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冶寂無一次差點被偷襲的時候,妹女心係他的安危,也就果斷的出手了。
於是,妹女魔族的身份,就這麼水靈靈的暴露了!
岑覓原本隻是想出氣而已,沒想到公冶寂無找到的女人,竟然是魔族,他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立刻興奮的說道,“公冶寂無,你竟然和魔族的人在一起,你死定了,我這就抓了你們,去衡陽宗對峙!”
而赤焰宗的人原本隻是想要毆打公冶寂無,這段時間他們爭鬥都是留有分寸的,這會兒看到了公冶寂無勾結魔族,他們再出手的時候,也就沒有留情了。
妹女出手之後就後悔了,可是她關心則亂,也就隻能拉著公冶寂無,使用了魔族手段,帶著公冶寂無,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不見了。
這是魔族特有的遁法,一般情況下,人類修士很難追的上。
可是妹女因為渡劫的緣故,五百年沒有和外界交手了,根本就和外麵的世界脫節了,她不知道魔族這樣的手段,人類修士早就有了對付的手段。
所以,在妹女和公冶寂無的身影剛消失的一瞬間,就立刻有人拿出了法寶扔了出去。
那法寶就像是一張大網一樣,瞬間就把妹女給捆住了。
公冶寂無知道魔族和仙門勢不兩立,如果妹女這麼被抓回去,免不了一死,所以,他非常乾脆的使用了全力,斬斷了赤焰宗弟子抓住的繩索,然後,突然使出了絕招,劍氣化作萬千飛劍,打的赤焰宗的人手忙腳亂,然後他趁機把妹女遠遠的送了出去,嘴裡大喊一聲,“不要管我!快走!”
隻是因為這一耽擱,公冶寂無自己沒有了防備,被趕上來的岑覓的法寶擊中,人也被打成了重傷。
妹女眼睜睜的看著公冶寂無受傷,自己卻無能為力,她知道留下來反而讓公冶寂無更麻煩,不如找機會再來救人,所以,她乾脆利落的就飛走了!
而公冶寂無看到妹女走了,他這才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冷笑著對岑覓說道,“岑覓,我記住你了!”
岑覓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可是他想到公冶寂無勾結魔族,他就很不屑的走上去踢了岑覓一腳,得意的說道,“你記住又怎麼樣,你以為衡陽宗能護得住你?”
衡陽宗,
以赤焰宗為首的各大仙門齊聚衡陽宗,岑掌門站在最前麵,對著衢玄子說道,“衢玄子,你必須給各大仙門一個交代,為什麼你手下的大弟子,竟然和魔族的人有勾結!”
有了岑掌門帶頭,其他仙門掌門也附和說道,
“是啊,仙魔不兩立,我們每個門派為了魔族死去的弟子無數,這是必須銘記於心的教訓!”
“衢玄子,你不能包庇你的弟子!”
“這件事必須重罰,以儆效尤!”
衢玄子還是有些懵逼的,他不知道赤焰宗為什麼突然發難,就皺著眉頭說道,“諸位,你們說我門下大弟子和邪魔有勾結,這從何說起啊!”
岑掌門隨手扔給衢玄子一個破網,冷笑著說道,“公冶寂無和邪魔幽會的時候,被我兒子和其他幾個門派的弟子當眾看到。
我兒子派人抓捕魔女的時候,你那個好徒弟公冶寂無更是為了掩護邪魔逃走,破壞了我赤焰宗的鎖魔網!”
衢玄子接過鎖魔網看了看,發現那破裂的痕跡上,竟然真的有他們衡陽宗獨有的劍氣殘留。
他皺著眉頭,心裡沉重的說道,“各位,你們給我一點時間,等我那個大弟子回來,我調查清楚之後,定然給大家一個說法!”
岑掌門向著後麵招了招手,冷笑著說道,“不必了,公冶寂無已經被當場抓獲,我已經把人給你帶來了!”
衢玄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冶寂無實力他非常清楚,打不過,肯定能跑的,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隨著岑掌門的招手,赤焰宗門下弟子還真的帶來了一個被鎖著的人!
那不是公冶寂無,還能是誰?
衡陽宗的弟子們看到自家大師兄這麼淒慘,頓時氣憤的拔出了手中的劍,一個個氣憤的說道,
“放開我大師兄!”
“狗賊,我們明明休戰了,你們竟敢偷襲!”
“就是,有本事放了我大師兄,我們重新打過!”
“.”
逍遙宗的兆悠和衢玄子關係最好,他們兩個興趣相投,對公冶寂無其實也很看好,這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仙門的未來的領袖了,也是唯一一個有希望和天庭澹台燼分庭抗禮的人了!
他不希望有任何誤會,所以非常突兀的出手,輕而易舉的,把公冶寂無從赤焰宗弟子手下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