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躍也在陳某脫離了北冥神功之後,就一個閃身來到了餘簾身邊,單手放在她的氣海之上,一股磅礴的修為就洶湧而出,讓餘簾都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還有一種道術可以把修為傳給彆人!
她剛才被陳某吸收了大量的修為,境界都有些不穩了,現在看王躍竟然傳給她修為,她連忙閉目穩定自己的傷勢。
而葉紅魚看到王躍的一隻手竟然按在了三先生餘簾的胸口,而餘簾還一副享受的模樣,她就暗罵了一聲無恥,就一腳踢在陳皮皮的屁股上,催促的說道,“現在可以去了!”
陳皮皮經過葉紅魚的提醒,這才如夢方醒,他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扶住陳觀主,有些擔憂的搖晃著問道,“爹,你怎麼樣了?”
陳某很是無語的犯了一個白眼,然後來不及說話,就暈厥了過去,他一時間不適應,該怎麼做一個千年的老頭。
葉紅魚看王躍和餘簾依舊是旁若無人的保持那個動作,就很是無語的冷哼一聲,然後又去提了一下陳皮皮,這才提醒的說道,“如果你再不把觀主帶回桃山,沒準會被唐國軍民給撕碎了!”
陳皮皮聽了這話,就連忙背起陳某,一溜煙就跑了,那胖胖的身子,抗著一個人竟然跑的那麼快,由此就可以看的出來,作為一個知命境的小胖子,他真的是很有潛力的。
看陳皮皮遠去了,葉紅魚這才氣惱的把佩劍的劍鞘在地上磕了一下,提醒那對狗男女,隻是兩人依舊是沒用什麼動作,讓她的心情很是鬱悶。
也就在這個時候,聽說了這邊動作的寧缺,這才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他也看到了王躍和餘簾的曖昧動作,就有些狐疑的走到葉紅魚麵前,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皮皮呢?陳某呢?”
葉紅魚這會兒正鬱悶呢,她聽了寧缺的話,就沒好氣的說道,“王躍打贏了觀主,皮皮帶觀主回桃山去了,留在這裡,不得被大唐軍民給扒了皮啊!”
寧缺聽打贏了就鬆了口氣,他就又看了一眼王躍和餘簾,有些遲疑的問道,“我大哥和我三師姐這是在乾什麼?”
葉紅魚白了寧缺一眼,然後就冷哼一聲說道,“自己看!”
兩人的對話,點醒了王躍和餘簾,兩人都意識到了這樣的尷尬。
王躍看餘簾依舊穩住了,修為雖然沒用突破五境之上,卻也回到了巔峰,足以讓她應付意外了,就收回了手,連忙對寧缺和葉紅魚解釋的說道,“你們誤會了,我是把剛才從觀主那裡吸取的修為傳給三先生一些。”
餘簾也連忙配合的解釋說道,“多謝王掌門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不僅有灰眼和饕餮這樣吞噬修為的道術,竟然還有一門功法可以給彆人傳遞修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寧缺聽了這話,就有些驚喜的問道,“大哥,是北冥神功嗎?這可是好東西,你以前怎麼不用呢!”
王躍點了點頭,很是無語的提醒道,“你的饕餮其實比純粹的北冥更凶殘,你說饕餮被視為邪魔外道,我的北冥暴露了,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寧缺聽王躍這麼說,就心有餘悸,他想到了自己當初被夫子送去思過崖的情況,就明白有多凶險了。
葉紅魚聽三人說的煞有介事的樣子,就有些狐疑的說道,“傳遞回功法,還需要那麼猥瑣嗎?”
寧缺不知道是不是,不過,葉紅魚竟然這麼說王躍,他怕葉紅魚誤會,怕王躍因此失去一個美人,就連忙替王躍解釋說道,“道癡,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當作熊初墨一樣,我大哥可是正人君子!”
葉紅魚聽了這話,敏感的覺得寧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她就冷哼一聲說道,“熊初墨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
寧缺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可是他看葉紅魚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不知道小大嫂揍自己的時候,王躍會不會攔著,他就秒慫的解釋說道,“你小時候欺負你的人是熊初墨!是蓮生大師讀取你記憶的時候知道的!”
葉紅魚臉色一變,她看了一眼王躍,發現王躍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心裡就更惱怒了,她就冷喝的問寧缺,“你有什麼證據!你不會想用這話挑撥我西陵神殿關係吧!我雖然很不喜歡熊初墨,可他現在還是掌教!”
餘簾猶豫了一下,就對葉紅魚說道,“我曾經在外出曆練的時候遇到過熊初墨,當時我廢了他的小熊,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
葉紅魚聽了這話,臉色就變了,她收起自己的寶劍,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走,像是在逃離,也像是著急去報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