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疑惑王躍怎麼認出自己的,隻是眼睛一睜大,又看不清王躍了,她就再次眯起了眼,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很是驚奇的問道,“你怎麼猜到是我的?”
王躍可不好說她近視,而是指了指天上還在對峙的兩個符文,然後才又笑著說道,“能畫出這麼厲害的符文的女孩子,長得還這麼漂亮,除了傳說中的書癡,在下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莫山山聽了王躍的話,就忍不住的說道,“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剛才看你畫符文的速度,其實並不比我慢。”
王躍擺了擺手,連忙解釋的說道,“說來慚愧,我這畫符文的手段,還是剛從顏瑟大師那裡學的,隻是靠著我的境界比較高,這才能夠快速成型。”
聽王躍說自己境界比較高,莫山山就想到了最近的一個傳言,他很震驚的問道,“你可是叫王躍?”
王躍連忙點了點頭,很是詫異的問道,“正是在下,山山姑娘是如何得知的?”
莫山山看一下王躍的眼神兒,那更是震驚了,她就很激動的說道,“我聽西陵神殿那邊說前一段兒時間,天書日字卷上突然出現你的名字,從初境到知命,根本沒用多長時間,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年輕的知命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王躍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可以把世界所有的人的境界給公布出去,這簡直就像一個遊戲似的。
於是,他就有些蛋疼的說道,“有這本天書在,這世間人也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啊,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彆扭。”
聽了王躍抱怨的語氣,莫山山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她很溫柔的勸慰道,“這樣也挺好的,也算是替你揚名立腕兒了,還是被天書認可的。”
王躍寧願不要這個,不符合他苟到無敵再出山的習慣呀,於是,他就裝作很無語的說道,“算了吧,這東西讓人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就感覺整個人赤裸的呈現在某個人麵前。”
聽到王躍這麼說,莫山山就想到了剛才的情況,她的小臉兒馬上就紅了起來,她不也是赤裸的呈現在王躍麵前嗎?
王躍正說著呢,看到莫山山突然變紅了臉,這才想到自己的語病,他就連忙解釋說道,“山山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這個人喜歡低調,從來沒想到自己早就被人關注了。”
莫山山聽王躍解釋的有些著急,心裡這才鬆了口氣,她沒想到王躍這個天書排名靠前的知命,竟然一點都不傲氣,反而對王躍更好奇了。
而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聽王躍剛才提到了兩個人,那都是當時有名的大人物,卻一點沒有沾沾自喜的樣子。
夫子就不說了,就說顏瑟這個神符師,也不是她想認識就能認識的。
她想到這裡,就打量了一下王躍,很是誠懇的說道,“王先生,既然你來到這裡,也算是一種緣分,不如跟我去墨池苑做客,稍事休息一下之後,你再去瓦山也不遲。”
王躍看莫山山都已經邀請了,他也就沒有拒絕,就點了點頭,很是有禮貌的說道,“既然莫山主邀請,王某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突然有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山山師姐,師傅叫你過去呢。”
那女孩子來到近前之後,赫然看到一個男子站在莫山山身邊,她有些驚奇的問道,“呀?山山師姐,這是誰呀?”
莫山山沒想到這個時候師傅找自己,她不知道什麼事情,就匆忙說道,“兔兒,這位就是你崇拜的那個最年輕的知命王躍,你先帶他到我的書房,我去見了師傅就回去。”
兔兒聽了山山這話,有些震驚的看向王躍,她沒想到這個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知命境的強者。
她連忙收起嬉笑的神情,很是認真的說道,“王先生,還請這邊請。”
王躍沒有拒絕,按著莫山山的安排,就跟著兔兒走了。
兔兒邊走邊回頭,不斷的打量著王躍,他十分好奇,王躍這麼年輕,到底是怎麼突破知命的。
要知道,原本天下有名的年輕修行者裡,根本就沒有王躍這個人,這就說明王躍出身肯定不是名門,更不會是不可知之地的傳人。
沒有名師指點,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還生活在渭城那種邊疆地區,想要那麼快的突破,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看小丫頭這麼的好奇,王躍就疑惑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兔兒連忙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想什麼,就加快了向前走的腳步。
沒多大一會兒,繞過一個山頭,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建築群,隔老大遠,王躍就能聞到一股書墨香。
他就有些感歎的說道,“墨池苑不愧是修道的寶地,距離這麼遠,就能聞到淡淡的墨香,你們這裡不會真有一個池子,是黑色的吧?”
兔兒聽了王躍的詢問,有些好奇的問道,“王先生為什麼這麼說?”
王躍一邊走一邊打量著眼前的景色,很是促狹的說道,“說明你們寫字太多,洗硯台的時候,把池子的水都染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