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林亦楊什麼時候會回來,三人在這邊也不能乾看著,於是,殷果也就轉移話題說道,“大哥,要不要試試王躍的桌球水平,反正我到現在還沒辦法讓他用出全力。”
孟曉東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除非我退役了,否則我是不會去碰九球的。”
殷果看孟曉東不想玩,但是她不想孟曉東把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她也就連忙說道,“哥,反正王躍不管九球還是斯諾克都是初學者,一會兒我給他講講規矩就行了。”
孟曉東原本想拒絕的,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妹妹這麼護著王躍,還有意讓王躍表現一番,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王躍,也就點頭同意了。
殷果給王躍講了一遍兒斯諾克的規則,球童也幫他們擺好了斯諾克。
孟曉東看王躍是新手,連規則都要王躍記,他也就礙著身份,讓王躍先開球了。
孟曉東攤攤手很是無奈的說道,“一分未得,我還沒出手。他就把球全部打進了,江山各有人才出,各領風騷好幾年呀!
所以,因為林亦楊長時間就不玩兒,偶爾犯了一次錯,也就被孟曉東抓住了機會,直接就贏下了比賽。
林亦楊這份工作是在國外,在這裡工作時間可不像國內,如果超時了可能扣工資,所以,有的是時間參加活動。
吳魏聳聳肩,很無奈的說道,“找老師勸他這件事情,除了你們做比較合適,像我們這些人去勸的話,他肯定和我們翻臉的。”
而且,每次必須先打進一個紅球,才能去打彩球,隻要桌麵上有一個紅球彩球就需要重新放到桌麵上,隻是可以過得積分而已。
而孟曉東他們所在的北城俱樂部向來以穩定著稱,基本上不會犯一點兒差錯。
斯諾克和九球還不一樣,斯諾克是講究的分越多越好,也基本做不到隻出一杆就能贏得比賽。
吳魏也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確實是,頗有大師風範呀!北城又出人才了。”
王躍懂了規則,開球就打進了一個紅球,而且還僅僅讓處於正中心的紅球稍微散了一下陣型,而他自己的球也剛剛好停留在黑球附近。
孟曉東聽了這話,就有些激動的說道,“我有些後悔了。”
殷果當時就是穿著這會兒掛在衣架上的那件羽絨服,又戴著帽子,林亦楊沒看清長相。
結果,截取監控的時候,目睹了王躍打斯諾克157分兒的記錄,老板興奮的說道,“天呐!我的球場竟然出了這樣的奇跡,今天球場的飲料免單!”
這是陪同殷果打球的時候總結的做球經驗,也被他在這裡現學現用了。
之所以造成這樣的結果,是因為他雖然也經常練球,可畢竟有好多年沒有打過比賽了。
而事實上還真被他猜對了,整場比賽都成了王躍表演賽,孟曉東都還沒有出手,王躍這邊兒就已經把所有的球都砸了進去,每次力道控製的剛剛好,讓孟曉東都已經懷疑人生了。
一開始他和我打球的時候,還隻是全靠蠻力,後來從我這兒學了很多技巧之後,除非他是故意陪我練,否則我很難贏的。”
王躍沒有拒絕,認真的說道,“好吧,多謝東哥。”
殷果不等王躍回答,就連忙說道,“他就是那種天賦型選手,對自身的力量控製的相當好,想要球停在哪裡就能停在哪裡。
吳魏那邊可不知道林亦楊的反應,他有些好奇的問孟曉東道,“你贏了多少分兒?”
殷果也沒想到她隻是送表弟來紐約,卻幫大哥找回了一個主力球員,她倒是很期待和王躍一起比賽。
如果不是對殷果很信任,其實孟曉東自己都想向王躍再次確認,是不是真的剛學?
仿佛是被刺激到了,孟曉東和林亦楊兩人的切磋變得非常嚴肅認真,竟然打出了世界賽的標準。
孟曉東沒想到林亦楊這個學渣竟然有這麼大的成就,他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這也不是理由,隻要願意打比賽,有的是合適的時間去比,即使他參加工作了,也是有時間的。他的天賦你也知道,就這麼放棄了,實在太可惜了。”
一場比賽結束之後,林亦楊以輕微的劣勢輸掉了比賽。
因為孟曉東先前輸給了王躍,現在他又輸給了孟曉東,那不就是變相的是他輸給了王躍嗎?
其實,在殷果和孟曉天來紐約的那天,林亦楊親眼目睹了王躍和殷果兩人的相遇過程。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他已經拿到了華盛頓新華社分社的職位邀請,這也是一種生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