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從王躍那邊逃離之後,就追那個騎著熊貓的黃衣少女,可惜她即使用儘了全力也沒有追上。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失望的時候,在倒馬關看到了徐鳳年和老黃。
她雖然不認識徐鳳年,可是她見過老黃的,也能感受出他的修為。所以,也就判斷讓老黃攙扶的人,定然是徐鳳年。
徐鳳年又被噎了一下,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秦皇肯定也後悔了,不會再乾這種蠢事了。”
劉妮蓉卻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說道,“哪裡改了,不還是那個樣嗎?我聽說那徐鳳年竟然說王躍的未婚妻是他前世的妃子,還想讓王躍讓給他!
如果不是李老劍神在,恐怕已經被王躍當場殺了,這哪裡有改的意思,明明是變本加厲!”
徐鳳年更尷尬了,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有沒有可能,那個女人真的是前世的妃子呢?”
“不是!”
洛陽很乾脆的說道。
“不可能!”
劉妮蓉也給了否定的答案,她覺得徐鳳年這是在侮辱王躍。
她說完之後,很是認可的和洛陽對視了一眼,看到洛陽沒有繼續說的意思,她就繼續說道,“即使是轉世又如何,人家前世跟著你隻是小妾,現在這輩子可是當家娘子,就是傻子也知道該選擇什麼。”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即使不提這些,徐鳳年覺得人家是前世愛妃,可是人家是怎麼選擇的,他有問過嗎?沒有問就去問人家相公要,還真以為人人都是靖安王呢?”
是的,靖安王現在已經聞名天下了,被搶了媳婦還能忍住的綠帽大王!
不過,靖安王也算是求仁德仁了,離陽皇帝還真的給了他兒子世襲罔替,讓他不用擔心被削藩了,讓靖安王世子心裡既是高興,又非常的憤怒。
因為,靖安王送給王躍的王妃,原本是靖安王世子看中的,而靖安王為了怕世子癡迷於一個女子,這才故意搶先一步占有了這個女子,還為了斷絕靖安王世子的幻想,直接成了繼妃。
這對男人來說,可以說是臥薪嘗膽,但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劉妮蓉這麼說,就是指出徐鳳年根本就沒有進步,依舊是那個好色的秦王。
洛陽也看向徐鳳年,想要看看他怎麼解釋,她雖然還愛著秦王,卻不代表她不會動手揍一頓解解恨。
老黃感受到了洛陽的情緒變化,他有些警惕的看著洛陽,人也無意間站在了徐鳳年和洛陽之間。
徐鳳年沒有察覺,他就很是無奈的說道,“想來,是徐鳳年那會兒剛接收了秦皇的記憶,這才受了影響,要不然的話,他原本對王躍也很敬重的,不至於當麵就要人吧?”
劉妮蓉卻不相信,但是她看出了洛陽似乎和徐鳳年有那麼一些曖昧,她也再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一聲,就去了隊伍正前方。
徐鳳年知道自己的形象是救不回來了,隻能訕笑一聲,然後就看向了洛陽。
隻是這一看不要緊,看過之後,他身子突然就有些僵硬,他忍不住自語道,“洛陽?”
洛陽轉頭看向隊伍的前方,心中冷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或者故意不願意見我!”
老黃感受到了洛陽身上的殺氣,在徐鳳年呼喚之後,瞬間消失不見,他心中嘀咕道,
“少爺果然是少爺,這樣都行!”
徐鳳年卻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你是我的王妃,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八百年了,你還是沒有變!”
洛陽冷笑著說道,“我雖然容貌沒有變,可是你還是第一眼沒有認出我來,反而想起了那個女人!”
徐鳳年看著洛陽如今的模樣,就像當年兩人一起為開拓大秦時候一模一樣,他也就笑著說道,“我剛才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變得比我年齡還小。”
洛陽卻依舊諷刺的說道,“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記得呢!”
徐鳳年畢竟是花叢老手,不像秦皇那樣不會哄女人,他現在梧桐苑裡又送給溫華幾個丫鬟之後,基本也沒有什麼大丫鬟了,也不怕洛陽會說什麼,所以他膽氣也非常足的。
再加上他能感受到老黃先前的緊張,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就知道洛陽修為超過了老黃,也有心收為己用。
這會兒他看出了洛陽的彆扭,就連忙走到洛陽麵前,很是認真的說道,“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