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看事情還有轉機,衢玄子就連忙說道,“月老的意思是從那個女魔頭那裡打探出魔族的具體消息?”
王躍看到了這個老丈人麵帶感激的眼神兒,就笑著說道,“是啊,這就要看公冶寂無師兄,有沒有這個本事說服美女了?”
王躍特意在說服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聲音,讓在場的男人都聽懂了什麼意思,都忍不住發出了善意的笑聲,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除非到了萬不得已,誰也不願意和天庭對著乾。
兆悠爽朗的笑了一下之後,然後才笑著的說道,“我這個賢侄這長相肯定沒問題,隻是這泡妞的手段,可不怎麼好,還需要向岑掌門的愛子多學習一下。”
其他人聽了之後也都笑了出來,公冶寂無也沒想到,一開始的興師問罪會變成這個樣子。
岑掌門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他自己的兒子自己很清楚,也就仗著是少宗主的地位,這才能夠勾搭住美女的。
可是妹女可不會顧及什麼衡陽宗大弟子的身份,想要套出深淵的秘密是很難的。
而且,岑掌門雖然覺得王躍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也就問道,“諸位,即使寂無賢侄沒什麼問題,可我們也難保那女魔頭不是和我們打的同樣的主意啊。”
在場眾人聽了之後覺得也很對,畢竟使用美人計是非常危險的,很容易出現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王躍看仙門眾人擔心起來了,就笑著說道,“其實也很簡單呀,你們可以把公冶寂無帶回去,裝作進行公審的樣子,如果那個妹女真的不夠危險就前來營救公冶寂無,那不就證明她是真的喜歡公冶寂無嗎?”
岑覓沒想到自己的死對頭竟然還會有峰回路轉的時候,所以就很不服氣的問道,“那如果那個女人不來呢?”
王躍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一眼氣勢洶洶的岑覓,然後才沒好氣的說道,“如果那妹女不來,隻能證明這次計劃失敗了,勞煩公冶寂無老老實實在衡陽宗待著,不要出現在彆人的視線之內了!”
岑掌門覺得王躍的安排挺好的,這樣就相當於把公冶寂無禁足了,雖然沒有達到一開始的那種目的,卻也聊勝於無了。
於是,他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就岔開話題,開始稱讚起天庭的仙果來。
而澹台燼看氣氛差不多了,也就召喚來了歌舞,小池裡一片歌舞升平。
……
衡陽宗,刑罰台
公冶寂無已經經過了一場審判,這會兒被吊在這裡,整個人看樣子非常的淒慘,當然他身上的傷非常輕,大部分還都是假的。
其他宗門的人都已經撤退了,這會兒還在這裡的隻剩下了衡陽宗的人。
衢玄子裝模作樣的訓斥了幾句之後,就帶著弟子離開了。
而刑罰台處在一個大院之中,這裡本來就是衡陽宗的禁區,所以,整個大院裡麵,也隻有門口站著兩個守衛!
妹女想要達到這裡很不容易,至少一般的邪魔歪道是很難過來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仙氣濃鬱的地方,妖魔呆著是非常痛苦的,除非把自己封閉起來,變成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可是現在整個衡陽宗,也隻剩下自己門派的人,所以如果外人在這裡行走的話,就很容易被發現。
這就陷入了一個無解的循環!
這也是給妹女的一個考驗,如果妹女能夠忍受這種痛苦,從衡陽宗大門悄悄的潛入,也算是她很有誠心,而公冶寂無當然也就可以繼續和她接觸了。
公冶寂無其實心裡也很沒底,但雖然也回憶起了前世的記憶,但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愛人,會不會為了他而冒著危險?
也就在公冶寂無自己擔憂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阿凜!”
公冶寂無聞聲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柱子後麵的妹女。
妹女身上這會兒正在冒著黑氣,渾身的魔氣明顯正在被仙氣侵蝕。
公冶寂無在這麼一瞬間心疼了,他情緒激動的說道,“冰裳,你怎麼來了?這太危險了!”
妹女擠出一個笑容,很認真的說道,“阿凜,我該怎麼救你?”
公冶寂無知道勸說妹女,妹女肯定勸說不走的,為了讓妹女減輕一些痛苦,他聲音都有些哽咽的說道,“你身後的台階上有一個石盤,你隻需要轉動一下就行。”
妹女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聽話的走了過去,費力的抱起了轉盤,開始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