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兆林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隻是我還是有些擔心而已,當然,這孩子出手對付的都是匪徒,也是出一個俠義之心,我也想看看有沒有拯救的可能。”
張所長覺得有道理,就點點頭,不再對案件過多評價,帶著彭兆林一起去了刑偵支隊。
刑偵支隊那邊和彭兆林碰頭了之後,把他們調查的詳細細節給說了一遍,然後就一起去了現場。
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根據現場的搏鬥痕跡來說,王躍也就是扔出了兩塊磚頭而已,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可是在甄珍遇到兩把刀威脅的時候,扔出兩塊磚頭阻止,這隻能算是救人,也算是正當防衛,根本就不能算是故意傷人。
所以大興的刑偵支隊隊長其實也懷疑王躍身上是不是有彆的案子,否則的話根本就不用逃跑。
而彭兆林聽到大興刑偵支隊劉隊長的話之後,就來了一些靈感。
難道說在欒城的時候,王躍之所以逃走,真的是因為身上有彆的案底?
彭兆林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就是想讓同行配合一下,看看能不能調查出王躍有沒有彆的案底。
隻是劉隊長卻直接搖了搖頭,很無奈的說道,“根據我們這兩個案子來說,他就是正當防衛,他現在逃跑有兩個可能,第一種是不相信我們,另外一種可能是真的有案例。
但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麼逃走,也不確認他是不是故意傷人,就這麼在他身上投入那麼大的精力,實在是有些不劃算呀。
我不知道你們哈爾濱是什麼情況,反正我們這裡堆積的案子一大堆,每天這些都忙不完了,真的不應該再繼續浪費這個時間。
當然,有這麼一個人的事情,我們會備錄在案的,等遇到了再追究也是一樣的,畢竟他的社會危害性非常的低。
彭隊長,覺得呢?”
彭兆林知道劉隊長說的很有道理,他再強求的話,就有些太過針對了,也就勉強的笑著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是我有些鑽牛角尖兒的。不過,甄珍的案子到底怎麼樣了,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結果,我可不可以過去詢問一下那個神秘人的更多細節。”
劉隊長把調查的結果拿了出來遞給彭兆林,然後才無奈的說道,“我的消息比你多一些,隻知道那個人姓王,身高體重也隻是大致的,至於相貌那就更不用說了。
就這點兒消息,想要找人猶如大海撈針,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建議繼續追查的原因。”
彭兆林看了之後,忍不住撓撓頭說道,“你說的確實是這樣,可是不查清楚,總覺得有些遺憾。”
劉隊長看出彭兆林明顯有些不甘心,他搖搖頭,笑著說道,“既然你還是不放心,剛好甄珍已經可以離開了,你在路上慢慢問問她,沒準兒能夠得到更多的線索呢,我呢,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其實劉隊長之所以不做調查,也有小雨的親戚施加壓力的原因。
要知道小雨家裡不僅有錢,還是有權的,他這邊也著急把這次綁架案的4個人死亡給定性了,也能讓4個人的家屬不要再鬨下去了。
這4個人的家屬在得知自家孩子死了之後,竟然還厚顏無恥的要求警局給他們一個公道。
但這4個孩子故意殺人未遂,再加上綁架,本來就需要給小雨一個公道,小雨才是受害者。
本來這4個人死了之後,小雨的家人看見自家孩子僥幸活命,犯罪分子還死了的原因,也就不準備再繼續追究了。
如果讓四個犯罪分子繼續鬨下去,小雨的家人看出這4家人不是什麼善良之輩,說不得也會給小雨再討個公道的。
等到權和錢同時發力的時候,這四家人恐怕以後根本就沒有活路了。
劉隊長對犯罪分子沒有什麼同情心,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犯罪分子的家人和親戚的淒慘為了,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
現在彭兆林想要詳細的調查一下,他還是很想知道的神秘人是誰,隻要彆在大興這邊調查就行。
彭兆林可不知道這個算計,他離開了刑偵支隊之後,就又找到了派出所,陪著甄珍以及他的父母辦理了手續,一起登上了回去的火車。
……
甄珍跟著王躍這一路北上雖然總行程連十天都不到,可是這經曆豐富的卻讓人咋舌。
她看到彭兆林跟著自己,在得知彭兆林的身份之後,也就趁自己爸媽不注意,很坦然的問道,“叔叔,你是想問王哥的事兒嗎?”
彭兆林看著離家出走的甄珍,仿佛成長了許多,知道不能跟著甄珍的思路走,他也就笑著搖搖頭說道,“還記得邱楓嗎?”
甄珍經曆雖然豐富一些,但她畢竟還年輕,聽到彭兆林提起邱楓,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就好奇的問道,“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