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罡無趣的搖搖頭,就沒好氣的說道,“那王躍收了大黃庭,不修到大黃庭大圓滿恐怕無法行房,你們羨慕他什麼呀?還不如同情他呢!”
老黃聽到這話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忍不住嘿嘿笑了出來,他端起碗裡的酒一飲而儘,這才把自己想笑的衝動給壓了一下。
徐鳳年聽到這話之後,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萬一那王躍把整個大黃庭都給轉化成自己的了呢?”
李淳罡摳腳丫子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按理說沒那麼快!”
隻是他想到和王躍比試的時候,王躍展現出來的那些實力,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
徐鳳年看李淳罡心裡沒譜,就看向老黃問道,“老黃,你覺得呢?”
老黃看徐鳳年詢問這個,就有些不解的問道,“少爺,那幾個白菜都到了圈裡,豬早晚都會拱的,早一天晚一天,有什麼區彆?”
徐鳳年聽了這話,剛才幸災樂禍的心情一下子都少了大半,他重重的喝了一口酒,這才壓住心中的煩悶。
而李淳罡撇了徐鳳年一眼,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作為一個過來人,可是非常清楚,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會再回來的!
……
太安城,宮門外!
王躍做的事情太大,皇帝也不再避而不見徐驍了,而是當眾選擇了責難。
隻是徐驍甩的也很乾淨,“陛下,那個王躍隻是徐鳳年的朋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啊!”
皇帝看徐驍這麼說,也就笑著問道,“既然如此,王躍不尊皇室,想來朕派人責問,你也不會反對吧?”
徐驍連忙點點頭,很是恭敬的說道,“陛下高興就好,隻是我那兒子世襲罔替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定下了?”
皇帝覺得徐驍這是給自己講條件,他也就點頭說道,“準了!”
徐驍得到了皇帝的恩準,心裡很是高興,當眾就催促皇帝下旨。
皇帝摸不準徐驍的套路,卻也怕徐驍後悔,很乾脆的寫下了詔書。
而徐驍更是接過聖旨,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宮之後,徑直離開了太安城。
皇帝看著徐驍這麼爽快,臉上神色變幻莫測,誰也不知道他想什麼。
而韓貂寺在散朝之後,就馬上趕上張巨鹿,很是恭敬的對張巨鹿說道,“大人,徐驍既然和那王躍撇清關係,不知道大家有何安排?”
張巨鹿看了一眼韓貂寺,也就笑著說道,“你是為了給那趙凱報仇吧?”
韓貂寺被張巨鹿看穿,卻一點兒都不慌張,如果連他都能瞞過張巨鹿的話,那張巨鹿也就太好騙了。
於是,他也就笑著說道,“滴水之恩必將湧泉相報,所以趙凱就是我護著的人,現在有人把他殺了,我當然要為他報仇。隻是那王躍的武功實在不知道深淺,所以就想請一些幫手。”
張巨鹿猶豫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你來的也夠巧的,恐怕也是看清了陛下的想法,王躍不死,徐驍就更不能死。
如果徐驍死了,那王躍輕而易舉的就能掌控北涼,到了那個時候,三十五萬北涼鐵騎說不得就會南下了。”
韓貂寺恭敬的笑著說道,“陛下之所以逼迫徐驍和王躍撇清關係,不就是為了在殺王躍的時候,北涼沒有理由有動作嗎?”
張巨鹿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韓貂寺,也就點點頭說道,“隻是因為徐驍的原因,想要殺王躍就不能出動士卒,隻能以江湖手段擊殺。
我會說動陛下,派一些指玄境高手和練氣士陪你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
韓貂寺猶豫了一下,還是誠懇的說道,“如果那王躍是陸地神仙的話,我們恐怕去也沒用。”
張巨鹿根據手裡的消息也判斷不出來王躍真實的境界,他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找一下談談,看能不能請龍虎山那位和你一起!”
韓貂寺連忙向著張巨鹿行了一禮,這才很鄭重的說道,“張大人厚恩,韓某銘記於心!”
張巨鹿看著韓貂寺急迫的樣子,心裡其實也在感歎,這北涼,還真是心腹大患啊!
他這麼想著,也就沒有再離開,而是轉身就向著宮裡走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宮裡的皇帝恐怕也在等他。
誅殺王躍的事情,必須有一個人負責,這個人不能說皇帝,而他張巨鹿,卻非常的合適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