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可不在乎那些,他就很期待的說道,“隻要你真教我高明劍術,我叫你義父都沒問題!”
薑泥紅薯裴南葦聽到這貨的話之後就有些錯愕,他們沒想到這個滿身俠氣的人,竟然這麼沒節操。
王躍其實也很無語,他對義父這個詞可是有些反感的,總讓他想起那個呂布。
不過,他覺得收了這個徒弟也不錯,也就認真的說道,“那你就看好了!”
他說完之後雙指並攏,形成劍指的模樣,快速的施展了分星,一個巨大的星星,向著前方快速的推去。
那巨大的星星,快速的飛向天空,在天空中爆炸,引起了整個襄樊城的注意。
溫華看到這一幕,眼睛就開始放光,他一下子就衝到王躍麵前,很不顧臉麵的抱著王躍的大腿,激動的說道,“師傅,請受弟子一拜!”
薑泥紅薯和裴南葦知道王躍這個徒弟是收定了,也就一起往外走,她們也就不耽誤王躍教新徒弟了。
王躍等他們走了之後,就笑著對文華說道,“你記好了,我就給你演練一遍,如果你不能靠這一遍修成小成的話,那就證明你根本沒什麼天賦,後續我就不再教你了。”
溫華看王躍這麼說,就很是嚴肅的說道,“你隻管教吧,我看一遍就能學會的,我可是天才!”
王躍看溫華準備好了,雙指點在了溫華的後背,溫華剛想質疑王躍為什麼點他,他就發覺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另外一個王躍,正在快速的演練劍法。
他也不敢再分心,仔細的看著劍法中的一招一式,那招是非常的精妙,用仙術都不以為過了。
也可能過去的是一秒,也可能過去的是一刻鐘,等王躍收回指頭的時候,那個舞劍的人也就消失不見了。
王躍這一指直接打通了溫華的七經八脈,省了溫華很多的麻煩。
溫華一邊看著劍招,一邊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流動,他心裡很是震驚,這修煉也太快了,
如果溫華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拜錯師傅的話,現在一下子就相信了。
等他醒過來之後,就很是激動的說道,“多謝師傅!”
王躍不在意的說道,“你還是先好好練練這一招吧,這招你練成之後,我還有其他招數交給你!那些招式可比這威力大多了。”
溫華沒想到王躍還有更厲害的劍招,讓他雙眼就冒光,他就很是激動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練的很快的,你就給我等著新的招數吧。”
王躍看溫華嗜劍如命,就笑著說道,“行,那我等著,不過我們得趕緊走了,我畢竟搶了靖安王妃,如果還不走的話,那靖安王的裡子麵子都沒有了,說不得就魚死網破了。”
溫華一聽王躍這話,就連忙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他說完之後就往外走,一副火燒屁股的樣子似的。
王躍無奈的搖搖頭,去叫上了薑泥三人一塊兒往襄樊城外走去。
……
青城山,英玄峰。
王躍帶著兩個女人徐鳳年分開的時候,用馬車換兩條小船,坐船順流而下,一日之間就到了襄樊。
而徐鳳年和老黃卻走的是山道,速度卻慢了許多,兩人準備先看看熟人,哪知剛來到破道觀,就聽到有人喝問。
“不知道青城山那座陰陽亭嗎?”
有一個提著生鏽的板斧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大當家,他看到徐鳳年一副貴公子打扮,就趕緊過來攔路。
徐鳳年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人了?
他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難不成他的老朋友們死了?
於是,他也就不動聲色的說道,“知道呀,亭下是陽間,亭上是陰間,氣候截然不同,我以前聽著道觀裡的人說過,山下下雷雨,山上是晴天。”
那形容猥瑣的二當家,仔細的打量打量徐鳳年,這才見笑著說道,“你說的是天氣,你不知道這山上滿山都是打家劫色的嗎?你竟然還敢上來送菜?”
徐鳳年聽了這話,雖然有些惡心,卻一點兒都不害怕,還裝作好奇的問道,“那你們是來打劫的。”
一個書生打扮的山賊,聽了徐鳳年這話,就有些狐狸的問道,“你看起來有恃無恐?難不成帶著荒山野店的你還能找到人救你不成?”
徐鳳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這個落魄書生,然後才很突兀的問道,“沒想到被你們看出來了,我和這裡的山賊都很熟悉的。我記得這裡以前是老孟頭的地盤兒,怎麼換成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