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當你焦慮到一定程度上的時候,就會產生驚恐的應激反應,再嚴重點兒就會產生精神的疾病。
而且醫生再給那雋開完藥之後,也就連忙叮囑那雋,讓那雋除了按時吃藥之外,儘快的換個工作,遠離那種高壓的工作環境。
因為那雋的這種症狀是非常容易複發的,如果一直待在這種工作環境之中,即使吃藥好了之後,很快還是會複的發,到時候藥量就會越來越大,最後達到不可控製的地步。
那雋聽了醫生的叮囑之後壓力更大了,可是他還是明白聽醫生的重要性也就隻能儘量的讓自己休息。
可是那雋現在工作的時候基本就進入了牢籠,根本無處可逃,沒有地方可以休息。
特彆是他們的公司的安排,員工在公司幾乎可以讓人沒休息時間。
那雋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審核程序的時候稍微讓自己放鬆一些,他葉流雲有了足夠的時間可以大腦放空。
他這種方法確實讓他自己放鬆了一些,而他們項目組接到手的任務,一開始的時候,倒也沒出現什麼問題。
隻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雖然多數時候都沒出現問題,卻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當然,這個出問題的單子是他們部門臨時接的,時間又特彆的緊,所以他手下那些人著急之下,難免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隻不過他們自己非常清楚,這事不怪他們,畢竟這單子臨時加進來的,還是比較著急的,最後出了問題,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魯總那邊卻不這麼認為,他根本不管這個單子是不是他催的太過著急的緣故,他隻看最後的結果是客戶非常不滿意,他也就暴跳如雷的把測試組的人全部給罵了!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那雋也看出來了,魯總對他的態度非常的不好,他明白這是想要把他踢出去的前兆了,反而讓他的壓力更加的大了。
那雋因為這樣也就進入了一個惡性的循環,他一忙起來就會焦慮,一焦慮就會犯病,一犯病他就要放鬆,一放鬆就出問題,出問題之後又要忙碌的解決問題,然後就繼續焦慮。
於是,那雋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終於在有一天魯總在批評他總是上廁所摸魚的時候,直接就控製不住情緒爆發了,然後就和魯總大吵了一場。
隻是那雋吵完之後,就感覺頭暈腦脹的,他感覺自己又要犯病了,然後他不搭理被他罵傻了的魯總,拿著工牌打開了門就走了出去,隻留下魯總一個人在那裡暴跳如雷。
魯總雖然有想過換掉那雋,可是他卻沒想過這麼早就換掉那雋,畢竟那個張鵬雖然是斯坦福學校來的,但張鵬的經驗沒有那雋豐富,想要替代掉那雋,起碼還要工作上一兩年才行。
隻是讓魯總沒想到的是,那雋和他吵了兩句轉頭就走,根本就沒有給他緩和一下的機會,也讓他被員工看的非常氣憤。
魯總正在氣憤的時候,就聽樓下的保安說那俊暈倒在地下停車場了,這下一下子把他給嚇壞了。
資本家剝削人,但是不願意背上把人剝削死的這個罵名,所以他也就匆忙的派人去把那雋送到了醫院,同時通知了那雋家屬,其中就有翟穎和那雋。
到了醫院之後,魯總谘詢了醫生,這才知道那雋的病情,他心裡明白那雋這個那神,也是用到頭兒。
而翟穎來了之後,這才明白自己的男朋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讓她心裡麵非常擔憂。
而那偉雖然也有笑話自己弟弟的時候,可是他還真的沒想過自己牛逼哄哄的老弟,還真的遇到了中年危機,讓他心裡也是感慨,有些事情就是說不準。
帶著這個心事,那偉叮囑那雋好好吃藥,然後就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畢竟,這事,他在那雋這裡說話,真的沒什麼用。
隻不過到底有心事,所以那偉的神情一直都很凝重的,就連到王躍這個老板麵前彙報的時候,都沒見怎麼開心。
王躍在辦公室裡接著那偉的財務報表的時候,感受著那偉的低氣壓,他的心裡還有些懵逼的懷疑,難道公司賠錢了?
王躍心裡嘀咕著他拿出那麼多產品,難道說未來每一天還會虧錢嗎?
帶著這個疑惑,王躍看了看那偉遞過來的報表,發現未來醫美一個季度的營業額,都已經好幾個億了,反正他自己這個做老板的非常滿意了,他不明白那偉又在糾結什麼。
難道就因為他抽調未來每一天大部分錢,囤積各種材料物資?
可那些物資是為了以後打開空間之後,搬運到空間裡麵去用的,這一點王躍不可能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