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送給了我?”蘇寒又道。
“這樣說也行,把責任都推到偷天殿身上,至少他們不會怨恨你。”展寧宗道。
“什麼叫做把責任都推到偷天殿頭上?本來就是你們偷的,難道還要我來擔這個責任?”蘇寒低吼道“就算是這樣,楚家就不憎恨我了?萬一人家想要把這張地契要回去呢?我該怎麼辦?況且我與楚家之間,本身也算是有點過節,我敢打一萬個
賭,楚家絕對不會給我公證的!”
“那本座就沒有辦法了。”展寧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口氣“要不然,你和你老丈人商量一下,讓他給楚家施加點壓力?反正荒蕪城對楚家也沒有什麼用,頂多也就是收取點傳送陣
的費用罷了,這點錢和楚家的財富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楚家總不可能因為一座沒有用的城池,去得罪你老丈人吧?”
“我老你大爺!”
蘇寒實在是忍不住,終於罵了出來。
“混賬小子,目無尊長,討打!”展寧宗冷哼道。
話雖如此,可蘇寒能明顯聽出來,這老家夥一直在憋著笑。
“展寧宗,你現在就給我回來,我一定要讓你嘗嘗腐屍的實力!”蘇寒大聲嘶吼。
“回不去了,本座還有其他事情,哪能一直在你身上耽擱。”
展寧宗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張地契本來就是本座送你的,也沒有收你什麼錢,你至於這麼大吼大叫的?你要實在不喜歡,那本座派人去取回來?”
“做夢!”蘇寒喝道。
“你看,你還是很在意的吧?”
展寧宗哼哼道“地契這東西可不好找,不管楚家願不願意幫你公證,至少本座已經給了你一條路,怎麼走就看你自己了。”
話音落下,傳音晶石的光華直接散去,這是不打算接收蘇寒的傳音了。
蘇寒滿心憋屈,卻又無處發泄,隻能狠狠的捶打著行宮的門簾。
他是在意這張地契不假。
但真正讓他憤怒的,不是因為地契沒有公證,而是因為展寧宗的欺騙!
想起在蘇府之時,展寧宗那滿是大義凜然的樣子,蘇寒真有種想要噴他一臉的衝動。
自己千謹慎萬提防,終究還是沒有防住這些老狐狸!
還真以為偷天殿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可惡呢,原來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惡!
“啊!!!”
滿腔的憋屈,最終化為一聲嘶吼,從行宮裡麵傳出。
外麵那些下人和侍女嚇了一跳。
有人小心翼翼的道“蘇大人,我們現在……回府麼?”
“調轉方向,前往工部總據點!”
“是。”
……
工部總據點。
蘇寒再次見到了寒王任霄。
“你怎麼又來了?”
任霄上下打量著蘇寒“本王語重心長的和你們說了那麼多,也沒見你跟雨霜拿著東西來看望本王,反倒是每次有事,你就想起本王了。”
“侄婿修為尚淺,不知該以何物來孝敬王叔,萬一惹的王叔不喜,那便是彌天大罪。”蘇寒抱拳躬身。
“哼,你若真有那個心,便是拿著一隻最普通的燒雞前來,與本王飲酒一壺,本王也尚得欣慰。”任霄道。
“那侄婿下次,便帶著一隻燒雞前來。”任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