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王躍,還有王躍那非常巧合的從天而降,忍不住讓他的臉就紅了起來,畢竟,當時的場麵,實在有些尷尬。
王躍不知道山山在想什麼,他帶著山山路過書院大門的時候,很意外的是,門房沒有來那麼兩個,就那麼放他們兩個進去了。
王躍十分納悶兒,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在疑惑的想著,莫不是上一次有人故意安排攔他吧?
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看桑桑在書院裡跑那麼自由的樣子,為什麼他就會被攔在門口?
莫山山跟著王躍往裡麵走,看王躍有些疑惑,就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王躍也沒有隱瞞,就給莫山山解釋了一下,他當時被攔在書院的情況,他就很鬱悶的說道,“現在看起來書院並不阻攔任何人去書院,為什麼當時卻攔著我?”
莫山山聽了王躍的解釋也想不明白,她也就隨口解釋說道,“按道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呀。”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不遠處的樓下有一個清朗的女聲說道,“因為,我們不清楚你的來曆。”
王躍愣了一下,連忙向小樓看去,樓下的走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前一個女人,女人坐的筆直,正在燭光下寫字,寫的也非常的認真。
現在四周漆黑一片,隻有那書桌旁有一盞燭光,既然沒有彆人,看來說話的就是她,王躍稍微一思索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傳言書院的三先生整日都在舊書樓前寫著簪花小楷,想來這個人就是三先生餘簾了。
王躍連忙施了一禮,這才很是認真的說道,“三先生為什麼會這麼說?我來自渭城,從小到大都有跡可查的,為什麼會說不清楚我的來曆?”
莫山山也有些狐疑的看向餘簾,不知道餘簾對王躍有什麼意見,她還是很有禮的向餘簾施了一禮,然後才看向三先生,等著餘簾回答。
餘簾看了一眼王躍,她想到自己救寧缺回來的時候,看到天空中那一道流光,那是她從沒見過的手段。
不過,在餘簾看來,那都是小道耳,她回過頭接著寫字,邊寫邊隨意的對王躍說道,“不,也許在世人眼中你確實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夫子卻說,你和寧缺一樣,寧缺是生而自知者,可是你呢?在你來長安之前,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砍柴人而已,也就是一夕之間,就換了個人似的。”
王躍有些愕然,他沒想到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被人查到了跟腳,狗係統沒替他遮掩嗎?
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
還是說書院的人,早就注意著寧缺了,而他隻是被牽連了?
看王躍沒有回答,餘簾就繼續說道,“夫子也弄不明白這裡麵的原因,所以在你初次拜山的時候,這才讓人攔下了你,隻是有些事情,還沒想清楚而已。”
王躍看著平靜的三先生,有些好奇的說道,“可是夫子為什麼會邀我同遊,卻突然又半路把我送去了莫乾山?”
餘簾聽了王躍這話,就看著王躍說道,“你連續幾日在書院外麵吹曲,卻從不曾在書院門口糾纏,夫子覺得你這個人有趣,這才想和你交流一下,至於送你去莫乾山的事情,那就是一個意外,也證明了夫子先前的擔憂,你連夫子送你到瓦山的時候,都能半途改道莫乾山,我們這些做弟子的也很是佩服呢。”
王躍一腦門黑線,他看餘簾解釋的這麼清楚,就趁機問道,“今天也是夫子讓你給我說的?”
餘簾點了點頭,然後才很認真的問道,“夫子給我們說了你的情況,說和一個人很像。”
王躍愣了一下,就疑惑的問道,“誰?”
餘簾搖了搖頭,很平靜的看著王躍說道,“這個夫子卻不成說,王躍,我也不問你是何來曆,隻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來書院?我看你修煉有自己的道,應該不需要人教導才是。”
王躍和餘簾對視著,很直白的說道,“實不相瞞,我對五境之上的境界很好奇,最感興趣的,當然還是大先生的無距,我這個人比較懶,又喜歡吃,無距很適合我。”
餘簾想了無數個答案,唯獨沒想到王躍會這麼說,讓她很是錯愕,她稍微愣了一下之後,就很平靜的說道,“這個我就無法幫到你了。不過,我知你來是為了寧缺,但你放心,夫子讓我把他帶回來,那寧缺自然不可能那麼容易死去,他有他自己的機緣。”
聽餘簾這麼說,王躍馬上明白引起朱雀動怒的就是寧缺,而之所以寧缺消失的那麼快,是因為被餘簾給帶回來了。既然書院已經插手了,那他就可以放心了,他也就沒有再關注寧缺。
這次好不容易進了書院,王躍覺得不能路過寶山而空手而歸,於是他就很誠懇的問道,“三先生,不知道我和山山,能否到藏書樓看書呢。”
餘簾不知道王躍是猜出寧缺是在藏書樓裡,還是真的想看書。
她索性也就真當王躍想看書了。,就很平靜的說道,“今日不方便,後日如果有時間,你和這位書癡姑娘,可以前來老書。”
莫山山聽了這話之後就有些驚喜,她連忙向著餘簾施了一禮,然後才很高興的說道,“多謝,三先生。”
王躍看餘簾沒有拒絕,就連忙躬身行了一禮,這才很認真的說道,“三先生,如果寧缺這裡需要什麼幫忙的,可以到我的茶樓尋我。”
餘簾看王躍要走,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也沒有留客的意思,隻是他寫字的動作慢了一些,明顯在想著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