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間,就到了年末,王躍也準備回閻羅殿總部進行拜祭。
在他離開金陵之前,秦般若終於等到了機會,找到了王躍家裡。
王躍把人請到屋裡之後,就有些疑惑的問道,“秦姑娘,你找我有什麼事?過年的時候不準備回去祭奠一下你們家公主嗎?”
秦般弱看著王躍,很是認真的說道,“公子,既然我們紅袖招已經聽公子的了,我覺得公子不如把玲瓏公主和璿璣公主以及其他姐妹的墓地,全部遷移閻羅殿總部去,這樣祭奠起來也方便一些。”
王躍明白秦般弱這是讓他收買人心的,他覺著這是一件好事,也就疑惑的問道,“遷墳的事情,你不需要和紅袖招的其他人商量一下嗎?”
秦般弱搖搖頭,很是自信的說道,“公子隻管放心,並不需要去和其他人商議。”
看秦般弱說的這麼堅決,王躍也明白秦般弱對紅袖招掌控非常的好,也就點頭同意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這才準備送走秦班若,讓她準備一下,到時候會遷墳去閻羅殿的總部。
隻是這邊秦般弱還沒有走,梅長蘇卻突然的拜訪,王躍讓秦般弱等一下,這才去見了梅長蘇。
他親自把梅長蘇迎進來之後,這才有些疑惑的問道,“二弟,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兒?”
梅長蘇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哥,說起來非常的慚愧,我需要你幫個忙。”
王躍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說吧,怎麼幫?”
梅長蘇猶豫了一下,就很堅定的說道,“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請大哥讓秦般弱說動譽王朝堂辯禮。”
王躍看梅長蘇那嚴肅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他想乾什麼了。
他接到消息,最近馬上要年關了,梁帝準備把越妃給恢複貴妃稱號。
梁帝之所以這麼做,也不僅僅是為了打壓譽王,實在是新的太子人選還沒有出現,現在的太子還不能倒。
這個操作本來沒有什麼,可是讓梅長蘇有些不滿了。
這個女人剛欺負了梅長蘇媳婦,怎麼可以才關幾個月就馬上放出來?
這簡直就是不把梅長蘇和穆王府看在眼裡啊!
王躍還以為是什麼事兒,沒想到是這種小事,他也就笑著說道,“說來也巧,秦般弱就在我這邊,我這就讓人把她給請過來,你當麵告訴他該怎麼做吧。”
梅長蘇看王躍拿到了江左盟之後,依舊像以前似的,隨時準備幫忙,他的心裡也鬆了口氣,就很是激動的說道,“那就多謝大哥了!”
……
有了秦般弱出馬,譽王果真在朝堂之中,讓自己的人指著禮部尚書陳元直不懂禮數,也挑起了朝堂辯禮。
理由還非常的正當,按照規矩年節祭奠的時候,太子需要跪拜皇後,可因為梁帝故意偏薄的原因,所以這些年一直跪拜的是越妃。
梁帝看譽王堅持,理由非常的正當,所以他也不得不同意,他心中卻很是不高興。
隻是事情挑起來之後,事情並沒有朝譽王想象中的地方發展,太子請來了很多儒學大家。
這些人倒不是給太子麵子,而且他們都明白朝堂辯禮,其實是打了皇帝的臉,也就很明智的支持太子。
譽王一看馬上要開始了,太子那邊都請了幾十位大儒了,他就把自己的季師爺和秦般弱再次請了過來,想要讓兩個人想想辦法。
秦般若看著焦急的譽王,很是淡定的說道,“殿下,越妃複位的事情,恐怕有一個人比殿下更生氣,你不妨問問她有沒有什麼可以請到的名士?”
譽王愣了一下,這才想到秦班若說的是誰,他有些狐疑的問道,“霓凰郡主難道還認識什麼大儒不成?”
秦般弱搖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霓凰是認識的一些大儒的,隻不過你卻忘了罷了。”
季師爺琢磨了一下,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秦姑娘可是說的是周玄清,周大儒?”
秦班若連忙恭維的說道,“師爺果然洞察秋毫,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誰?”
譽王看自己會麾下的兩個謀士,好像都懂了,可是他這個做主子的卻一點兒沒懂,這顯得他這個主子太丟人了。
於是,他也就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周大儒出馬肯定是可以的,隻是你們怎麼確定霓凰可以請得動這位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