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實在是多慮了,雖然先皇在臨死之前,也有意讓四皇子做太子,甚至更喜歡四皇子。可殿下畢竟是嫡長子,不管是立嫡立長,都應該是你才對,這才符合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所以,我們隻需要質疑朝中大臣們是和四皇子合謀,就有理由帶兵重回皇都了。”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三年來朝中對兩遼的滲透越來越嚴重了,讓他覺得再等下去的話,兩遼恐怕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趙武本來就不甘心,他在這兩三年來不斷的被顧劍棠磨耳朵,最後一次堅定也終於消散了,他決心跟他一起冒險爭奪皇位。
他也就咬咬牙,很是鄭重的說道,
“既然如此,一切就拜托大將軍了!”兩遼的大軍本來就是精銳,實力隻比北涼弱了一些,再加上兩遼本來就接近京師,京畿之地也變得岌岌可危。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新皇也不是那麼著急,雖然大皇子率領的軍隊攻勢很猛,但想要攻破京畿重兵把守的要塞,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新皇這個時候最擔心的是北涼,擔心徐鳳年趁機作亂,也就安排了重兵前往河州潼關防守。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徐驍依舊是按兵不動,可是南方的諸位藩王卻坐不住了。
先是廣陵王打著勤王的旗號,派麾下的大軍進入了泱州。緊接著就是靖安王派遣會下的水師拿下了登州。
有了他們兩個帶頭之後,燕剌王的兵馬,也正式走出了南疆,占領了霸州和唐州。
然後就是其他幾個藩王,除了和徐驍關係好的膠東王,還有蜀王陳芝豹按兵不動之外,其他的藩王也都開始架空了當地州府的權利,開始控製自己整個封地,快速擴充兵馬。
一時間,整個離陽王朝徹底亂了下來,諸位藩王都忙著爭奪地盤,也沒有時間再關注彆的。
消息傳入夏國,曹長卿就馬上趕到皇宮見了王躍,他一開口就有些激動的問道,
“陛下,我們可以開始動手了嗎?”王躍看著曹長卿的激動的樣子,知道他為什麼著急,就很是無奈的說道,
“恐怕還要等一等。”曹長卿聽到王躍這話,就有些焦急的說道,
“陛下,伱單人獨劍殺到太安城的豪氣哪裡去了?陛下這次又在擔心什麼?”王躍看曹長卿那激動的都忘了一些尊卑了,就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在等鄧太阿的消息,他上次去龍虎山撲了個空,龍虎山所有參加過,還活著的人,都被我在太安城殺了。所以,他這次前往了北涼王府,想看看徐驍那裡有沒有什麼人。”曹長卿聽了王躍的話之後,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那徐驍和他的義子們,把吳素看到比他們自己的命還重要,隻要你救了吳素,那北涼十四萬鐵騎,還有二十幾萬的精銳步卒,可是儘歸陛下的麾下了。”王躍點點頭,笑著說道,
“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要動,隻要說服了北涼,西楚舊地再趁勢而起,我們合力拿下燕剌王。然後,咱們我們再配合北涼拿下靖安王控製的兩州之後,再去橫掃廣陵王,拿下這三個,其他的不足為患。”曹長卿點點頭,很是凝重的問道,
“不知道陛下把握大嗎?”王躍鎮定的說道,
“曹叔放心好了,隻要我能及時趕去,就能在離陽救下吳素。”曹長卿看王躍這麼肯定,本來想要轉身就走的,可是他走了一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疑惑的問道,
“我記得你好像會醫術,現在又突破了天人境界,為什麼一定要去太安城救吳素,不能在北涼王府被吳素治病嗎?”王躍愣了一下,這才苦笑著說道,
“還彆說,我真忘了,但是,恐怕鄧太阿應該不會忘,他是有些可惜吳素的劍道天賦,他故意讓我那個時候去救吳素,也好為吳素保住根基。”曹長卿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恐怕,那鄧太阿,心中不止有劍啊!”王躍知道曹長卿在說什麼,都是愛而不得唄,可是吳素畢竟和鄧太阿有親戚關係,他也不提這個話茬,轉而笑著說道,
“既如此,我去問問紅薯和青鳥,看看兩人的記憶深處是什麼樣子的。”曹長卿知道王躍也無法幫忙勸說楚後,就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既如此,臣去落霞穀看看。”王躍無奈的搖了搖頭,目送曹長卿走了之後,就到了後宮之中找到紅薯,想問問她,有什麼需要拯救的人沒有,他救了人,也好順道去給吳素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