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約著出去玩的事,是個人的事情,何思為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等課間看到新來的輔導員喊她出去,何思為立馬想到與他們出去玩的事有關了。
畢竟之前,新來的輔導員還提醒過她注意個人私生活作風問題。
走廊裡課間出入的人比較多,兩個人是走到樓梯那裡說話的。
宋寧直奔主題,“聽說你們約好周末去看原來的輔導員?”
何思為說是。
宋寧說,“我能問一下,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何思為微愣,“輔導員,您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對您有意見呢。”
宋寧打量了何思為一眼,似在確認她說的是不是真心話,然後才說,“對我沒有意見就好。先前我找你談過,關於私下裡與男同學之間來往的問題,你是成年人,也結婚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之前還沒有產生什麼影響,所以你也不會在意,但是我聽說你是年前才結的婚,又是軍婚,你做的事情對你丈夫也有影響,這些是以前不用考慮的地方。”
何思為說,“輔導員,您說的我都明白,謝謝您的提醒。”
至於怎麼做,何思為沒有表態。
上次談話過後,何思為也想過,新輔導員不管是不是對她有敵意,但是開口提醒她,在旁人看來都是好心,她當麵反駁回去,回頭大家會覺得她太不知禮數。
在為人處事方麵,何思為知道自己欠缺的太多,她情商並不好,不像彆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是腦子笨,彆人話有用意,她有時要過好久才能回過味來。
所以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並不討喜,如今身邊能留下這些朋友,也是因為大家對她多有包容。
這次,何思為的態度變了,宋寧也微微詫異,畢竟上次何思為的態度很強硬,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對方又順著她說,宋寧反而沒有話說了。
原本覺得課間時間不夠用,結果幾句話沒用一分鐘談話就結束了。
何思為回到班級,前麵的王東和邢玉山回過頭來問她什麼事,何思為說了,王東挑眉,然後往後麵師鈴那看了一眼。
收回視線後,他說,“有些人就見不得彆人好。”
何思為說,“無所謂,也是沒有彆的招蹦躂了。”
其實她也懷疑過私下裡放出流言她與侯玲關係好的人是不是師玲弄的,但是沒有證據,隻能咽下這口氣。
在學校不方便多說,等放學的時候回去的路上,何思為才細說新輔導員提醒她是結婚女性,又是軍嫂,讓她要為丈夫的身份著想。
邢玉山說,“宋輔導員說的也沒錯,你麵上應著就行,私下裡以後咱們相處也注意一些,省著有人拿這個做筏子。”
陳楚天也覺得這樣最好,“畢竟被輔導員總找著談話,大家不知道什麼原因,可是這種事多了,私下裡也會讓人議論。”
以前在港城不在意這些,到內地之後,陳楚天發現不在意還真不行。
人活在世上,有時確實是身不由己,做什麼事情不能由著自己性子來。
何思為今天也反思了一下,也是這麼想的,現在男女相處比較保守,處對象的在公園裡約會,兩人一起散步中間的距離都要能塞進好幾個人,更不要說他們隻是同學關係。
等回到家,遠遠看著離何思為家還有十多步遠,就聽到前方傳來談笑聲,陳楚天眉頭皺了皺。
他又確認了一下,問何思為,“這聲音怎麼像你婆婆?”
何思為說,“是挺像的。”
話音剛落,就見席家大門有人探頭出來,往這邊望,看到何思為之後,回頭朝院子裡喊了一聲。
探頭的人是唐新柔,那麼她喊的‘媽’,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
何思為對陳楚天說,“你沒認錯人。”
陳楚天打趣道,“你也聽出來了。”
兩人說笑間,丁芳和唐新柔從席家院子走出來,同她們一起出來的還有席覓雲,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隻是這笑在看到何思為陳楚天時退了下去。
丁芳笑著站在門口,何思為還沒有到跟前,她就說,“思為,放學了?每天和楚天一起回來,也確實是個伴。”
楚天?
何思為側頭打趣的看陳楚天一眼,陳楚天苦笑,不過這次讓何思為很意外,陳楚天並沒有看丁芳母女,而是從兩人麵前直接走過去。
他這樣做讓丁芳母女尷尬了,一旁的席覓雲卻很高興,她剛知著喊了一聲‘楚天’,然後就看陳楚天眼皮也不眨的走了,與對待丁芳母女的態度一樣。
前一刻還尷尬的丁芳,這時心裡舒服了。
席覓雲強扯嘴角揚起一抹笑,對丁芳客氣的說,“你們聊。”
轉身走了,隨後將大門帶上。
何思為停下來,對著丁芳母女問,“你們找我有事嗎?”
丁芳說,“思為,咱們進院說吧。”
不等何思為反對,唐新柔則勸丁芳,“媽媽,思為剛放學,也累一天了,你直接和她說就行,說完也好讓她早點休息。”
在眼色這方麵,唐新柔做的還好一些。
丁芳倒是聽勸,說了一聲好吧,然後對著何思為直言道,“思為,這周六是我生日,國平不在,你正好放假,回家裡吃飯吧。”
何思為說,“對不起,我周末有事,約好去輔導員家。”
丁芳的臉一僵,不過語氣仍舊很好,“去輔導員家什麼時候都可以,難得趕上我過生日你又放假,咱們一家人還可以聚聚,那就這麼說好了,周六我讓新柔過來接你。”
“阿姨,我真不能去。”何思為沒有猶豫的再一次拒絕,甚至也挑明了她的立場,“阿姨,沈國平那邊一直也沒有和我談起他有母親的事,你私下裡找過我的事我和他說過,他的想法是沒有必要來往,希望你能理解,做為妻子,夫妻過日子,我覺得聽彼此的意見很重要。”
丁芳沉下臉,“國平對我有誤會,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我們是親母子,你覺得他真的不意在我這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