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敢殺他?”
“便是嫁禍,也會嫁禍到我的身上!”
“既然如此,我又為何不光明正大的送他去見閻王?”
景民深深的吸了口氣“皇兄之魄力,實非皇弟能及,皇弟佩服!”
“無需說這些,你我若是身份調換,你也有這種魄力。”
蘇寒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要將你找來麼?”
“因為我與景狂仇恨最深?”景民道。
“對!”
蘇寒毫不猶豫的道“因為你與景狂仇恨最深,並且你的修為在一眾皇子當中幾近最低,要問景狂最瞧不起的皇子是誰,你必然當屬第一!”
此話比較直接,可景民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也沒有因認為蘇寒是在刻意貶低自己。
哪怕真的貶低也好,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讓景狂在自己的世界裡,永遠消失!
“按照皇室內競的規矩,無論紫冥宇宙國年輕一輩,還是請來的那些外援,欲要與對方交戰,上下都不可以差出一個大境界。”蘇寒看著景民“可那是建立在修為過高者,不可挑戰修為過低者的情況下,若是修為低於對方,那挑戰將沒有任何限製,反而會被視為挑釁,最重可將其肉
體崩滅,隻留元神聖魂!”
“你的修為,不過是天神中期罷了,與景狂那個伏屍圓滿,可謂是天地之差。”
“再加上你與景狂之間的恩怨,整個紫冥所有人都清清楚楚,景狂必然不會認為其中有陰謀,反而會第一時間,接受你的挑戰!”
略微一頓。
蘇寒又說道“你信不信,聖海山那邊此次鬨出這麼大動靜,又是提前申請開啟皇室內競,又是找來外援,也是在向皇室宣示著一些什麼東西?”
“他們顯然不可能就此結束,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此次皇室內競,聖海山那邊,會拿一位皇子來開刀,正式發起對皇室派係的挑釁!”
“平日裡礙於紫冥律法也就算了,皇室內競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他們又豈能錯過?”
“儘管我不知道他們物色的對象有哪些,但你這位十七皇子,肯定就在其中!”
“不過你修為較低,他們可能在想其他辦法來讓你上場,你若敢挑戰景狂,正好合聖海山那邊的意!”
說到這裡,蘇寒停頓下來。
景民也並非癡傻,已然明白了蘇寒的意思。
他的身體在顫抖,指甲完全紮進肉中,有鮮血緩緩的流淌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景民抬起頭來,目中露出果斷與淒然。
“我可以死,但我希望皇兄能答應我,一定要殺了景狂為我報仇,也要善待我的母妃!”
“死?”
蘇寒皺起眉頭“誰說要你死了?”
“我若挑戰景狂,必然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連羞辱的效果都起不到,唯一作用就是將他拉入場中,讓其他人將其擊殺,不是麼?”
景民說道“按照皇兄方才所言,聖海山那邊如若真的要挑選一位皇子下手,那我對景狂的挑戰,就將成為他們最好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我便是想活,又有誰能救我?”
“愚蠢!”
蘇寒冷哼一聲,手掌揮動。被春玉歸還回來的瞬靈甲,立刻出現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