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萬萬沒想到,艾莉居然是可以杜蔚國相提並論的超級高手,孔卡的頭腦精明。
略一聯想,再結合剛才杜蔚國和約瑟的對話,馬上就猜到,恐怕霍衛和約瑟也不是凡人。
幾個和煞神同等級的怪物聚在一起,這特麼到底是一股多麼可怕的力量?
簡直可以翻天覆地,排山倒海,估計都足夠蕩平整個三角地了,也難怪人家看不上這幾萬烏合之眾,抬手可滅的雜魚而已,誰特麼會稀罕?
孔卡心中百轉千回,臉色煞白,眼神飄忽,下意識的咽著口水,聲音都哆嗦了:
“艾,艾莉小姐,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
聽見杜蔚國的極力吹捧,還有孔卡恭敬的近乎諂媚的姿態,艾莉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傲嬌的不得了,也滿意的不得了。
不過臉上卻絲毫都沒有顯露出來,依然是頂著一張冷冽的撲克臉,語氣淡漠:
“不用客氣,孔卡將軍,我的身手肯定是不如老板的,不過對付些許烏合之眾,還是有十分把握的。”
果敢老街,距離弄亮鎮120公裡,兩地之間,有一條勉強還算平坦的土路連接。
深更半夜,杜蔚國親自駕駛著一輛半舊的威爾斯吉普,披星戴月,風馳電掣,僅僅隻用了2個小時就趕到了。
淩晨三點,位於老街中央地段的大陸酒店,依然燈火通明,酒店的外圍也是亮如白晝。
整棟六層樓,都被幾百支明晃晃的火把給團團圍住,刺刀上槍,子彈上膛,堵得水泄不通。
老街是罪惡之都,不法之地,地麵上魚龍混雜,山頭林立,多的是撈偏門的下九流。
城裡混雜了煙土販子,亡命徒,賭徒,逃犯,騙子,癮君子,人販子,還有專門操持皮肉生意的大茶壺。
各種勢力盤根錯節,火並不斷,街頭巷角,幾乎每時每刻都會發生流血衝突,有人死於非命,倒斃在某條不知名的陰溝之中。
居住在老街的人,基本上都有一顆堅韌的大心臟,對於各種熱鬨早已麻木,見怪不怪了。
不過兵圍大陸酒店,這種近二十年都沒有發生過的破天荒大場麵,依然牽動了幾乎全城人的心思。
大陸酒店之於老街,意義非同,是一個傳說,過往也有很多不信邪的狠茬,行事百無忌禁。
目的不一而同,尋仇有之,圖財有之,刺殺也有之,反正就是在大陸酒店裡犯了忌諱見了血。
但凡這些犯過忌諱的人,不管是什麼身份,最後無一例外,都會稀裡糊塗的死於非命。
久而久之,再也沒人敢攖其鋒芒,在大陸酒店動武見血,這裡也慢慢成了一個帶著某種神秘光芒的聖地。
但凡是走投無路,身上卻還有錢住店的家夥,都會躲進大陸酒店,苟延殘喘。
坊間傳說,曾經有個幸運的家夥,被仇家從一路從華夏的晉省追殺到了老街,無奈之下,躲進大陸酒店。
直到錢財耗儘,再也無法支付房費的時候,卻被酒店主人留在酒店工作了,好好的活了二十年,把仇家全特麼熬死了。
如今,如同聖地一樣的大陸酒店,卻被三角地的土皇帝昆擦派兵給圍了,劍拔弩張。
這可是妥妥的龍爭虎鬥,所有人,都在或明或暗的時刻注視著。
當杜蔚國趕到大陸酒店的時候,霍衛離著老遠就小跑著迎了過去了,語氣略顯凝重:
“衛斯理,你怎麼自己過來了?艾莉和約瑟呢?”
杜蔚國動作輕盈,從吉普車上一躍而下,笑著拍了拍霍衛的肩膀,語氣輕快的打趣道:
“怎麼?霍衛老哥,我自己來還不行嗎?咱們這又不是茬架,還需要碼人。”
霍衛的虎口,之前受了輕傷,已經簡單包紮過了,此刻他又忍不住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他來到杜蔚國的麵前,皺著眉頭,壓低聲音:
“衛斯理,酒店裡邊那個八字胡,是個硬點子,武器也非常邪門,他的兩個幫手,也不是一般人,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幫手,你可千萬彆輕敵。”
杜蔚國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掏出煙盒,給霍衛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
“嗯,你們之前對戰的過程,我已經聽艾莉細細說過了,老哥,放心,我有數。”
此時,看見杜蔚國,卡曼和萊沙也急吼吼的湊了過來,霍衛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萊沙和杜蔚國相識已久,彼此還算熟稔,他已經憋了一整個晚上,急不可耐的問道:
“先生,您來了,我家將軍真的要硬鋼大陸酒店,就在這裡處決這些掮客?”
杜蔚國略微沉吟,緩緩吐出煙氣,語氣淡淡的:
“萊沙,昆擦已經死了,現在三角地當家的將軍是孔卡~”
“什麼?將軍怎麼死的,是不是被你殺~~”
一聽這話,萊沙如遭雷亟,眼珠子登時就紅了,血灌瞳仁,瞬間失去理智。
他不管不顧的虎著嗓子打斷了杜蔚國,聲嘶力竭的大吼質問,而且他的手,還朝著腰間的手槍摸了過去。
就在此刻,萊沙的後脖頸突然一震,挨了霍衛快如閃電般的一記手刀,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杜蔚國似笑非笑,瞥了一眼霍衛,自然清楚他是動了惻隱之心,出手救了萊沙一命。
萊沙和杜蔚國,算是有點交情,但是他剛才隻要敢掏槍,杜蔚國也是絕對不會姑息,死亡,是他唯一的下場。
卡曼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杜蔚國就按住他的肩膀,輕聲命令道:
“卡曼隊長,你們留在原地,保持警戒,我先自己進去看看。”
“衛斯理~”
霍衛眼神閃爍,有點焦躁的吆喝了一聲,杜蔚國隨意的朝他擺了擺手,語氣很隨意:
“沒事,老哥,我自己進去進行,你在外麵幫我鎮住場子。”
大陸酒店,裝修的非常老派,整體都是青磚外牆,有點像30年代,十裡洋場上海灘時期的華懋飯店,純純複古風。
杜蔚國大步流星,徑直走到大陸酒店門口,推動純銅把手的玻璃旋轉門,叼著煙卷,抄著兜,大喇喇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個寬敞豪闊的門廳,麵積能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舉架也超過5米,天然大理石鋪地,水晶吊燈,所有家具都是實木的。
酒店外麵氣氛緊張,大戰一觸即發,大廳裡自然連一個客人都沒有,冷冷清清。
不過酒店的前台,依然站著兩個臉色蒼白,容貌清麗的服務員,兢兢業業的堅守著崗位。
酒店坐北朝南,大廳的東側,是一個類似水吧一樣的地方,擺著幾張台子。
一個留著八字胡,有點小帥的混血中年人,正懶懶洋洋的倚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杜蔚國。
這個看起來就很欠揍的家夥,應該就是兄弟會的陸言了,杜蔚國的眼神瞬間一厲,煞氣衝天,身體一轉,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n1935自動手槍,毫不遲疑的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
加裝了消音器的槍聲異常沉悶,雨打芭蕉一般,在杜蔚國精妙的操控下,子彈更是拉成了一道炫目的火焰長鞭,猛地朝著陸言抽了過去。
“我艸!”
看見杜蔚國掏槍的瞬間,陸言的臉色變了,漆黑一片,忍不住爆了粗口。
陸言裝皮裝大發了,他想起範,看見煞神單刀赴會,所有他也屏退了自己的幫手。
本來以為會是一場巔峰之戰,龍爭虎鬥,怎麼也得唇槍舌劍一番,先盤盤道。
萬萬沒想到,煞神這孫子不講武德,一言不發,直接開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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