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大意了,隻有兩個人的腳印,其他的都是偽裝的~頭~”
“老葛,行了,現在可不是討論責任的時候。”
杜蔚國擺了擺手,沉聲寬慰道,以他的視力水平,也是直到現在才發現,葛滿倉肉眼凡胎的,如何能夠看得出來。
“老葛,你能確定嗎?”
老葛此時眼圈都已經急紅了:“確定,是2個人,都是叢林當中的老手,偽裝的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動作也很快。”
杜蔚國臉色陰沉,瑪德,這群狗雜碎,果然夠狡猾,居然還特麼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斷尾求生這一套。
其他四個人肯定是在中途就下車了,這兩個人的作用,就是吸引杜蔚國他們的注意力,掩護其他人逃生。
炮灰!
葛滿倉情緒有點不穩,杜蔚國拍了拍的肩膀:
“滿倉,穩住情緒,小心一點,當心這些人埋伏在半路上,反陰我們一手。”
葛滿倉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沉著的點了點頭:
“是,我知道了,謝謝頭。”
說完之後,葛滿倉就異常謹慎的沿著痕跡繼續朝前追蹤下去,繼續向前幾百米,樹林變得越發濃重,已經根本就沒有路了。
就在此時,杜蔚國突然猛的一個側後撲,同時嘴裡麵大聲呼喝:
“臥倒!”
閻王小隊的同誌,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聽到命令,下意識的第一時間就臥倒在地。
杜蔚國撲擊的力量很大,把身後一個閻王小隊的同誌身體瞬間帶著向側麵飛出去至少5米。
“轟!”
大家夥才剛剛臥倒一半,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飛,漫天的煙塵裹挾著泥土,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視物。
這特麼是壓發式地雷,從踩上到爆炸,有一秒左右的延時,好在杜蔚國見機及時,要不然他和身後的兄弟估計都得涼涼。
杜蔚國從地上翻身而起,把槍架在肩膀上,警戒四周,沒有回頭,隻是大聲呼喝:
“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沒有~”
王離他們的聲音陸續從後邊傳來過來,杜蔚國放下心,沉聲命令道:
“從現在開始,改換隊形,彼此保持5米間距,我當先打頭,所有人跟著我的足跡前進,注意警戒兩側。”
“是!”
身後的麾下山呼相應,杜蔚國也不拖遝,端著一馬當先沿著腳步痕跡追蹤過去。
現在地上的痕跡,已經變得越發清晰,按照杜蔚國的視力水平,是絕對不會跟丟的。
大概繼續向前走了不到一百米,杜蔚國猛地舉起右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訓練有素的閻王小隊成員,頓時動作戛然而止。
杜蔚國慢慢的蹲下身體,他的身前大概10米左右,樹葉掩蓋之下,又埋著一顆地雷。
這顆地雷埋得極其隱秘,要不是杜蔚國的眼睛堪稱高倍放大鏡,還真是發現不了。
杜蔚國果斷的做出手勢,保持蹲姿,慢慢向後退了幾步,離開了地雷的殺傷範圍。
隨手在路邊撿起一塊大概能有10斤左右的石塊,無比精準的扔在了地雷上邊。
“轟!”
當爆炸響起的同時,“突突突~”如同雨打芭蕉一樣的陌生的衝鋒槍槍聲也在地雷對麵的樹後猛的響起來。
聽這個動靜,還有無與倫比的射速,像極了後世大名鼎鼎的p5衝鋒槍。
這群家夥果然陰險,居然趁著地雷爆炸的時候突然發起偷襲,不過遇見杜蔚國,這些手段都是徒勞。
“塔塔!”
幾乎是煙塵落下的一瞬間,響起了兩聲56式步槍的聲音,隨即就是兩聲悶哼。
杜蔚國騰身而起去,沉聲命令道:“衝上去,抓活的!卸掉下巴和胳膊!”
“是!”
他身後的閻王小隊虎賁們,早就已經按奈不住,一聽命令,頓時如同脫枷猛虎一樣猛衝而上。
很快,他們就從樹林後邊拽出來兩個精壯漢子,這兩個人的手都被子彈打斷了。
其中一個家夥的動作比較快,已經咬了毒囊,這會全身抽搐,嘴角吐出白色的唾沫,瞳孔都已經擴散了,顯然是不行了。
好在另外一個家夥動作稍慢了一線,被及時趕到的閻王小隊製住了,被卸了下巴和胳膊,如同一條軟骨蛇一樣,癱在地上。
根本就不用彆人招呼,王離大步上前,手腳麻利的把手伸進他的嘴裡,掏出了毒囊。
然後動作粗暴的用力一推,就把他的下巴給複原了,拎著他的脖領子,怒氣衝天的喝問道:
“說,其他人在哪裡?”
這漢子倒是個硬茬,嘴裡吐出一口血水,語氣生硬:
“呸!落在你們手裡,算老子倒黴,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爺爺說一個字都算是小娘養~啊!”
他的肩膀上插著一把傘兵格鬥刀,杜蔚國臉色冷酷,毫不猶豫的拔出之後,又插在了他另外一側的肩膀上,然後用力的旋轉刀柄。
這精乾漢子頓時就被疼得臉孔猙獰,滿頭大汗,臉色煞白,杜蔚國語氣凜冽:
“馬上說出同夥的位置,省的遭受皮肉之苦!”
刑訊逼供,這可是在偵查過程當中明令禁止的,不過放在特勤這個領域,可就另當彆論了。
尤其是眼下這個情況,事急從權,再說了,杜蔚國現在可是習慣了百無禁忌的風格,自然不會拘泥這些。
杜蔚國的傘兵刀無比準確的插在他的神經團上,這漢子表情扭曲,疼得都要休克了。
不過他確實夠硬氣,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杜蔚國,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說。
此時,杜蔚國嘴角一揚,拍了拍他的臉頰,笑容冷酷:
“硬漢是吧,我喜歡,我倒要看看你特麼到底有多硬!”
“啊~~”
片刻之後,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徹叢林,林鳥驚飛,如同是有惡鬼出沒一樣。
事實證明,幾乎沒有人能頂得住嚴刑拷打,除非是擁有無比堅定的信念,才能硬生生的用意念壓住肉體的痛苦。
信仰這玩意,還真不是誰都有的,至少眼前這些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魑魅魍魎是肯定不行!
杜蔚國曾經捫心自問過,他到底有沒有信仰,答案顯然無比遺憾的,穿越將近3年,經曆了無數生死之後,他依然還是一個利己主義者。
片刻之後,一個不成人形的家夥被杜蔚國丟給了原地留守的郭漢鴻以及老雷,三輛吉普車風馳電掣的朝著東邊一路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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