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霜,你找死!”司寇時雍暴怒。
“本公主真的找死,你還敢殺了本公主不成?”任雨霜針鋒相對。
她是女子不假,但她並非優柔寡斷的那一類。
司寇時雍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什麼難聽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那自己,又為何要還要顧及其他?
“好好好……”
司寇時雍拿任雨霜沒有辦法,目光再次落在蘇寒身上。
“果然啊蘇寒,你這狗東西,永遠隻會躲在女人的身後!”
蘇寒仿佛沒有聽到,依舊站在原地,連看都沒有看司寇時雍一眼。
接連兩次的手下敗將而已,有什麼可在意的?
與其逞口舌之利,蘇寒都覺得,那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不過他倒是挺佩服司寇時雍的‘毅力’的。
在紫冥宇宙國那裡,自己以天滅琉璃劍,連他的肉體和至尊天器都斬成兩半。
此刻再次碰麵,他竟依舊不依不饒,當真是鍥而不舍。
果然。
蘇寒的無視,再次激起了司寇時雍心中的怒火。
“狗東西,你給本殿等著!”
司寇時雍吼道“此次乃至尊衣缽之爭奪,沒有任何限製,你若敢壞本殿的好事,那本殿就算是殺了你,冰霜神國也說不出什麼!”
此話落下。
那本來一直雙目低垂,宛如什麼都沒有聽到的蘇寒……
驀然抬起頭來!
他的眼中,有強烈精光爆出,嘴角兒也掀起笑容,似是充滿了亢奮,還有一種病態的瘋狂。
“你不說,蘇某倒是忘了。”
蘇寒與司寇時雍對視“此次爭奪,的確沒有限製,誰死了也是白死,且看誰能撐得住了!”
司寇時雍氣息一滯,又很快反應過來。
“狗雜碎,你屆時若活夠了,一定要通知本殿一聲,本殿親自送你歸西!”
蘇寒再次沉默,又恢複了之前那種無視。
“走!”
司寇時雍懶得再自找無趣。
蒼穹神國的宇宙戰艦,在此刻加速遠離。
儘管他兩次敗在蘇寒手裡,但此番可不是單打獨鬥。
至尊衣缽的誘惑之下,蒼穹神國那些老一輩的七命近乎齊出,其中一些強的可怕,如若聯手施展合擊之術,必然可以超出七命這個範疇。
司寇時雍知道蘇寒很強,但他不知蘇寒的綜合戰力,究竟達到了何等程度。
所以在他的預想當中,蒼穹神國這邊的七命,足以將蘇寒壓製!
有底氣,有自信,方才會如此囂張。
就是不知這種底氣與自信,究竟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望著蒼穹神國離去,任雨霜忽然氣憤的跺了跺腳。
“蘇寒,你就不能罵他幾句?”
蘇寒微微一怔。
旋即苦笑道“一個跳梁小醜而已,有什麼可罵的?”
“可他罵你了啊!”任雨霜非常不服。
蘇寒不由得莞爾。
他目光轉動,上下打量著任雨霜,真覺得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可愛極了。
“他罵我,你不舒服,所以就不開心了?”蘇寒傳音道。任雨霜狠狠刮了他一眼,卻並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