這裡流行關禁閉。”
宣墨對軍隊的事情都很好奇,他聽王躍這麼說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快走幾步和王躍並肩走在一起,很是疑惑的問道,“關禁閉是什麼意思?”
王躍沒想到宣墨對這個這麼感興趣,就是認真的說道,“你對軍隊感興趣,也可以考軍校的,那你出來就是軍官。”
宣墨似乎聽了進去,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以後會考軍校,隻是依舊不死心的追問道,“這個以後再說,你先給我說關禁閉是什麼意思?”
王躍沒想到宣墨還糾結這個不放,他很好奇這姑娘不知道想要懲罰的對象呢,但也不關他事兒,他也就沒有隱瞞,隨口就說道,“通常關禁閉,就是把犯軍紀的士兵關進一間門窗緊閉的屋子裡,並且將門上鎖,門外有守衛防止士兵逃跑,這一關就是很長時間,一般人都受不了。”
田晶晶看宣墨皺著眉頭,還以為自己的姐妹聽不懂呢,就自以為是的解釋道,“就是關小黑屋,在一個漆黑的密不透風的小屋裡,想想都很可怕。”
王躍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解釋小黑屋和禁閉的區彆,反正他覺得也差不多,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人受不了的。
宣墨倒是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很是認同的說道,“長時間處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是很容易讓人崩潰,這個處罰不錯。”
田晶晶很是錯愕,她總覺得自己坑到了誰,可是又說不上來,既然想不明白,她也就不想了,反正她的好朋友是最善良的了,也不會乾那些欺負人的事兒。
王躍還以為這次宣墨打架事件,學校或者是部隊裡,要出麵處罰一下呢,可是到最後也沒什麼動靜。
其實王躍想差了,不是沒有動靜,而是宣墨本來就屬於病後失憶狀態,宣墨媽媽提前打了招呼的,無論是部隊和學校都很尷尬,沒遇見過這種事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剛好被打的李芳又是一個壞孩子,又沒有人舉報,就不自覺的一起冷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