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那些防禦層,全部在悶響聲中,被蘇寒的手掌穿透!
景狂眼瞳收縮,似是沒想到蘇寒的戰力竟如此恐怖。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有冰涼的觸感,從自己的喉嚨處傳遍全身。
“你跑什麼?”
蘇寒手臂略微用力,景狂立刻被他拉到了麵前。
“本殿難道,連站在你麵前的權利都沒有?”
“並非如此,隻是……隻是……”景狂倉惶的想要解釋。
此刻驚慌失措的他,與傳聞中那乖張暴戾、凶狠毒辣的形象,可謂是截然相反!
“啪!”
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聲傳來。
當著無數人的麵,蘇寒伸出左手,狠狠抽在了景狂臉上。
這一刻的景狂,直接就呆住了!
滔天怒火從他心頭湧動而出,他下意識的想要反抗。
但來自於喉嚨處的冰涼觸感,卻還是讓他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
亦或者說……
是修為上的巨大差距,壓下了他對蘇寒的強烈殺機!
“瞧你的樣子,似乎還不服?”
蘇寒凝視景狂“本殿讓你將春玉帶出來,你卻隻是自己現身,可曾將本殿的話放在耳中?”
“我隻是擔心太子殿下等的著急,所以才會急匆匆趕出。”
景狂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給淹沒。
可勢不如人,他隻能耐著性子解釋。
“本殿在川王府外麵,等了你半日之久,最終等來的,隻是你一句‘正在修煉’。”
“而今,你又向本殿解釋,你是擔心本殿等的著急,所以才會匆匆趕出。”
蘇寒神色極為陰冷“你告訴本殿,到底是你將本殿當成了傻子,還是你景狂,才是那個真正的蠢貨?”
景狂深深的吸了口氣“我確實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本打算修煉結束之後,前往東宮麵見殿下,不想殿下如此著急,隻能暫且中斷。”
“如此說來,是本殿打擾到你修煉了?”
“不敢!”
“不敢你在這裡放的什麼屁?!”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景狂臉上。
景狂不敢運用修為之力,臉龐完全腫起,看起來青紫一片。
“蘇寒,你打夠了沒有?!”
景天齊吼道“且不說狂兒無罪,他就算真的有罪,身為世子,也應當交由刑部決斷懲處,你雖貴為太子,卻沒有直接刑罰的權利!”
“啪!”
他不說還好。
這一說,第三個耳光,又抽在了景狂臉上。
“你……”
“啪!”
第四個!
“啪啪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耳光,扇的景狂差點暈死過去。
景天齊的嘴,也徹底被堵上了!
他算是明白,隻要自己敢開口,那蘇寒就敢把景狂給硬生生抽死!
“不說了?”
直至景天齊牙齒都要咬碎。
蘇寒這才道“景狂以爐鼎邪術修煉,殘害女子無數,可謂毫無人性,殘忍至極!”
“那個時候,你從不對其管束,反倒支持有加,現在本殿抽他幾個耳光,你就心疼的要死。”
“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他景狂的命是命,彆人的命,就不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