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吉普車已經停在了街道邊,何思為目送著人坐車離去,一直看不到車的身影了,才戀戀不舍的回了家。
家裡,鐘月雲起來了,其他兩人還沒有起。
看著何思為提著早飯回來,鐘月雲問她,“這麼早出去買早飯乾啥,昨天吃的飯菜還有剩下的呢,熱熱就行。”
他們過來已經打擾何思為了,還讓她破費,鐘月雲到底心裡過意不去。
何思為心情好,把早飯遞過去,“這可不是我買的。”
鐘月雲還沒反應過來,接過早飯,一邊說,“陳楚天買的?”
何思為愣了一下,想著鐘月雲確實猜不到沈營長身上,畢竟就是她都沒有想到人會半夜回來,一大早五點多又離開,這麼匆忙隻為回來見她一麵。
何思為心裡滾燙,“是沈營長回來了,但是時間緊,所以隻給你們買了早飯。”
鐘月雲啊了一聲,驚訝過後,為何思為高興,“太好了,雖然時間短了點,可是總分著也不是一回事,你們總算是見麵了。”
何思為臉上發燙,“他是軍人,做為軍嫂每個人都會這樣。”
鐘月雲笑著戳戳她的頭,“是是是,你覺悟高。”
何思為挽著她胳膊,兩人往廚房走,她小聲說,“昨晚有人睡的晚,知道沈營長回來。”
鐘月雲問,“誰啊。”
何思為說,“我不知道,是沈營長發現的。”
鐘月雲也不是小姑娘,嫁過人生過孩子又離過婚的女人,經曆了那麼多事,她想了一下,小聲說,“那早上先觀察一下,隻當不知道,看有沒有人主動提起,如果不提起,就是彆有用心,如果提起來了,也是無意的。”
何思為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鐘月雲找了盆把早飯放進去,上麵扣了一個盆,“你怎麼不懷疑我?”
何思為說,“不可能是你。”
鐘月雲笑了,沒再多問,心裡湧著暖流。
七點多,遊書梅和另外一個女同學冀文芳起來了,早飯的桌子上除了昨晚剩下的菜,還有新買回來的油條。
冀文芳看到油條,先拿了一根,咬了一大口,然後才說,“怎麼還買油條了?”
鐘月雲說,“咱們來做客,思為&nbp;總不能給咱們吃剩菜剩飯。”
冀文芳說,“本來就是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計較那個我們得多沒良心啊。”
遊書梅也笑著說,“就是,思為,以後我們來打擾的時候還多,你再這麼破費,我們都不敢來了。”
何思為看了她一眼,笑著說,“平時我自己在家也這麼吃,咱們學校發的補助,還是夠咱們吃用的。”
至於遊書梅說以後還要來,這話何思為沒有接,不過她隱隱已經猜到昨晚是誰沒有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