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冶寂無可以成為新的天帝,至於赤焰宗和藥王宗,你們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沒有的話,我可以另行安排。”
公冶寂無張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赤焰宗的岑掌門就說道,“犬子性情頑劣,修行比較緩慢,我擔心過不了多少年我就得白發人送黑發人,聽說月老擅長煉藥,還請月老賜給一瓶丹藥,也好讓我兒多活幾年。”
王躍倒是沒有拒絕,雖然各大仙門也有法術可以長壽,但質質太差的話,想活的長也是很困難的。
而且因為修煉仙術的緣故,也就導致子嗣艱難,所以,岑覓這個浪蕩子到現在也沒有孩子,讓岑掌門可急壞了。
王躍也沒有猶豫,就拿出一瓶丹藥丟給了岑掌門,笑著說道,“這一瓶丹藥有10枚金丹,每一枚金丹可以讓人增加百年壽命,想來也是夠用了。”
岑掌門原本隻是試探一下,畢竟增長壽命這個的丹藥,隻是聽說是月老的獨門秘藥,而他們這些仙門的人都沒見過,他沒想到王躍還真的答應下來,他連忙抓著丹藥,恨不得馬上讓自己兒子吃上一枚。
岑掌門其實還是聽小道消息,說天庭裡麵的天兵天將其實壽命也是有限的,但如果立下功勞之後,就會有丹藥服下,也就能夠多活很長時間。
所以,岑掌門看天帝的位置已經沒了,就想試探爭取一下,卻沒想到王躍還真的給了。
王躍看岑掌門這邊已經搞定了,就看向了苻玉,笑容溫和的問道,“你們是藥王宗的吧?說吧,你們有什麼要求!”
苻玉向王躍行了一禮,然後才恭敬的說道,“月老大仙,我家相公當年修行不夠,我隻能強製留下他的魂魄,導致他的軀體已經殘破不堪,還請仙尊救他一命!
如果,如果仙尊能夠讓我夫君能夠多活一些時日,或者是收入您的門下,藥王宗定然是感激不儘。”
王躍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癡情,也就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把你的夫君抬過來吧!”
苻玉看王躍直接答應了,那就王躍證明有把握,她非常激動的向王躍行了一禮,然後就親自出了淩霄店,把澹台明朗給抱了進來。
澹台明朗這會兒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骷髏架子似的,形狀非常的詭異。
他的出現,一下子就讓在場的仙宗弟子們倒吸一口涼氣,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活嗎?
王躍卻在苻玉的注視下,笑著從台階上走了下來,他來到了澹台明朗的麵前,揮手一掌就使出了輪回之力。
原本王躍對輪回之力的掌控還是很一般,但因為他現在對時間之力掌握的更好了,所以,對輪回資曆的領悟也就更深了。
而苻玉把澹台明朗的身體用特殊藥物炮製,讓他的軀體永遠凍結在了臨死的那個年紀。
正是苻玉無意間的舉動這麼做,讓王躍省了很大的麻煩,他使用輪回之力直接就把變成骷髏的澹台明朗,快速的開始倒放年齡。
一直等到澹台明朗變成了8歲模樣的時候,王躍這才鬆了手,笑著說道,“好了,八歲剛好可以開始修行了,想來他隻要好好修煉,就再也不會和你分開了。”
苻玉原本隻是想著王躍能夠把澹台明朗救過來變成一個正常人,然後再給一枚活百年的藥物,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現在王躍不能直接把澹台明朗變成小時候,那就可以重新修煉,如果她悉心教導的話,還真的有可能和她一樣長壽。
苻玉感激之下,向著王躍行了一禮,然後才恭敬的說道,“藥王宗上下對月老感激不儘,以後您就是藥王宗的榮譽宗主,隻要是您的命令,藥王宗上下唯您的命令是從!”
王躍對這個榮譽宗主不置可否,他又和苻玉寒暄了幾句,苻玉也知道王躍還有大事要辦,就帶著人離開了。
王躍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看向公冶寂無,笑著說道,“現在天帝之位是你的了,你上台來吧。”
公冶寂無卻突然單膝向王躍跪下,很是誠懇的說道,“月老大人,我不想做什麼天帝,我想和妹女長相廝守,隻是我們兩個一個仙一個魔,彼此之間的靈氣有些克製,還請月老幫忙解決,可以用這個功勞換。”
王躍聽了之後很是無語,怎麼這些神魔一個個都是戀愛腦?他也就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不如這樣,你先在這裡做天帝,讓妹女去找我的徒弟悟淨,悟淨能夠化魔成佛,肯定有什麼辦法讓妹女成佛的。”
公冶寂無聽了之後,就有些為難的說道,“月老,您不能像收澹台燼一樣收徒女為徒嗎?”
王躍笑著搖頭說道,“澹台燼當初隻是有魔胎,卻沒有成魔,所以我才收他為徒。
妹女想要改邪歸正,我當然很樂意看到,隻是我最多隻能把她的魔氣換成仙氣,卻也沒有辦法讓她的身體的魔胎,變成仙胎。在這一點上,我的大徒弟悟淨最有發言權!”
公冶寂無也就連忙說道,“多謝月老,我這就帶著妹女先去找悟淨禪師,至於天帝之位,我想等見了悟淨禪師之後再說!”
王躍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就目送公冶寂無離去了。
王躍心裡很是無奈,忙碌了半天,最後沒有一個人來做天帝,他這個監理天庭的月老,還需要繼續看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