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的言辭犀利,意有所指,j先生有些羞怒,說話也變得有些難聽:
“雷娜,注意你的態度,擺清你的立場,執行命令,你是軍情六處的亞洲負責人,不是煞神的情婦。”
雷娜撇了撇嘴,語氣之中滿是嘲諷: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從今以後就不再維係和衛斯理之間的友好關係了。
拒絕提供一切便利和支持,隻要他有違法亂紀的行為,我一定會堅決的製裁打擊。”
“呃~”
一聽這話,j先生頓時語氣一窒,說實話,在艾倫被打爆腦袋之前,他的態度非常清晰,一定要保持和杜蔚國之間的良好關係。
畢竟,杜蔚國之前可是幫著他們六處完成了多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獲利匪淺。
再說了,能和世界上最牛皮的刺客保持良好關係,絕對有益無害,不過現在嘛。
如果想繼續和杜蔚國保持良好關係,成本實在太高昂了,j先生必須權衡,能否頂住來自中情局的反噬。
j先生明顯猶豫了,沉吟不語,雷娜冷笑一聲:
“老板,你可要考慮清楚,衛斯理現在顯然是故意隱藏起來了,按他的本事,如果他不願意主動現身。
那麼,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人能找到他,他可以隨時出現在任何地方,我的建議是不要過度刺激,你也不希望他現身倫敦吧。”
赤裸裸的威脅,但是卻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杜蔚國現在發飆了,無所顧忌,極度危險。
他既然敢爆了艾倫的狗頭,自然也不在乎割了j先生的腦袋,甚至就算是某個吉祥物一樣的女皇也不在話下。
過了好久,j先生才終於重新說話了,語氣又重新變得從容不迫,異常溫和:
“雷娜,你要清楚,現在的情況是,中情局的副局長被他刺殺了,事態嚴重,我的壓力也很大。
煞神畢竟是從港島離開去漢城的,我們可以中立,但是必要的調查姿態,我們六處是一定要做的。”
j先生明顯慫了,他的意思不難理解,麵子上的功夫要做足,但是不要較真,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讓雷娜差一點破防,直接笑出聲來。
突然想到了杜蔚國某次炮火連天之後抽煙時,曾經對這些政客做出的評價:
政客,都是滿嘴仁義道德,冠冕堂皇,本質上就是一群軟骨頭的癩皮狗,欺軟怕硬,給它肉骨頭就會搖尾巴,打怕了就會夾尾巴。
一語中的!
當日,臨近正午時分,與南高麗釜山隔海相望的東瀛山口縣萩市,一家極富盛名的鐵板燒店裡,迎來了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客人。
大概20幾歲的樣子,非常年輕,相貌英俊,輪廓硬朗,穿著一身合身筆挺的深藍色雙排扣西裝,雪白的襯衫,像極了電影明星。
年輕人彬彬有禮,說著流利的英語,間雜著幾句極其正宗的東京口音,一看就是美籍日裔,非富即貴。
而且,這年輕人的出手還異常闊綽,不僅點了店裡最貴的神戶肥牛,還一次性的點了20份,財大氣粗。
當下,距離花旗朝東瀛投下兩顆毀天滅地的大菠蘿,才不過短短22年,在大棒加蘿卜的方式下,東瀛人的脊梁已經徹底軟了,極度哈美。
杜蔚國現在模擬出來的人設,是當下東瀛民眾最羨慕嫉妒,同時也是最向往的,年少多金的歸國美籍日裔。
所以店家對他服務的儘心儘力,極儘諂媚,差點就特麼跪下來舔他的皮鞋了。
自從自愈升級成不死之身之後,杜蔚國現在使用心靈傳輸技能,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即使連續幾十次都毫無負擔。
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做到瞬息千裡,這也是杜蔚國之所以敢刺殺艾倫的底氣所在。
在景福宮乾掉艾倫之後,杜蔚國連一秒鐘都沒停留,第一時間就瞬移到了曾經去過的東瀛長門市。
隨手偷了路邊一輛最有排麵的皇冠轎車,一路驅車來了萩市,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就隨便找了一家街麵上看起來最豪華的餐館吃飯。
早上取仇家項上人頭,中午就在千裡之外吃肉喝酒,這種境界,甚至已經超過了李太白描述的十步一殺,千裡不留行!
隨心所欲,快意恩仇的暢快感,讓杜蔚國胸中塊壘儘去,恨不得一展胸襟,放聲長嘯。
吃飽喝足之後,杜蔚國連來時駕駛的那台皇冠轎車都沒開,就這樣安步當車的走在馬路上。
路過一條背街小巷的時候,身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仿佛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東京,新宿,杜蔚國曾經暫居過的那處幽靜小彆墅。
今天東京下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天氣格外涼爽,正在二樓次臥裡刻苦學習中文的鐮田次郎,突然抽了抽鼻子,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他的眼神一緊,猛地翻身坐起,抽出身邊刀架上的一把武士刀,踮著腳,朝樓下摸了過去。
一樓客廳裡,杜蔚國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上夾著一支煙。
看見躡手躡腳,還拎著一把長刀的鐮田次郎,杜蔚國笑著揚了揚手:
“鐮田,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當啷~”
看見杜蔚國,鐮田次郎整個人都懵了,武士刀落地,眼圈發紅,淚水迅速模糊了視線,噗通一下雙膝跪地,語氣哽咽:
“先,先生,您終於回來了~嗚~”
說到一半,鐮田次郎就已經淚流滿麵,哽住了喉嚨,他確實是委屈得不得了。
自從杜蔚國帶著胡桃代離開東京,一走就是幾個月,消息斷絕,他就像個被遺棄的流浪狗似得,每天死死的守在這裡。
好在,杜蔚國倒是給他留下了足夠的錢財,鐮田次郎為人也挺節省的,不算大手大腳的人,這筆錢,差不多足夠他活到死了。
不過這種沒著沒落,不上不下,遙遙無期的等待,是無比煎熬的,鐮田次郎甚至都不確定,杜蔚國還會不會再回來。
他剛剛說的是中文,雖然略帶一些古怪的口音,但是已經相當標準,有模有樣了,杜蔚國笑著說道:
“鐮田,趕緊起來,這是乾什麼?你知道的,我一向最煩彆人下跪了,大老爺們,怎麼還哭哭啼啼的,難道是有人欺負你了不成?”
一聽這話,鐮田次郎連忙起身,抹了一下眼睛:
“沒,沒有,先生,沒人欺負我,我就是太想念您了,這次來東京,您是需要辦什麼事情嗎?”
杜蔚國熄滅煙頭,笑著搖了搖頭:
“嗬,我在外麵惹了事,走投無路,需要在這裡暫時避避風頭。”
杜蔚國說的還真不是妄言,現在外麵確實已經鬨得翻天覆地,不可開交,所有情報組織,還有地下世界全都炸窩了。
漢城已經被從仁川港基地趕來,紅了眼的花旗大兵們圍了個水泄不通,發了瘋似的地毯式搜查,把整個城市都翻了一個底朝天,雞飛狗跳。
煞神之名,一炮而紅,傳遍天下,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他,什麼樣的目的都有,不一而足。
任他驚濤駭浪,我自巋然不動!
不管外麵如何沸反盈天,始作俑者的杜蔚國,接下來的幾天,就安安靜靜的窩在這處鬨中取靜的小彆墅裡,蟄伏下來,足不出戶。
吃喝用度,都由鐮田次郎采買回來,他來的時候是用瞬移直接進屋的,自然沒人看見,所以,神仙也猜不到他居然會躲在這裡。
杜蔚國並不擔心莫蘭她們的安危,有了艾倫的前車之鑒,他現在又處於神隱的狀態,人間蒸發,相信中情局不會那麼頭鐵,還敢動他的逆鱗。
還是那句話,隱藏在暗處的煞神,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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