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藤總算是打扮好了,她叫了王躍一起下山,在有風小館裡,和那些懸門中人彙合了。
看到王躍和司藤坐下,蒼鴻會長就當即質問道,“你這次來是向我們懸師討債的嗎?”
司藤看蒼鴻一來就直奔主題,也沒有遲疑,很淡定的說道,“咱們無冤無仇的,此話怎講?”
蒼鴻沒想到司藤會這麼說,就盯著司藤,很是嚴肅的說道,“可是咱們上一輩子…”
司藤知道蒼鴻想說什麼,就果斷的打斷說道,“老懸師不也說了嗎?上輩子的事,這麼多年了,該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這個人啊,最是大度了,根本不記仇,不會攀扯什麼父債子還禍及子孫的。”
司藤還重重的點出來最後幾個字,讓人聽著很是彆扭,讓王躍都想打人,何況這些修行不到家的懸師們呢。
果然,一個胖胖懸師,在司藤話音剛落的時候,怒氣衝衝的說道,“那你還向我們下藤殺?”
司藤聽了這話,就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不下藤殺,你們會乖乖幫我做事嗎?這位懸師,你是三歲小孩嗎?這點兒常識都不懂嗎?”
蒼鴻壓製住心中的鬱結之氣,他沒想到王躍說的是真的,人家本來就是想控製一個,讓他幫忙做事。
當然,大概也猜到了他們會破解,也想試試他們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徒弟,想到自己也沒看出來,也不能隻怪徒弟,他就乾脆直接問道,“那司騰小姐,你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
司藤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想問問大家,這麼多年可曾聽過見過抓過彆的刈族?”
司藤這話說完,在座的都緊張起來,他們不明白司藤想乾什麼,是想抓刈族增加自己的法力,還是想聯合其他的刈族?
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司藤就繼續悠悠的說道,“我說的可不是那種不入流的小玩意兒,要是像我這樣的!”
司藤這話讓大家打消了司藤聯合的想法,他們都覺得,司藤這是想繼續吸食同類了。
司藤也看出對方的想法,就很不在意的說道,“不著急,你們慢慢想,不過你們可否在三日之內幫我解決此事?”
聽了司騰這麼不容置疑的話,又有一個懸師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說道,“找不到又怎麼樣?難道你要看著我們這麼多人毒發身亡嗎?司藤,我知道你厲害,你如果同時跟我們這麼多懸門結仇的話,恐怕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司藤聽出這是威脅,卻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當然不願意和這麼多玄師結仇了,可是如果達不到目的的話,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大家一起死了,下去還能湊幾桌麻將?各位懸師,三天!”
司騰說完之後轉身就想走,她覺得,她要的效果已經夠了,再待下去,反而不美。
隻是他剛走到院門口,白金就叫住了她,有些疑惑的問道,“司騰小姐,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找到另一個同類呢?”
司藤聽了白金這話,就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這才仿佛是呢喃的說道,“這世上隻有我一個的話,實在是太寂寞了唄。”
聽了司騰這話,大家都覺得這女人大概瘋了,可他們被司騰抓著把柄,也不能拿對方怎麼樣。
等司藤走了之後,白金看著王躍,有些疑惑的問道,“王道長,司騰走了,你怎麼不走?”
王躍看了白金一眼,很是鄙視的說道,“我又不是她的小弟,我為什麼要走?再說了,這家飯店可是我的產業,要走也是你們走呀?”
白金尷尬的笑了笑,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蒼會長說,你對刈族並不反感?”
王躍點了點頭,很隨意的說道,“應該說我對好的刈族不反感,對,壞的刈族,我還是想抓幾個研究一下的。”
白金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問道,“王道長本事這麼大?竟然這麼的自信,要知道我們這些懸師對上刈族都不一定是對手。”
王躍還沒回答,剛才和司騰拍桌子的那個懸師,就很不屑的說道,“既然那麼厲害,那你把司藤給抓了呀。”
王躍聳了聳肩,很隨意的說道,“從我認識司藤到現在,沒見到她做過一件壞事,甚至我現在從她身上,沒看到一絲的煞氣,說明她還沒殺過人,我為什麼要抓她?”
白金怕這些人把王躍給惹火了,他可是聽滄鳴說過王躍的生死符的威力的,怕王躍一怒之下給在場的人也下了生死符,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於是,他就連忙岔開話題問道,“王道長留下,是不是有話對大家說?”
王躍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是想打聽一下,你們知道丘山當年是怎麼把司藤給異變的嗎?或者說你們知道這個辦法嗎?”
聽王躍這麼問,蒼鴻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他沉聲問道,“王道長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也想學那丘山似的,再製作出來一個司藤嗎?”
王躍看對方這麼說,就知道對方可能真知道怎麼異變的,他也不生氣,還很耐心的說道,“你不能因為丘山一個人的行為,就認為所有想異變出刈族的人都是壞蛋啊。當初,丘山如果能對司騰好一些,大概也沒有那麼多麻煩了,關鍵還是丘山心術不正罷了。”
滄鳴聽王躍這麼說,就擺了擺手,一副拒絕合作的態度,很是不滿的說道,“當年丘山也是這麼認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即使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王躍聳了聳肩,他站起身笑著說道,“那你們好好吃飯,我就不打擾你了,如果有人知道這個辦法,可以到我那裡換東西,不管是錢,丹藥或者是其他的,我能辦到的絕對滿足。”
聽了王躍的話,蒼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知道王躍的話隻要傳出去,總有一些懸師會忍不住找王躍交易的。
王躍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也不管眾人的臉色,站起身就往外麵走,他邊走還邊淡定的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可以好好的想想,畢竟,有些東西,你們留著也沒什麼價值,甚至,可能也沒什麼用。”
他說完之後,不等這些人回答,就走出了有風小館。
他剛出去,就看到司藤拿著一個木雕,正在和謝曉夏聊著天。
看到王躍過來,司藤嘲諷的說道,“被拒絕了吧,我都說過了,他們這些人最會假正經了,這種異變刈族的事情,他們即使是會,也不會說不來的,畢竟,這對懸師來說,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司藤能猜出這個結果,王躍一點兒都不意外,畢竟這女人和這些懸師們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不像他似的,這才剛剛見過。
他也不想這女人太過得意,就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無所謂了,我也就試試看,成功了更好,不成功我也不損失什麼,你說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