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在工地附近便將其丟入澆灌水泥的鋼筋立柱裡。
現在看來,如果不是單純隻有一具屍體,那就應該不是激情殺人,很有可能是預謀的。
會是打生樁嗎?
這個想法在她的腦子裡徘徊,卻不能完全確定。
看來還是要看後續的幾具屍體發現的位置才能定下來。
薑綰在這裡坐著胡思亂想的時候卻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今晚玫瑰要搬過來和她一塊住了,白天的時候過來兩趟,拿了一些衣服和隨身的用品,後來公司有事就到公司去了。
如今薑綰一個人在家裡坐著,在屋裡呆著有些煩躁,就想要出去溜達溜達。
她換完衣服往外麵看了看,見風有些大,怕把一些灰塵吹到屋子裡來,第2天還得打掃,麻煩得很。
就想要到窗邊去關窗戶,忽然眼角餘光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仔細看了看沒看錯,是那雪。
那雪鬼鬼祟祟到了學校門口不知道要乾什麼。
薑綰正想要逮她呢,既然她在這兒,孩子又不在附近,正是抓她的好時機,於是她手腳麻利的把窗戶關上。
順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短刀,然後便躡手躡腳地下了樓,用最快的速度風一般地衝向了學校門口。
等她到了那的時候,就瞧見那雪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麵。
確定那人是那雪後,薑綰心花怒放。
把短刀拿出來悄無聲息地靠近到她身後時,忽然將刀子放在她的脖頸上。
冰冷的聲音從喉嚨裡吐出:“彆動,否則我不介意割了你的喉嚨。”
那雪的身體抖了抖,聽這聲音有些熟悉。
她腦袋僵硬地轉頭,看到是薑綰的刹那,氣得眼睛都紅了。
她怒瞪道:“你這賤人有病吧,沒事拿個刀子嚇唬誰呢?”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來殺我呀!”
她的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向了薑綰的身後。
薑綰蹙了蹙眉頭,還以為這女人是想要聲東擊西,引開她的注意力。
她手裡的刀子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聲音吐出:“說你呢,彆東張西望的,看什麼呢?”
那雪吞了口口水,驚恐地瞪大眼睛指向了她的身後。
薑綰蹙了蹙眉頭,忽然一股難以言說的危險感覺浮上心頭,她幾乎本能的偏頭轉身。
下一刻就瞧見一柄刀子從她的身側刺過來,狠狠刺入了那雪的身體。
那雪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刀子拔出時鮮血噴湧而出。
那雪張嘴艱難地吐出一句:“大膽。我可是格格,你敢殺我。”
然後身體便怦然倒地。
薑綰聽到了她說的那句話,也看到了她的這個狀況,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心想:“這女人想當格格真是想瘋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敢說自己是格格。”
“難不成她是格格,這刀子就不殺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