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這麼做了之後,桑桑那股神識抗拒的非常激烈,讓她不僅沒有斬斷這股紅塵意,還反而變得更濃烈了。
這就讓天女更加煩躁了,她可是天女,有神算之能,竟然無法解開這個紅塵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七念作死的質疑天女的話,天女惱怒之下,下手也很隨意。
於是,七念就這麼倒黴催的,被廢了氣海雪山,將要變成一個普通人了。
王躍看著七念那淒慘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寧缺可能比這更慘,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卻裝作很憐憫的說道,“這裡是昊天的世界,你竟然敢質疑天女的意思,難道說,你們天擎宗,已經背棄了昊天嗎?”
七念被王躍懟的啞口無言,他想要散駁卻找不到理由,隻能氣急攻心,又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
王躍就不再管七念,他越過七念就向著懸空寺內走去,他看著這裡金碧輝煌的樣子,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像不管哪個世界,寺廟裡都是這個樣子,佛靠金裝啊!
西淩神殿的護教騎士團跟在王躍身後,也慢慢的上了天擎宗的宗門裡麵。
看著王躍肆無忌憚的闖山門,天擎宗的和尚們都有些憤怒,可是看著王躍身後的西陵護教騎士團,他們又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因此和西陵神殿決裂。
要知道,天女,可是剛來到人間,就連他們寺廟的和尚,大多也是信奉光明的,他們不知道這次闖山門是不是天女的意思,是不是天擎宗惹怒了天女。
知道繼續讓王躍這麼鬨下去,天擎宗的威嚴一定會被落入塵埃的,於是,天擎宗講經首座,總算是露麵了。
他來到王躍和神衛統領麵前,很是嚴肅的問道,“不知道王掌門和神衛,來我們懸空寺有何貴乾!”
那神衛統領對著講經首座行了一禮,然後才很嚴肅的說道,“奉天女之命,來懸空寺接回道癡葉紅魚。”
講經首座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葉紅魚是否來過,就看向自己懸空寺方丈,他倒是沒懷疑天女會說錯,畢竟,那是昊天,而這是昊天的世界。
懸空寺方丈眸光閃爍,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才堅決的搖頭說道,“首座,我不曾聽說過葉紅魚來訪,這就讓人下去詢問。”
講經首座點了點頭,然後不理去辦事的方丈,然後看向王躍問道,“王掌門,不知你還有何事?”
王躍挑了挑眉,講經首座這是故意把他和西陵神殿分開,畢竟,葉紅魚是西陵神殿的裁決大神官,原則上是不關王躍的事情,這個招數倒是高明,他也不戳破,就冷聲說道,“恐怕大師還不知道,葉紅魚不僅是西陵神殿的裁決大神官,也是我蜀山長老,負責戒律院事務,最近她突然消失不見,我問過天女,這才找到懸空寺。如果你們交出葉紅魚,恐怕我隻能掘地三尺,直到找出葉紅魚為止了。”
講經首座看王躍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就臉色難看的說道,“既然如此,王掌門隻能稍坐片刻了,貧僧就不奉陪了!”
王躍看了一眼寧講經首座,卻沒有搭話,而是來到了懸崖邊,站在那一顆梨樹下,看著懸崖下麵。
他的目光過處,看破了層層雲霧,看到了一個個的農奴,正在像牲畜一樣被驅趕著在田間勞作,讓他仿佛看到了西遊記的那個滅佛的國度。
他看到這裡,突然就有些遲疑了,按理說,懸空寺奴役農奴已經做到了明麵上,大可不必建所謂的地下城,可是葉紅魚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王躍想不通,但是他卻沒有去幫助農奴的想法,所有的自由還是要靠自己,這數百萬的農奴,自己不敢反抗,那就怪不得誰,王躍也隻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就在王躍思索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懸空寺鐘聲大響,然後就是梵音彌漫,他回過頭,看向懸空寺中,不知道多少寺廟裡,影影綽綽的和尚盤坐在地,一同念著經文。
隻是那麼一瞬間,就有一道粗壯的佛光,把王躍一行人全給罩了進去。
王躍還好一些,他隻是真氣微澀一下,北冥神功自動運行,瞬間就吸納了佛光為己用,不僅不受影響,反而像是受了大補一樣,臉色都有些潮紅。
和他一起來的神衛就不一樣了,他們臉色難看的一個個摔倒在地,即使幾個修為高的首領,也一樣的萎靡在地。
想到這些人畢竟是和自己一起來的,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一路上對自己倒是很尊敬,特也不好不管,就從袖口裡拿出一個迷你小笛子,輸入真氣之後,瞬間就變得正常了,他準備試試,音攻對佛音,哪個更厲害。
王躍拿出笛子之後,一曲四麵埋伏就吹了出來,以他如今的修為,那音攻中的殺意可是非同凡響的。
那澎湃的曲子,不僅驅散了佛光,還向那些念經的和尚殺去,被音波影響的和尚修為低的再也無法念出經文,修為稍微高一些的也是耳朵裡流出血來,而修為更高的,反而一口血吐了出來,一場音攻的較量,王躍輕鬆的就勝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