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看王躍拿電腦查,心裡就有些失望,畢竟,網上查起來真的是大海撈針,她知道王躍和她一樣都是熱心幫忙而已,也就去廚房了,她覺得還是做飯的好,不能餓著王躍了。
王躍其實也不是自己查,他來了這麼多年,人工智能早就做出來了,隻是讓人工智能搜索了一下,輕鬆的就獲得了很多資料。
人工智能把三個案子並案分析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了一個和案件相似的圖案,就把資料推給了王躍。
甄珍簡單的做了三菜一湯回來,看到王躍還在查,她立刻催促的說道,“哥,洗手吃飯吧,吃完了再看。”
王躍其實就是在看人工智能推出來的資料,他看完之後,就嚴肅的說道,“甄珍,你過來看看。”
甄珍有一些疑惑,不知道王躍查到什麼了,她可不相信真的有國外的模仿作案的。
王躍不知道甄珍怎麼想,他指著自己的電腦說道,“你看看這副人間樂園的圖,這死掉的三個,竟然和這裡麵的一個畫麵很像,一個是巧合,可是現在三個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甄珍聽了這個提示,仔細的看了看,結果她發現三個案件和這幅圖很像。
於是,她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哥,這是有人按照名畫殺人?這麼說來,殺人的人,還是有一些藝術鑒賞能力的?”
王躍不得不說甄珍說的雖然對,可是卻沒有完全抓住重點,他非常嚴肅的說道,“甄珍,你想想看,我先前分析的,這個人既然在模仿名畫殺人,那麼他為什麼十三年中沒有作案了?
我可是查了國外的情況,國外雖然有類似的模仿名畫作案的案子,可是卻不是這一幅畫的案子。
所以,這個人有十三年沒有動手了,就隻能確認這個人十三年前要麼是傷了,現在帶剛恢複,要麼就是先在殺人的人,和當年的殺人案的人很熟悉,要麼是師徒,要麼是親子!”
甄珍覺得王躍說的很對,也就繼續補充道,“還要有一定的美術鑒賞能力,至少知道這幅畫是在警戒著人的貪欲和色欲,而這些死掉的女人,都是出賣色相的。”
王躍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所以,想要調查的話,就通過天眼查一下王楠楠死的時候,附近出現的接觸過美術的或者是他們的父輩中有學習接觸過這些的人,雖然業務量比較大,但是也最容易接近真凶。”
甄珍聽了之後,就不確定的說道,“能這麼查案嗎?這是沒有證據啊。”
王躍看著甄珍那不讚同的眼神,妞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完全可以確定了嫌疑人之後,安排人跟蹤監視一下,隻要他準備再次作案,直接抓捕就行。
這種人殺人,就像是吃麵粉一樣,會上癮的,絕對忍不住!所以,你們一定可以人贓並獲的。”
甄珍雖然覺得王躍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被害人死的附近的住戶那麼多,怎麼確認哪個是真的凶手?
可是出於對王躍的信任,她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想法還是打電話,讓技術科的人去調取監控了。
還彆說,這不查不要緊,一查之下,就發現其實除了常駐人口,經常在附近晃的人本來就不多。
至於那些常駐人口,其他同事肯定在查了,甄珍也不用關心,就這麼篩選之下,還真的確定了不少嫌疑人,其中有一個就是寬帶合同工。
甄珍安排民警去走訪這些人,其他的人要麼還在核實,要麼有不在場的證據,而合同工這邊卻出了問題。
因為寬帶合同工的老板知道這個人叫做吳嘉,可是網上隻有吳嘉近些年的資料,以前的資料卻顯示是無,這就明顯不對勁了。
所以,根本就不用甄珍吩咐,負責的民警也就去了戶籍科,對這個吳嘉進行身份核對了。
在戶籍科的大數據的核對下,很快就有找到了吳嘉的真實身份。
張山山。
而張山山的資料顯示父母雙亡,母親白曉芙死於十三年前,原來是南大化學實驗室的主管,父親張司城卻剛過世不久,原來是設計院的測繪員。
測繪員這個職業,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甄珍,因為她想到了王躍說的話。
凶手可能是子承父業!
最重要的是,根據資料顯示,十三年前白曉芙出車禍死亡的那一晚上,正是連環殺人案最緊張的一段時間,根據肇事司機的供述,白曉芙像是被人追趕一樣從胡同裡突然竄出來,他這才來不及刹車這才撞到白曉芙的。
而且,司機撞人停車之後,隱隱約約的能從胡同中,聽到摩托的聲音傳出來,巧合的是同一天晚上,張司城竟然也同時騎摩托車摔傷了胳膊!
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