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被王躍給繞暈了,就瞪著萌萌的大眼睛看著王躍,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道,“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嬋兒怎麼聽不明白呀?小姐是蘇家的小姐,可以是你的夫人呀。”
王躍看了看小嬋,就無奈地提醒道,“可總有一個先後順序吧,按你這麼說,我那嶽母,是不是也需要天天回姚家忙活?”
小嬋自小和蘇檀兒一起長大,所以多多少少受了蘇檀兒的影響,感覺為蘇家做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經過王躍這麼一提醒,她這才回憶起來王躍和她家小姐已經成婚好久了,到現在都沒有同房,甚至都沒怎麼在家裡。
也隻是幾次王躍幫忙出主意,他們家小姐這才和王躍聊聊天,總是事情過後,又開始忙碌蘇家的生意。想到這裡,一心想著他們家小姐的小嬋,就決定晚上好好的和小姐說一下了。
王躍不知道小嬋的想法,他覺得電視劇演的太過奇怪,即使是贅婿地位再低,也不應該有男德學院。要知道,在古代這個男權社會,如果出現這麼一個學院,早就被當地的官員上門兒查封了,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即使是武周,都沒有這樣的學院存在。
而原劇情中,寧毅原本是現代社會的商界大佬,當了贅婿之後,還要送到男德學院羞辱,竟然根本就不翻臉,這就很奇怪了。
還好,因為他看了整部電視劇,所以劇情被係統給魔改了,也沒聽說有什麼男德學院,讓他也沒有為為這事心煩。
王躍也是第一次慶幸,原來魔改也有魔改的好處,看來以後他需要根據喜好,試著看一下電視了。
不過,這些事都不重要,他現在最頭疼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媳婦兒什麼時候醒悟?
當然,即使蘇檀兒想不明白沒關係,當他把王家經營的成為龐然大物的時候,蘇家那幾個裝糊塗的人,肯定會主動提醒蘇檀兒的。
……
小嬋等回到家裡,就焦急的等著蘇檀兒回家,隻是她坐在蘇檀兒家的房門口直到睡著了,也沒有等到蘇檀兒回家。
在半夢半醒中,隱隱約約聽到小娟的聲音,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蘇檀兒已經回來了。
她醒過來之後,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想到自己的目的,就焦急的說道,“小姐,我覺得你和姑爺的相處方式有問題。”
小娟聽了小嬋這話,就很不高興的阻止說道,“小嬋,你怎麼這樣子?小姐忙了一天了,你不等他休息一下就找她說這些事,實在太過分了,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
小嬋經過小娟這麼一提醒,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連忙跪倒在蘇檀兒的麵前,聲如蚊蠅的說道,“小姐,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和你說話。可是我就是覺得你和姑爺這樣的生活,是很不對的。”
蘇檀兒本來聽小嬋指責自己的時候還很不高興的,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娟就已經斥責過了,而小嬋也已經道歉,她也就不好接著訓斥了。
這會兒看小嬋還是堅持要說,她就揉著眉頭說道,“你說說看,我們哪點兒不對了。”
小嬋畢竟從小跟著蘇檀兒經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見識的,再加上經常聽王躍和秦老聊天,見識也不同往日。她知道那個香皂被元錦兒推薦之後,一旦打開了銷路,那收入是非常的可觀的。
因為是隻此一家的緣故,說不得王家的財富,很快就能超過蘇家,所以,她覺得自家小姐隻顧著書家,而不顧著王家,完全是舍本逐末了。
萬一被那個聶姑娘上位了,她家小姐該怎麼辦啊,畢竟,寵妾滅妻的事情,在商賈之家,可是很常見的事情。
於是,明知道自家小姐會生氣,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小姐,你現在已經嫁給了姑爺,王家的事情你一點兒都不管,一天到晚都在蘇家忙活,我知道你這是為將來的小公子打算,可你和姑爺都沒有培養感情,怎麼才能有孩子?”
畢竟是一個未經過人事的小姑娘,小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還是有些焦急的看向蘇檀兒,就怕自家小姐想不明白。
蘇檀兒確實誤會了,她身體本來就疲憊,思維就有些跟不上,她以為小嬋經過這麼長什麼時間和王躍的相處,已經對王躍產生了感情,這才跑過來指責她的。
一時間她還有些委屈,她和小嬋那麼多年的感情,竟然不如王躍陪小嬋的幾個月?
可是她也知道小嬋說的在理,隻是覺得小嬋竟然不理解她,讓她心裡很是難過。
於是,她就揉了揉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咱們的新布行剛剛開業,爺爺又把江寧城裡其他商號交到我手上,這是對我的信任,我不能就這麼撂挑子不管呀。”
小嬋看了看固執的小姐,就有些難過的說道,“可是小姐已經證明過自己了,何必繼續折騰呢。大老爺年歲也不大,有他安排人管著就可以了,你也該關心一下姑爺這邊了。”
蘇檀兒這會兒才品過味兒來,她就皺著眉頭說道,“你和相公不是每天閒逛嗎?難不成相公在忙什麼事情?”
小嬋看蘇檀兒總算關心起姑爺了,就連忙把最近一段兒事情講了一下,然後才詳細的解釋說道,“聽聶姑娘說,新門藝館的元錦兒姑娘會幫忙推銷,香皂一旦打開銷路,恐怕比絲綢賺的多了。”
蘇檀兒聽了小嬋的描述,就有些回不過神兒來,她倒不是關心王躍能賺多少錢,畢竟蘇家不缺錢,她覺得蘇家幾代的努力,也不是王躍短時間能夠超越的。
她隻是因為王躍和聶雲竹合夥做生意而感到既喜又憂。
她從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知道王躍不反對女子出門兒做生意,這本應該欣喜的,可是想到王躍和一個未婚女子合作,她總覺得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