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雋走了之後,晚一步過來的魯總這才叫住高工,他非常好奇的問道,“高工,這是什麼情況?那雋不是離職了嗎?他怎麼又來咱們公司了?現在在哪個部門任職?”
高工看著有些緊張的魯總,也就很是不屑的說道,“人家現在是甲方,還要賞我們公司一口飯吃!”
魯總被高工鄙視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也就連忙詢問怎麼回事,高工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魯總那雋現在在未來科技任職,這次是給公司帶來一個大單子。
測試組的人在送走了那雋之後,也都聽到了魯總的詢問,所以大家都豎著耳朵想要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這會兒聽到那雋竟然成了公司的甲方爸爸,也就讓他們都忍不住瞪大的眼睛。
一些一直和那雋關係比較好的同事都在想著自己下一步跳槽,要不要跳到那雋手下乾活,另外一部分和那雋關係不好的,這會兒就有些開始擔憂了。
畢竟甲方爸爸是不能得罪的,如果那雋想要報複每個人的話,說不得下一個被開的就是哪個人了。
魯總心裡這會兒也有些擔憂,他雖然說起來是個老總,可是像他們這種管理崗很容易招聘到人,就像前麵的那個人力部門的王總一樣,說開除不也就被輕易開了嗎?
帶著這種緊張的情緒,魯總心情一直都在忐忑不安,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向那雋打個電話求饒。
也就在魯總把手裡的電話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連續好幾次之後,他這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魯總連忙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老板打個電話,他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差點兒把手機給扔掉。
魯總現在也是五十多的人了,如果真的被開除的話,那他可就真的完了,他這個時候再想找工作,恐怕也隻有去當保安了,連送外賣估計都輪不到他。
他心裡有些慌,可是他們公司有規定,不管任何人電話響三聲必須接,如果不接那就被當做違紀。
魯總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留下任何毛病,也就連忙接通了電話,他在電話接通之後,馬上卑微的問道,“老板,你有什麼吩咐?”
閃付老板對於魯總他態度早就習慣了,他對那雋將要帶來的一兩個億的單子是勢在必得的,根本就不管盧總在想什麼,就乾脆的問道,“老魯,那雋離職的時候,期權有沒有全部帶走?”
魯總心裡咯噔一聲,他以為最壞的情況來了,也就連忙激動的甩鍋說道,“老板,期權的事情,當時是人力那邊給談的,好像那雋拿走了七成。”
魯總現在心裡想的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人力總是不乾人事,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被開除的覺悟,而且人力的老總比較年輕,再換個工作也好找。
人力老總可不知道魯總的想法,他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對魯總說,“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一下?”
閃付老板一聽帶走了七成,馬上就掛斷了電話,連寒暄一句都沒有。
魯總看著自己被掛斷的電話,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辦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而閃付老板卻沒有想那麼多,他掛了和魯總的電話之後,立馬打到人力那邊了。
人力那邊的老總接到老板的電話之後,其實和魯總的反應是一樣的,他也真擔心自己像他的前任一樣被毫不留情的開掉。
好在閃付老板心裡有事,也沒有和他墨跡,很快就讓他的心裡落地了。
隻聽閃付老板說道,“這樣,你回頭再聯係一下那雋,告訴他,他在公司的期權中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也可以直接給他,讓他過來重新簽一下合同。”
人力總監聽出來老板是沒有為難他的意思,他也就連忙答應了下來。
而那雋其實到達公司樓下之後根本就沒有走,他這人算計得很清楚,知道閃付科技為了這個合同一定會把期權全部給他的。
那雋在和同事那裡估計墨跡多長時間,就是未來給劉總機會。
果然,沒過一會兒,研發經理劉總就給那雋打下電話,很是期待的詢問那雋現在在哪裡,有沒有時間再回公司一趟,商談一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