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有這份心就夠了,至於長江實業和姓李的,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搞定。”
雷娜皺了皺眉,輕聲細語的勸道:
“衛斯理,再怎麼說,人家好歹也算是一位有頭有臉的正經富商,不應該采取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影響實在太壞,對你的名聲~”
“哈!”
一聽這話,杜蔚國頓時嗤笑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雷娜,我有個屁的名聲,再說了,誰說我要用刺殺來解決問題了?放心吧,我會用商業手段,堂堂正正的乾掉他!”
“嗯?商業手段?”雷娜有點詫異,眉頭皺得緊緊的,目光飄忽不定。
她的消息靈通,港島又是她的老巢,街麵上的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目。
但是她畢竟是剛剛才外麵飛回來,消息略微有點滯後,還不知道杜蔚國近日的所作所為。
不過雷娜也不是一般人,反應飛快,瞬間就意識到了杜蔚國的盤算,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衛斯理,你要在港島投資實業?”
杜蔚國劍眉輕挑,語氣揶揄:
“怎麼?雷娜處長,我在港島投資實業,振興經濟,守法經營,你難道不歡迎嗎?”
雷娜忽略了杜蔚國不著邊際的調侃,眉頭擰在一起,深深的看了杜蔚國一眼,這才壓低聲音,語氣猶疑的問道:
“衛斯理,你到底怎麼想的?投資實業,你這是要主動給共濟會設定打擊目標嗎?
港島可不是芭提雅,更不是奎亞那,港島是亞洲的經濟周轉中心,兵家必爭之地~”
杜蔚國不以為然,大大咧咧的打斷了她,痞裡痞氣的:
“那又如何?難道共濟會已經把港島買斷了不成?你也知道,我之前從伯恩那個老銀幣的手裡訛了點錢。
反正也是白來的,索性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拿出來折騰一下,大不了就是賠了,從頭來過,反正我是無所謂的。”
雷娜對於杜蔚國胡謅八扯,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她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隨後張開手指,輕聲喃呢:
“芭提雅目前已經初現崢嶸,奎亞那自貿區即將開盤,你還把三角地的盤子一口吞下了,現在又施展手段收服了港島的所有社團。”
雷娜已經把四根手指並了起來,獨留最後一根大拇指,緩緩收攏,目光灼灼,語氣幽幽:
“衛斯理,你在布局,你想把港島當成主戰場,在這裡和共濟會掰掰手腕!”
一語中的,杜蔚國倒也沒再藏著掖著,直接認了下來,劍眉飛揚,語氣霸烈:
“怎麼?雷娜,你現在依然覺得我是以卵擊石?隻配做個棋子,不配走上台麵,做個執子之手?”
雷娜長長的歎息一聲,同時又有點如釋負重的感覺:
“衛斯理,我說過了,以後不管你乾什麼,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竭儘全力,矢誌不移!”
杜蔚國笑了,伸手拍了拍雷娜的肩膀:
“雷娜處長,你現在這成語倒是用的愈發精湛了,不過,你不用攪合進來,保持中立觀望就好。”
杜蔚國拍了雷娜的肩膀之後,狗爪子順勢向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她的細腰上。
雷娜當然不會拒絕,反而媚眼如絲的飛了杜蔚國一眼,風情萬種,暗香浮動。
兩個人打情罵俏,眉目傳情,九叔再也忍無可忍,臉都黑了,直接跳了出來,語氣不善的怒吼道:
“你們倆到底在乾嘛?現在可是出了8條人命!8個無辜的女人被吸成了人乾!
那個該死的血獠還在逍遙法外,很有可能馬上就出現下一個受害者了!你們還有心情眉來眼去?”
九叔義正言辭,聲如洪鐘,杜蔚國難得老臉一紅,有點忘形了,訕訕的收回狗爪子。
摸了摸鼻子,略有尷尬的岔開了話題:
“九叔,你之前說,但凡這個血獠犯案的地方,都留下了一種獨有的場,那麼按您的手段,就沒辦法追蹤這個場嗎?”
杜蔚國這個問題,倒不是隨便問問的,他剛才在腦海裡和夜魘交流,除了確認雷娜說得是不是實話之外。
也隨便交流一下關於這個“場”的問題,夜魘也表示無能無力,無法追蹤,或許隻有靠的足夠近,才勉強能夠感應到。
這特麼就是一個偽命題,如果靠的足夠近,還用它感應個毛線啊,杜蔚國自己也能搞定好嗎?
九叔搖了搖頭,臉色異常陰沉,語氣凝重:
“所有的方法我早都試過了,不行。”
杜蔚國又把目光移向雷娜:“雷娜,你這邊還有沒有收集到什麼其他的線索?”
雷娜此刻也恢複到了工作的狀態,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之前但凡被血獠殘害的女性,渾身血液都會被吸乾,沒有任何其他外傷,隻有頸動脈的位置會留下2個血洞。
除此之外,腳印,指紋,衣物,毛發,氣味這些線索統統沒有,就更彆提相貌,目擊之類的明確線索了。”
說道案情,九叔和雷娜都表現出略微的沮喪感,杜蔚國卻沒有,反而神采飛揚。
“其實結合這些情況,我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
“嗯?怎麼說?”
九叔和雷娜幾乎同時精神一震,異口同聲的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杜蔚國輕輕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模仿某個角色,擺出一副中二神探的架勢,不緊不慢的說道:
“首先,結合當前的情況,這個血獠來無影,去無蹤,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從來都沒有目擊者。
那麼,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達到如此的效果呢?想來想去,其實就隻有一種可能性!”
九叔和雷娜都不笨,一聽杜蔚國的問題,眼睛都亮了,再次異口同聲的回道:
“它會飛!”
杜蔚國嘴角一勾,聲音郎朗:
“沒錯!隻有會飛,或者說浮空這麼一種可能,才能讓它在現場不留下任何有效的痕跡。”
九叔目光閃動,語氣非常興奮:“衛斯理,你接著說,還想到了什麼線索。”
杜蔚國點點頭,也不拖遝,語氣沉穩的繼續說道:
“好,其實就算它會飛,其實也無法真正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跡,我認真的翻看過現場照片和卷宗,案發現場甚至還有類似密室一樣的地方。
比如當下這個現場就是,大廈16樓,案發當天,由於雷雨原因,窗戶都是緊閉的,按照報案人的證詞,當時辦公室門又是反鎖的。”
杜蔚國停頓了一下,再次擺出如同柯南一樣的造型,眼神中閃爍著略顯二比的目光:
“那麼問題來了?即便血獠會飛,他又是怎麼進到這間辦公室的?”
聽見杜蔚國的問題,雷娜似有所悟,低頭思考起來,九叔火燒眉頭似的,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衛斯理,你彆賣關子了,快點說,你的猜測到底是什麼?”
杜蔚國略微沉吟了一下,語氣凜冽:
“我的猜測是,這個血獠,除了會飛之外,很有可能還同時擁有瞬移的能力!”
“瞬移?”一聽這話,九叔和雷娜如遭雷亟,直接愣在當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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